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尓豪看著女人沒有穿鞋無法走路,乾脆的抱起人家送上樓,被女人含情脈脈的挽留,兩個人就著依依呀呀的音樂喝了點酒,不一會兒就意亂情迷起來,狂亂的擁吻之後,兩個人衣裳盡褪,赤著身體纏來繞去,心猿意馬的尓豪正準備提槍上陣的時候,忽聽‘碰’的一聲門響,門口一個身批黑色長大衣,頭戴禮帽的男人,嘴裡斜斜的叼著一根煙,看著床上的兩個人,女人看到門口的男人嚇的一聲驚叫,扯住被子包住自己,抱住頭縮在床邊嘴裡胡亂的求饒,尓豪全身不掛的呆愣在那裡,不明就裡。
“小子,膽子不小,連我的女人都趕碰,亮個腕兒,也好讓虎爺我認識認識!”自稱叫虎爺的男人眼都不瞅還在求饒的女人,隻斜著眼看著光光的尓豪,語氣似乎毫不在意,表情布滿陰狠猙獰之色。
“你是什麽人?!”尓豪終於被連諷帶刺的話給帶回神了,他急忙的轉身撿起衣服,嘴裡問著話,手裡將衣服往身上套,剛穿上一個襯衫就感覺到一個異物扔了過來,手一揮卻差點痛叫出聲,原來扔過來的是剛剛虎爺叼在嘴邊的煙頭。
“香橙,告訴他虎爺到底是什麽人?”虎爺大步的走進房間一把拽起被稱為香橙的女人的頭髮,讓她的臉仰起來面對尓豪,香橙祈求的目光看向尓豪不敢說話,尓豪見不過去,揮著拳頭衝了上去,卻被虎爺一腳踹到小腹上,摔倒在地半響爬不起來。
“喲,小子,還挺囂張,虎爺就實話告訴你,香橙雖然是個妓/女,卻也是在虎爺名下掛著呢,你竟然敢在虎爺頭上動土,真是耗子給貓撓下巴,不要命了!小二小三,爺剛被雨兒那浪貨搞的腿軟,你們替虎爺教育教育他。”說著門口就進來兩個短衣襟,扎袖口褲腿的男人,一左一右的走到尓豪身邊,架起他。
“什麽虎爺貓爺的,我告訴你,識相的趕緊放開本少爺,否則讓你們好看!!”尓豪死鴨子嘴硬,即使心中生怯,口中仍不要命的放著狠話,被旁邊叫小二的一拳打在眼眶上,尓豪連痛都沒喊一聲,就再一次向後倒去,若不是小三還架著他半拉膀子,恐怕會平攤在地,小三拎著尓豪的一邊膀子,前後搖晃幾下,覺得很有趣,只會這小二過來拎著尓豪的,自己一拳打在尓豪的另一隻眼睛上,尓豪又是一個後倒,被小三學著小二前後搖晃幾下,兩個人哈哈大笑,這個時候的虎爺壓根沒關注這邊,只見到香橙香肩半露裹著被子楚楚可憐的模樣,來了興致,走過去揪著香橙的頭髮,一把扯開被子扯開褲袋就壓了上去。
香綺的痛呼聲傳到眼冒金星的尓豪耳中,他勉強睜開被拳擊後腫脹的眼,看到床上的事,瞋目裂眥的睜開小二小三的夾持就往床邊衝,哪隻腳下被小二小三一勾,立時摔了一個大馬趴,趁此機會,小二小三衝上去,一人拽了尓豪一隻腳到了一邊,開始胖揍起來,尓豪也不坐以待斃的掙扎著對著兩個人施拳報腳,可他畢竟是個嬌生慣養的少爺,比起專業黑社會差的遠了,一會的功夫就被打得動彈不得,小三一腳踩到尓豪隻穿著內褲的屁股上,正準備掏刀給他見點血,小二看著尓豪屁股上被小三踩出的凹痕,有些眼直,忍不住伸手摸了尓豪的屁股一把,隻感覺手中肌膚細膩,不比一個大姑娘差,立刻心癢起來。
“二哥,你就好這一口。”小三無奈的看著小二推開自己的腳,將半昏迷的尓豪正面翻過來扒了尓豪的內褲,摸摸尓豪的小弟弟,猥瑣的笑了笑。
“小三,你是沒試過,比那些姑娘還**,真的,不信你也來試試,我保證這個算處兒。”小二一手解自己的褲帶,一手摸向尓豪的後面,滿臉的蕩,說完還用兩隻手指慢慢使壞,惹得尓豪疼痛的呻吟一聲,讓小二更加激動,拔出手指,直接撲倒到尓豪的身上……(拉燈河蟹)
尓豪被尖銳的疼痛從昏迷中驚醒過來,感覺到身後的不對,連忙掙扎,越掙扎小二興致越高,折騰的尓豪在疼痛中暈過去又在疼痛中暈過來……
