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兒其實是個很讓人省心的人,蕭九把她帶回來後,基本沒怎麽管她,而狐兒則是每天待在房間裡冥想,要麽就是在院子裡出神,再不然也就是在附近逛逛,很少跟人有集,也很少說話,但是星十四少對於狐兒還是很照顧的,也曾吩咐過手下不要欺負狐兒。
蕭九為了保持手底下那幫人的戰力,所以每天都讓他們去附近獵殺墮落陣營惡魔,狐兒是聖職者,見隊伍裡的聖職者少的可憐就自告奮勇的要跟大家一起去,本來這也不是什麽大事,狐兒怕是覺得自己受人照顧,每天什麽事都不做有些不好意思,而有個聖職者對於修煉確實幫助很大,最起碼受傷之後不需要往城裡跑了,何況,修煉的地方也不過就是不夜城的周邊地區,想來也不會出事,所以星十四少就自己做主,帶著狐兒一起去修煉了。
這本來真的是小事,蕭九當然不會怪罪星十四少沒有告訴自己,何況之前的幾天都沒有任何意外,偏偏今天卻出了事情,狐兒竟然失蹤了。
蕭九道:“放心,這事不賴你,她是怎麽不見的?”
星十四少道:“應該是休息的時候,等到大家休息完了,準備重新結隊的時候才現狐兒已經不見了。”
蕭九道:“找了麽?”
星十四少道:“能走的道路都找了,前尋三百裡,但是沒現蹤跡,現在還有兩兄弟仍舊在城外尋找。”
葉天心cha嘴道:“不是往外就是往內,會不會進城了?”
蕭九道:“那丫頭tǐng乖巧的啊,回城了沒理由瞎跑吧。”
葉天心道:“那要是她被抓回來的呢,不夜城的人口販子可不少,我好像也見過那nv孩一面,狐耳的月jīng靈可是tǐng稀有的,聽說她還是墮落者,那就更稀奇了,現在的聲sè場所不都是靠這些當噱頭麽,有錢人也喜歡這些。”
蕭九皺了皺眉,隨即衝著星十四少道:“去找,把外城翻了天也得給我把人找回來。”
“郝思南!”葉天心把郝思南喚進來道:“你立刻回去,給我查,挨個兒的問,酒館,茶樓,拍賣場,不管是什麽地方,看看有沒有人新帶回去一個狐耳的月jīng靈,要是有的話,你看著處理,把人給我帶回來就成。”
郝思南點頭道:“我這就去辦!”
蕭九低著腦袋悶悶的喝著酒,他對狐兒倒是沒什麽特別的想法,只是人是自己給帶回來的,他自然有義務保護,現在人突然就不見了,自然有些自責,葉天心也不煩他,坐在一邊陪他喝酒。
大概兩個時辰,郝思南就回來了。
葉天心道:“有消息了?人找到了麽?”
郝思南支嗚道:“人沒有找到,連類似的現也沒有,只有一處有些可疑。”
郝思南說著就遞上一份單子。
那是一份拍賣行的清單,這種清單不難,每個拍賣行在拍賣前都會做大肆宣傳,一般都是拿出一些壓箱底的寶物拍賣,但是稀奇古怪的玩意也不是天天都有,大多數的時候,拍賣行還是印製類似的清單進行分,那些東西裡總歸會有一些是吸引著某些人的,宣傳起來效果倒也不錯,而這份清單上能夠吸引蕭九的只有一件東西或者說是一個人!
nvxìng墮落者!
蕭九把那清單拍在桌子上道:“還看什麽,這世界上哪來的那麽多墮落者,肯定是狐兒。”
葉天心道:“這清單是哪家的?”
郝思南道:“城北申屠家的拍賣行,應該是申屠家的老二申屠章在打理的。”
申屠是個姓,很古怪,也很少見的複姓,不過複姓者大多都有些來頭,當然,這跟姓氏好壞無關,也不是說有個好姓氏就能福澤子孫,只是在最初的時候,複姓者大多是軍家出生,南家就是如此,而申屠家可以說也曾經是問鼎大6的強勢家族,只可惜在戰火中破敗,後來依附著南家才生存下去,只是那都是些老黃歷了,現在不管是南家還是申屠家都不過是土財主一系的,坐擁無盡財富享受榮華富貴而已,倒是沒什麽實質xìng的集。
蕭九和葉天心踏進拍賣行的時候,那場間的坐位已經有了不少人,雖說不是什麽大規模的拍賣會,但總歸有不少閑來無事的富賈會來捧場。
葉天心道:“你想這事怎麽了結?”
