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什麽?”一身居家服飾的半老徐娘但風韻猶存的四旬美婦一拍桌子,杏眼圓睜,嬌喝道:“夢芸她居然找了個混混般的男朋友?到底是怎麽回事?小良,你仔細說給阿姨聽!”
王良心中妒火狂燃,從巴倫西餐廳離開後,直接奔赴機場坐飛機,短短不到一小時就已經回到北京,打著車直奔秋夢芸的家。
此時,秋夢芸家中,她的父親不在,說起秋夢芸的父親,還真有一番來歷,她的父親名叫秋猛,名字叫猛,其實一點兒也不猛,反而溫文爾雅,出自書香門第,自幼受到良好的教育,秋家人丁單薄,長大成親後先後娶了兩位妻子。
當然,明面上這是不允許的,然而所謂的規矩對於有權勢的人來說自然是沒用的,秋夢芸的母親名叫王雪,與王良是遠親,算是八杆子打不上的那種,王雪生了兩個孩子,一男一女,男的名叫秋放,目前在北京市市委工作,女兒就是秋夢芸,她自己則居家操持。
另一位妻子名叫田甜,在北京開了一家俱樂部會館,娛樂性質,憑借秋猛的關系,生意相當不錯,京內有頭有臉的人物一般都會關照這家名為雅正娛樂會館,她生了一個兒子,名叫秋德,在北京開了一家房地產開發公司,也正是因為官商均沾,故而秋家的實力在政商兩界均是不凡,成為許多人拉攏的對象。
尤其需要注意的是,秋猛的職位了不得,三個字,秘書長,而且是在中央,如此地位,經常見到各位大員,哪個人敢小覷?這也是王良想得到秋夢芸的最關鍵的所在,攀上秋家。最少可以少奮鬥二十年。
如今,秋家只有王雪和幾位傭人在家,當王雪聽到王良關於秋夢芸的事兒時,立刻勃然大怒,她知道自己女兒心中有主意,可也判斷自己女兒性格淡漠,想要主動找男朋友很困難,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她不但找了男朋友,而且還是自己倒貼的。
當王雪得知秋夢芸找的男友不但言語粗俗無禮。張口汙言穢語而且還有可能和多個女人有染,可更令她接受不了地是,這個男人還是在校大學生,比自己女兒小了好幾歲。
按說有句話叫女大三抱金磚,她女兒比李陽也不過大了四歲,算不上什麽,可王雪自己知道。女人一旦上了年紀,衰老的很快,若不是二妹(田甜)的會館中還有美容會所的話,恐怕她現在也已經人老珠黃,女兒現在年輕貌美,可等到上了年紀的時候,她的男人正當壯年,萬一把她給扔在家裡不理的話,那得受多少苦。
她是過來人。自然知道其中的苦楚,因此,她才一心想讓自己女兒按照自己給她安排的路走,可沒想到地是。自己好像失算了,當聽到王良一番添油加醋的話後,王雪立刻便做了打算。
“小良,你現在就跟我去S市,我倒要看看芸兒的男友是幹什麽的,有什麽本事把我女兒騙的服服帖帖的!”王雪說完起身就去收拾東西。
看著氣衝衝離開的王雪。王良嘿嘿暗喜,他說地話一點兒都沒錯,只不過加上一些形象的誇張,一分變成五分,如此一來,就把李陽形容成十惡不赦的惡人,王雪雖不能說偏聽偏信。不過。一個人還沒有見面就給她一個惡劣的印象,一個人卻是她心目中的未來女婿。還有一點兒親戚關系,換做別人,能相信誰呢?
不過,王良的打算注定要失望,因為他自己也只是偏聽偏信,遠遠不知道李陽的厲害,當他見識到的時候,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王良離開S市的時候不過十二點半,回來地時候才下午四點半,不過身邊多了一個中年美婦,兩人從機場出來直接打車前往警局。
到了警局的時候正是警局下班的點兒,秋夢芸收拾好文件,想到被李陽氣走的王良,心中一陣欣喜,那人太可惡了,看起來頗有禮貌,可確是為了掩飾自身地高傲和虛偽,心口不一的人,即便自己沒跟李陽好上,也肯定不願意與這樣的人發生交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秋夢芸訝然,這個點兒都下班了,誰來找我,難道是發生什麽突發案件了麽?秋夢芸急忙道:“請進!”
“吱嘎!”
門開,秋夢芸頓時張開可愛的檀口,露出整齊的貝齒,滿臉驚訝之色,道:”媽?你怎麽來了?”隨即,她便看到站在王雪身後的王良,腦筋一轉,立刻便明白是怎麽回事,當下俏臉一沉,嬌喝道:“王良?是你把我媽從北京請來地吧,你還真行啊你,真夠卑鄙的!”
王良本來有些得意的臉上此時盡是尷尬,心中火氣升騰,暗暗咬牙,臭婊子,想安安穩穩的和你姘頭相好,哼!沒那麽容易,嘴上卻道:“不是,夢芸,我是回去之後和阿姨說一聲你有男朋友了,阿姨不放心,要來親自看看!”
