香菊明顯的松了口氣“小姐聽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羽珍雖然做了很多不應該做的事可是那只是在不知明的情況下生的而且她也是失去了記憶小姐能夠擔待著香菊很開心。”
漠塵微笑“香菊能夠重遇羽珍!讓我覺得這個世界還有希望蒼天有眼讓好人終有好報其實羽珍失去了記憶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畢竟成了元冰煙後她沒有過去總算是過了十年無憂無慮的生活你說對嗎?”
“恩!”香菊嘴角泛著溫柔的笑“能夠看你們重逢真的是先祖有靈。這也許就是一個預兆代表著張氏死而複生的希望……”
“對!死而複生的希望只要在絕境中不低頭不放棄上天總會給予我們機會的。”漠塵仰頭望月然後轉過身拉過香菊“走隨我去看看羽珍。”
房外月光如水房中梳妝台前坐著的元冰煙一臉的呆滯在她的一生中從來不從想過有這樣的變數可是事情卻總在自已絲毫沒有心裡準備下生。
李漠塵!那個自已恨不能親手殺了的女人竟然是自已的以生命換來的主人。元楚生!自已敬愛的大哥竟然是周明山的護國將軍。卓麗!自已整日欺凌的女奴卻是為自已犧牲最多的人。
抬眼望眼鏡中恢復記憶的她已經沒有之前的盛氣凌人有的只是迷茫她沒有辦法面對李漠塵她更沒有勇氣死因為她沒有面目去見先皇先後。..許久。她站起身走至桌邊持起筆快了寫了一封信。
然後再次回到梳妝台前。把頭弄亂臉上抹了點硯墨。最後推門離開……
漠塵和香菊來到元冰煙的房間看到房門虛掩。香菊有點奇怪地嘀咕“我剛才走的時候明明把門關了啊難道是羽珍起來了?”
兩人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哪裡有羽珍的影子空蕩蕩地房間沒有一絲人氣。
“羽珍羽珍沒有人!漠塵站在床前四周看了看然後被桌上鋪著的白紙吸引了目光走去過拿起來看了看默默地坐在了桌邊。
“小姐怎麽了?是不是羽珍留下的?”
漠塵沒有說話但是卻揚手把信給了香菊。香菊不解忙打開來看只見上面寫著……
羽珍慚愧。忘記公主非我所願之前所做的種種。實在沒有面目再見小姐。羽珍知道不應該在公主進行大業中離開。但是羽珍罪孽深重實在沒有理由在呆下來。望公主珍重!
“小姐羽珍她……走了?”
香菊先是錯愕接著便是擔心在這平州城每一個地方都設有關卡很多人都沒有見過她更不知道她與公主之前的糾葛如今這樣離開豈不危險?
“小姐我去把她找回來。”
“且慢!”漠塵站起身走至香菊面前拿過她手上的信又看了看才道:“畫出羽珍地畫像放到各個關卡處如見此女子便送她快馬一匹銀票千兩放她離城。”
“小姐!”香菊不解。
“如今元楚生雖退兵歸去但是周明山知道我在這一定還會派兵前來如果我猜的沒錯下面將會更多的精兵來圍城。周明山視我為肉中剌拔之後快。怎麽可能會任由元楚生退兵?”
“可是……這和羽珍離開有什麽關系?”香菊一時被漠塵說的迷糊心裡更加不懂。
“我想說平州並非安全之地羽珍離開比呆在這裡更安全如今她不想面對我強人所難定會讓她心神難安由她去吧!”
香菊總算聽明白了漠塵的話感動之余更加的欣慰小姐已經長大了不管是行為思想都日漸成熟人說劫難磨練一個人雖然不知道她是否還是愛著元楚生可是從她以大局為重的方式來看足以撐起張氏的天下在論對羽珍處理的方式上看已顯仁君風范。
“小姐你長大了你決定地沒錯羽玉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麽用反而還很危險我現在就去通知下去。”香菊轉身離開心中默默在想先皇先後你們看到了嗎?香菊一番苦心總算沒有白費拆散了她和元楚生的舉動雖然差一點陷公主與萬劫不複之地可總算是先祖保佑蒼天有眼讓她們走過來了。
漠塵抬腳走出房門香菊的身影已經消逝在黑暗中她又重回到池邊望著水中地月亮偶爾吹起微風帶起風波圈圈。
不由自主的她想起了歐陽宇峰仰起頭望著星光滿天月牙高掛地天空難道這個天底下真地還有另外一個世界?歐陽宇峰所呆的世界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地地方呢?
他說平等和平自由的國度!這天底下真的有這樣的地方嗎?可是歐陽宇峰談起自已身世的時候感到他沒有說謊那麽這樣說真的有人做到平等和平和自由。
漠塵站起身腳尖一惦登上了屋簷眼神越過層層阻礙往著京城的方向望去她還記當初她們從海上滑來平州的時刻那時若不是她要去逍遙城真的也要滑滑看雖然有些冒險可是卻又覺得特別喜歡。
風箏在歐陽宇峰的手下可以載人到空中蠅索在他的手下也可滑越大海木頭在他的手上可做成縱雲梯深崖在他的手上可建造成一座石中堡壘。到底這天底下還有什麽事是他不能做的?
對一個有著如此才華的神人如果有他的幫助奪回江山的可能性會高了很多可是她應該怎麽說服她為自已效力呢?想起他那一張老是不正經的臉帶著自大礙眼的笑漠塵回想起來還覺得挺可愛的。可愛?若是要他知道又會綠了一張臉吧輕笑一聲漠塵仰躺在屋簷此時的心情有著難得的輕松可是她卻沒有細想為什麽會去想歐陽宇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