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帶上地雷和小雀,前去拜訪丁家大少爺丁建軍。
嘿嘿,有白筠的資料就是方便,丁建軍在杭州的辦公地址和住宅地址寫得清清楚楚,除非這小子去外地,否則到哪兒都能被我堵住。
今兒星期三,這小子肯定在公司裡,我們開車來到杭州武林門一座商務樓下,丁木根的“鼎盛投資公司”就在十八樓,我們直接上樓,只見公司門開著,坐著一個漂亮的迎賓小姐,裡面裝修得很高檔。小妞對我們微笑點頭,正要說話,我們已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這公司面積挺大,員工卻不多,坐了五六個年輕時髦的小姑娘,看樣子是文員。嘿嘿,二世祖小開都這樣,就喜歡招一些花瓶來,不會做事不要緊,飽眼福就行。
迎賓小姐追上來,說:“三位先生,請問你們……”
我揮手打斷,大大咧咧往廳堂沙發上一坐,說:“叫小丁出來見我。”
迎賓小姐堆起笑臉,說:“這位先生,請問您找丁副總有什麽事?”
我顧自點煙,地雷坐我身邊,小雀這小子卻來勁了,一把扯過凳子,大手大腳坐下,說:“廢話少說!叫丁建軍出來,我們找他談話!”
公司裡安靜下來,一幫小姑娘提心吊膽看著我們,估計已明白我們是來找茬的。迎賓小姐勉強一笑,說:“三位先生,你們……究竟有什麽事?”
小雀“出嫁”後一直老老實實在單位裡做事,很久沒跟我出來找事,這會兒興致高昂,比我還興奮,突然抓起台幾上一個煙灰缸,朝旁邊緊閉的總經理室大門狠狠砸去。“嘭”的一聲響,眾小妞嚇得尖叫起來。小雀惡狠狠罵道:“他媽的!哪來這麽多廢話?給我叫姓丁的出來!”
一幫小妞紛紛變色,縮進辦公位不敢動彈,迎賓小姐臉面煞白,顫聲說:“我……我不敢,丁副總現在有事……不許我們打擾……”
這時總經理室房門開了,裡面走出一個白領打扮的年輕女孩,厲聲喝道:“幹什麽?造反啦!”
迎賓小姐顫聲說:“劉秘書,他們……他們找丁副總。”
那小妞向我們看來,臉色一變,說:“你們想幹什麽?”
我說:“沒你的事,叫丁建軍出來。”
這時總經理室裡又出來一個年輕人,正是我曾見過的丁建軍,脫口罵道:“搞什麽鬼?!誰啊——”一眼看見我,怔了怔,隨即失聲叫道,“許嵐!”
我指指面前的椅子,說:“坐。”
丁建軍臉色急變,說:“你想幹什麽?!”
我說:“坐。”
丁建軍滿面慌張,說不出話。那位秘書小姐說:“你們想鬧事啊!小心我報警抓你們!”
我看著丁建軍,緩緩說道:“坐下。”
秘書小姐怒道:“我這就報警!”說著往一旁的電話走去。丁建軍見我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可能想到我有背景,報警對我不起作用,就說:“小劉,你停下。”秘書小姐隻好站住不動,他走到我面前坐下,深吸一口氣,看著我說:“你有什麽事?”
我往後一靠,抽一口煙,說:“認得我吧?”
丁建軍眼中有一絲驚慌,點頭說:“是。”
我說:“知道我的作風吧?”
丁建軍警惕地看看地雷和小雀,點頭說:“是。”
我指指他,說:“既然都知道,那你還招我?”
丁建軍說:“我怎麽招你了?”
我說:“不承認?”
丁建軍鼓足勇氣,說:“你說清楚。”
我皺眉說:“是不是要我動粗你才肯承認?”
丁建軍畢竟還小,才二十二歲,這會兒緊張得手都抖了,沉默半晌,突然咬咬牙,大聲說:“是我給胡群亞打的電話,那又怎樣?誰叫她不識相?你有本事動粗試試,我要你好看!”
我忍不住笑起來,小毛孩到底是小毛孩,這麽快就沉不住氣,換以前老子立馬暴揍他一頓,不過現在我還想逗逗他,笑道:“你誰啊?怎麽要我好看啊?說來聽聽。”
丁建軍氣往上衝,怒喝道:“許嵐,你別以為只有你有靠山,我們丁家也不是省油的燈!你三番五次行凶作亂,我們遲早要讓你吃足苦頭!有膽的你就出招,我奉陪到底!”
我大笑道:“小屁孩一個,還把自己當成人物。哈哈哈,笑死人了!”
丁建軍霍然起立,指著我喝道:“你少看不起人!我就有把握對付你!記得王登宇嗎?記得當初他怎麽被你毒打嗎?我告訴你,這事沒完,我和王登宇聯手,早晚搞死你!”
王登宇是誰?哦……就是那個被老子踩到差點強奸地球的大傻逼。我愣了半晌,大笑道:“丁木根還挺有能耐,把老子的仇家一個個調查清楚,還有誰啊?說來聽聽,這個不夠份量。”
這小子沒聲了, 估計就找到王登宇一個,老子還狠狠揍過一個暴發戶能源商,好像叫……張永剛吧?那小子打架挺能耐,丁木根怎不把他找出來?我笑道:“沒了?繼續說啊,我等你讓我害個怕。”
丁建軍怒道:“少裝腔作勢!那次你當著幾十個房產商的面毒打王登宇,這些人沒一個是好惹的,遲早有一天會聯手教訓你!你以為你那家建材商行能開下去?我告訴你,過幾天我就去砸爛你的店子,讓你也嘗嘗被人砸的滋味!”
我抽一口煙,說:“還有呢?”
丁建軍喝道:“還有胡群亞!你以為她還能呆幾天?你完蛋了她就得乖乖跟我們走,房子都給她買好了!她是我爸的,蔣凌雲是我的,誰也別想改變!你等著瞧!!”
靠!老子還想逗逗他,這小子沒事找抽,自己找死!
操他媽了個逼!胡群亞和小丫頭是我的死穴,這小子竟敢出言侮辱,老子要他的命!
我猛然起立,一拳就砸了過去! (16,.,,,J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