王雪也趁機斥道:“夢芸,怎麽和你良哥說話呢,不錯,你良哥說你已經有男朋友了,媽來看看,難道不行麽?”
秋夢芸張嘴欲言,見到王雪一臉陰沉的瞪著自己,歎了口氣,終於還是沒有說出來,輕輕頓了頓足,“好吧,我給我男朋友打電話,告訴他你來了,讓他準備一下,不過,王良,對於你這種小人行徑,我不歡迎你來我住的地方!”
王良聞言大驚,他想不到秋夢芸居然當著她母親的面如此不給自己留面子,在他想來,當王雪見到李陽後,自己在旁邊填上一把火,再加上被堵在家裡地李陽其余地女人,估計說不了幾句話,就能把王雪氣走,可現如今。。。
王雪也覺得臉有些紅,感覺秋夢芸做的有些過了,臉色一沉。更要說話,卻見秋夢芸伸手一阻,身為上位者地氣息發出,讓王雪這當母親的也有些震驚,卻見秋夢芸冷笑道:“王良,我是辦案的警察,案情分析我還是明白的,你是什麽樣的人難道我自己會查不到麽?別忘了,我也是從警察積功升到現在的副局長地位置。而不是什麽也不做整天吃喝家裡花家裡的二世祖太子黨公主黨,你的心思我猜的一清二楚,你根本用不著解釋!”
不理王良面孔漲的通紅,秋夢芸對王雪道:“媽,如果你非要帶他和我一起去,那麽今天我們就談不攏了,況且。有很多事情是媽你不了解的,有些事兒不方便跟外人說!想來王良肯定說了不少我男朋友的壞話,如果您還相信女兒,那您就跟我走,王良是走是留隨他!”
說罷,秋夢芸拿起電話給李陽撥打,“喂,老公,我媽媽突然來了。你準備一下!”
不等李陽回應,秋夢芸便掛了電話,她當著二人的面叫出老公二字,其實已經表明了態度。而王雪又是過來人,打從進來時便已經看出女兒春情滿臉,嬌靨緋紅,早已不是完畢,那種美得清澈媚態四溢的風情可不是青澀地少女所能擁有的。
暗歎一聲,王雪無奈對王良道:“小良啊。我也沒有辦法,芸兒偏偏這麽倔,這樣,你先找間賓館住下,等我自己去看看,啊!”
說罷,也不管王良張口結舌的反應。對秋夢芸微笑道:“好了。走吧,我倒要看看你認定的男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小夥子。好像把你迷的神魂顛倒的,走。。。”
母女倆前邊領路,王良尷尬地跟在後邊,跟個受氣包跟屁蟲似的,此時他對李陽的恨意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偏偏,空有一身力氣卻奈何不了李陽,離開警局的時候忿忿的自己去找賓館去了。
王雪有些愧疚,畢竟是自己擅自做主要給王良和自己女兒拉郎配,可偏偏事情有了反覆,想來想去,最後決定,若是女兒的男友真的不錯也就罷了,不過王良嘛,將來他若是從商還是從士,讓老秋幫襯一下,也就是了。
很快,秋夢芸帶著王雪走了不長時間,也就十三四分鍾的時間,便來到李陽所居住地小別墅區,赫然看到令她如夢似幻的景致,只見這裡春意盎然,清風拂柳,百花綻放,更有不少小蜜蜂來回穿梭於花叢,不由吃驚。
“芸兒,別告訴我你男友就住在這裡?這地方不便宜吧?”王雪問道,這一刻,她覺得,王良似乎也不太了解李陽或者說他對自己隱瞞了一些什麽。
秋夢芸對王雪的吃驚似乎很是受用,與有榮焉的說道:“媽,我剛才就說了,您了解地太片面了,那個王良我一看就知道他是個虛偽的偽君子,這種人的話能信麽?就跟政客似的惡
王雪若有所思的點頭,細細回想,王良在跟自己說話的時候確實有些神色古怪,眼神中略有慌張,當時還以為真地是擔心自己女兒受騙呢,不過,現在也說不準,還是先看看再說。
想到這,王雪道:“那走吧,哦對了,王良說他好像和好幾個女人不清不楚,這個事兒你知道不知道?”
秋夢芸點點頭,理所當然的道:“知道啊,我們還住在一起呢?”
王雪聞言驚呼失聲,“天啊!怎麽這樣,難道你們都不知道什麽叫。。。叫,唉!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知。。。唉!”
秋夢芸此時臉頰倏然變得緋紅,嬌豔欲滴,她左右四顧,見無人注意,方才含羞帶怯,附耳王雪耳邊,嘀嘀咕咕,喃喃細語,王雪聽著聽著臉蛋兒也紅了,看著自己女兒一臉春情幸福的樣子,心中暫時放下一部分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