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中周明山怒視著下面的兩人半晌啪的一聲一拍桌子這才開口吼道:“別都給朕不說話把事情的始末都給我講清楚你們兩個是不是都不想要腦袋了?”
跪在地上的元楚生看到冷血不語隻好瞪了他一眼然後向著周明山回話。
“啟稟皇上臣當時正在擒拿前公主張沐可是卻被這個人攪了還謊稱是受了皇命而為臣雖有懷疑但是遲疑之間人已被一群黑衣人救走臣立刻追去卻現他們在冷山失去了蹤跡。”
“真有此事?”周明山嚴歷的掃了冷血一眼想聽他的解釋要說元楚生不想殺她倒還能理解但是冷血不是急著殺了她好換回自由的嗎?
“皇上英明!”冷血的臉上帶著無謂的笑“皇上請想冷血為何要救她?根本就找不出原因再者冷血只是路過本以為元將軍會果斷的將重犯帶回誰知道卻在那猶豫不決最終看她受傷還心疼不已冷血本想以皇命將她帶離然後交給皇上卻被黑衣人給救走了這些黑衣人真的很可疑。”
“你……”元楚生看到他意有所指的來說自已當下有些氣不過“冷山乃為皇上所封的禁地又豈是本將軍隨便亂闖的地方?請慎言!”
“哼恐怕元將軍並未將皇上的話放在心中要不然怎麽會如此就丟了重犯真是很難讓人信服。”
“你……”
“夠了!”周明山猛的起身走至兩人的面前指著他們說道:“你看看你們。..看看你們像什麽樣子元卿你不會忘了在臨行之時朕和你說過什麽?”
元楚生正要接話。姬懷德正好進來有些顫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請罪。他隻好閉上嘴巴。
“參見皇上!”這時姬懷德走進來雖然面有難色但是卻仍然出聲打斷他們之間地談話。
周明山本來就一肚子火但是對元楚生和冷血都不此時姬懷德進來正是撞到了火頭上。“懷德是不是朕一點威信都沒有了?沒看到朕正在說話你好大的膽子。”
“奴婢不敢!郭統領說有加緊密涵一封要奴婢親自交給皇上奴婢恐有要事所以……所以才冒死打擾皇上請皇上恕罪。”
“什麽密涵?”周明山聽姬懷德說完臉色才稍稍好看一點轉眼看到他手上捧的信說道:“承上來給朕看看!”“是!”姬懷德小心地走上前去。彎下腰恭敬的將密涵交到周明山手中周明山打開一看。臉色立刻浮起怒氣最後舉手將信撕地粉碎。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幾個人看到周明山如此生氣。沒有一個敢說話的冷血則是一臉平靜。看來皇上是知道張沐已到平州了要不然不應該會如此生氣。
周明山來回的走著邊上的丫環隨從更是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在這種情況下多喘一口氣可能就會變成永遠的喘不了氣。
“元楚生!你做地好事!”許久周明山終於是吼出了口“朕說過你抓到張沐就提著腦袋來見如今好了你不但沒有抓她回來她反而佔了平州她是如何佔上平州的?誰能告訴朕?這平州的府尹又是何時存有謀反之心誰又可以告訴朕?”
“微臣該死微臣有負皇上所托願以死謝罪!”元楚生面無懼意自已這條命本就是他的早晚也是要還給他。
“你的確該死。”周明山吼斷他的話“但是朕現在並不想你死朕讓你將功折罪現在張沐據平州為點公開召集叛黨謀反朕給你五萬大軍你立刻攻破平州將此逆賊給朕拿下。”
“皇上!”在場的幾人立刻愣在了當場最終還是姬懷德先反應過來“皇上奴婢覺得萬萬不可!”
“有何不可?難道朕要等到他們殺到皇宮朕才想到平亂嗎?”
“皇上請聽奴婢一言……”
“夠了你一個奄人竟然膽大妄為妄想參與國政來人哪拉下去給朕重打二十大板若有再犯立斬不饒。”
“皇上……”元楚生還想上前幫著求情周明山立刻伸手止住“誰若為他求情一並處罰拉下去。”
“皇上奴婢不敢了皇上饒了奴婢吧皇上……”姬懷德的聲音淒涼的傳來可是大殿上卻沒有一個人敢在多說一句話周明山四周看看了這時才好像滿意了自已製造出地效果他是皇他是真命天子不管是誰都不能違抗他的旨意。
“好了元卿你先平身吧照朕說的做立刻軍平息平州之亂如若這次還有失誤不用朕提醒你自已看著辦吧。”周明山說完撫袖而去元楚生跪在地上久久才起身離去。
遠遠地趙施看到元楚生回來高興的迎上前去“將軍看到你回來真地太好了皇上那邊沒有說什麽吧。”
元楚生無意識地仍是往前走趙施疑惑的跟著他“將軍你沒事吧!”
元楚生總算回頭看了眼趙施眼中有著深深地沉痛深吸了口氣最終說道:“傳令下去挑精兵五萬立刻準備行裝前往平州。 ”
趙施一愣仔細想了一下不解望向元楚生“將軍!難道平州有亂黨嗎?怎麽之前都沒有聽說過?”
元楚生搖搖頭歎了口氣“一言難盡漠塵已經逃往平州不知用什麽方法竟將平州府尹收為已用還昭告天下要奉天伐罪征討不仁。”
“什麽?李姑娘竟與皇上正面對戰了?看來她是有些把握的要不然也不敢如此大膽的暴露行蹤……”說了一半趙施才現元楚生的臉色相當難看“將軍你不是真的要去征討李姑娘吧?”
“皇命不可違啊!”
元楚生無聲的望天空如果人人都如鳥兒般的自由自在那該有多好可惜自已永遠也不可能會有自由在十年前就注定了或許被皇上救下的那一刻還不如被野獸吞沒的好至少不用陷入這種兩難的地步情與忠兩難……情與忠兩難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