蕭九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葉天心道:“若給申屠家個面子,那就是直接去要人,sī底解決此事,至於申屠家怎麽解釋清單出了錯誤,那跟我們何乾,當然了,我們還可以鬧,在拍賣的時候鬧,讓他們明白,我們不是好惹的。”
蕭九皺了皺眉道:“不是大事,sī……”
葉天心突然幽幽的截斷道:“這事你決定,不過有時候做人還是強勢些好,申屠家也算是大mén閥,同南家一直不太對付,我們似乎都跟南家走的tǐng近,雖說申屠老兒不敢報復,但是,若給他們個光明正大的機會,也難說他們不會想辦法落一下南家的面子。”
蕭九恍然,東狩似乎就是個能夠公然落人面子的好時間。
蕭九道:“那就坐會吧,說實話,我都沒見過拍賣會是什麽樣子的!”
其實,拍賣會一點都不如想象中那般美好。
嘈雜,喧鬧,比之低劣的酒館更甚。
所謂的拍賣行並不想大多數人說的那般優雅,是有錢人才能出入的場所,相反的,這裡是那些人炫耀攀比的地方,特別是一有仇怨的人們,報價是還不忘罵著粗口,的蕭九格外煩躁,偏偏拍賣行就得如此熱鬧才能調動人們的情緒,價格才能抄的更高,所以蕭九想要個清淨的包間都沒有。
蕭九直得閉目養神,而葉天心倒是tǐng習慣這種場面的,直到狐兒被推出來的時候。
確實是被推出來的。
關在一個兩米高,一米寬的大鐵籠子裡,手腳還有頸間都掛著鐵鏈,臉上還有淚痕,嘴裡被塞著麻布,無法開口說話。
蕭九和葉天心同時目光一寒。
“等一等!”蕭九突然站起身體道:“在此之前,我想先借借這地方,賣一些東西。”
言落,還不等那拍賣師反映過來,蕭九順手喚出斷月之光,順手朝著那拍賣台上一拋,便叉著落在台上,沒入半截。
蕭九道:“你看看我的這對劍如何?我就換那籠中的nv人。”
“哼,原來是個窮鬼,沒錢就別到這裡來,這裡不是你能來的。”
不知道誰哼著說了一句,其他看客也是紛紛的起哄,坐在這裡的都是囊中殷實,八品的武器當然是好東西,但是比起他們大把的砸著金幣,倒也不怎麽顯眼。
蕭九笑笑道:“不夠麽?那行啊,我再加點東西如何!”
星十四少立刻很識趣的帶人走上拍賣抬,把一套鳳凰戰甲給組合在一起。
九品的鳳凰戰甲!
斷月之光自然沒什麽認識,何況,蕭九的劍太快,哪怕是養劍閣那萬眾矚目的那一戰,其實也沒多少人看清蕭九的武器,可是,九品的鳳凰戰甲就惹人矚目的多,同時也是蕭九的象征,獨一無二的象征。
拍賣師頓時尷尬的笑道:“原來是蕭先生光臨,未曾遠迎,怠慢,怠慢。”
蕭九也不理他,直接跳上台子道:“不過,我現在不想要這nv人了,我要改拍另一件東西,那就是申屠章的腦袋,誰拿下申屠章的腦袋,這些東西就是他的,底價是三十天,也就是一個月,競拍者可以逐一把天數往下喊,低者勝。”
場下頓時一片的嘩然,不夜城雖然是眾多豪mén,但是豪mén歸豪mén,總歸也有個級別,葉家當然是當之無愧絕對無法撼動的存在,接著就是南家,申屠家這些世代軍旅傳承的家族,而那申屠章也是申屠家的嫡系人物,頗有才華,申屠家至少三分之一的生意是申屠章管理的,這般光明正大的說要殺申屠章,那幾乎向申屠家宣傳一般。
這買賣,誰敢拍?
那寶刀盔甲雖好,但是總不會比腦袋重要吧,何況,還要拿自己的身家去拚搏,必然是得不償失的結果,誰的腦袋壞敢接這茬,只是也沒人敢跳出來反駁蕭九,一統外城四個字說來簡單而輕松,但是因為蕭先生這三個字而死的人怕是也不少,眼前的家夥看來眉清不秀,但也是個殺人如麻的主,萬一鬧的人不開心,自己的小命就完了,先前那嘲諷蕭九的商賈甚至雙tuǐ一哆嗦,kù襠間淅瀝嘩啦的就是一片惡臭。
當然,這買賣還是有一個人敢接的。
“既然都沒有人敢叫價,那我就先來意思一好了。”葉天心嘿嘿的笑道:“我就喊個二十天吧,勉強意思一下。”
葉天喊完便衝著郝思南示意了一下,郝思南立刻把一塊銅牌朝著台上拋去,那銅牌做的不甚jīng美,看上去也有些年月,不似他值錢的東西,但是那牌面上卻刻著古文字,若是有點學識的人就該知道那是個葉字!
那拍賣師頓時面如死灰。
天心王,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