“虎爺,那邊有動靜了,這不是魏光雄姘頭的兒子麽?二哥,你怎麽誰都上?”小二正在意頭上,門口又竄進來一個男人,本來是跟一邊抱著香橙運動一邊看小二這邊熱鬧的虎爺報告,卻在小二拽著尓豪頭髮的瞬間看清楚尓豪的臉,驚訝的叫出聲。
“小四,你認識他?”虎爺聽了小四的報告,將香橙從身上推了下去,徑自穿起褲子,聽到後面,有些驚疑的停了手中的動作,看向小四。
“虎爺,那魏光雄靠女人發家不是什麽秘密了,之前那批貨被查收,你不是叫我去查是不是魏光雄黑吃黑麽?我就查到那家了,這男的就是那女人的兒子,不過和魏光雄關系不大,真正有關系的是那個小的,每次那女人都是帶著那小的一起和魏光雄出去的。”小四認真的瞅了瞅尓豪,確定的向虎爺報告。
“既如此,就留他一命吧,畢竟現在還有筆大買賣要和那姓魏的交涉,若是這個時候惹惱了姓魏的後面的金主,讓姓魏的沒錢買我這批貨,豈不是得不償失,打斷他的腿,給我扔到他家門口去,怎麽也得讓他老子娘知道知道他乾的蠢事!”虎爺一揮手,就決定了在夜半時分被扔到陸家大門的命運。
文佩這兩天窩在家裡費心的給秦連奎等人的家眷準備了禮服,又讓查理幫忙定了華懋飯店的一個宴客大廳,這個時代的宴會還沒有幾個在外面舉行的,基本上能夠舉行宴會的都是名流之家,沒有幾個會說出不起地方的,文佩例外,本來查理由他發起一個大型的宴會的,被文佩拒絕了,開玩笑,若是由他發起,那不是等於詔告天下自己和他有奸/情麽。
“你自己的衣服呢?”查理坐在文佩的工作室,有些微微著迷的看著文佩忙來忙去,眼睛瞥到做好的幾套衣服,忽然想起之前自己的一個想法,就問起文佩的服裝搭配來。
“恩,我想想,這套怎麽樣?還是這套?”文佩聽了查理的話,放下手中的活,走到衣服架面前抽出一件之前做的白底兒帶抽象水墨條紋刺繡的旗袍,猶豫了一下,又抽出了另一件淺米色繡荷葉的旗袍,一手拎一件谘詢查理的意見。
“穿上我看。”查理單手支撐著下巴,左右看了兩眼有些取舍不定,另一隻手做了一個手勢,讓文佩去換,文佩白了查理一眼,準備將衣服掛好,等那天到了再決定穿哪套,查理卻站起來,拉著她將她推進房間,自己卻走到電話旁邊打了一個電話。
沒一會兒,文佩先穿著那套淺米色的旗袍出來,查理看的目不轉睛,走上前將正在撫平裙擺的文佩一手抓進文佩的房間,關上門,查理抬手撫上文佩的臉,拇指摩擦著文佩的面頰,慢慢的將手挪到文佩的腦後,按住文佩的頭貼向自己,正準備親吻,外面卻傳來敲大門的聲音。
查理有心不理,但想到自己剛剛打的電話,還是放開了文佩,拉住準備去開門的文佩,指指床上那套衣服,自己走了出去開門。
“是誰?”文佩換了那套白底兒水墨條紋的旗袍出來, 只看到查理一個人往回走,有些奇怪,查理沒回話,只是走過來,將手中的兩個盒子遞給文佩,文佩疑惑的接過其中一個盒子打開,只見藍色絲絨的盒裡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套水晶的首飾,以文佩的眼毒,自然看得出,這是一套純淨的奧地利水晶首飾,項鏈,耳墜,戒指,手鏈一系列,看上去晶瑩剔透,沉靜優雅,文佩揚起眉毛,放下這套水晶首飾,拿起另外一個盒子打開,是一套祖母綠寶石首飾,奢華中帶著典雅,很有貴族那種古老的氣息,文佩將兩個盒子都放到桌子上後,將目光對準查理,要他解釋,平白的怎麽會想起送首飾.
查理上前一步,捏著文佩的耳垂,看著上面那對銀耳釘,把嘴湊到文佩的耳朵上一口含住,文佩敏感的動了一下,被查理順勢摟進懷裡,舌頭賣力,不一會兒,一直耳釘竟然被他用口舌卸了下來,文佩看著他將自己的耳釘從口中慢慢的吐出,驚訝的推開查理,摸摸耳朵,心中不忿,當時有朋友提及過一個吻技考試的問題,其中就有用櫻桃梗打結之流的提問,根據這個來考校查理,他的吻功絕對不低,只是他所說的修道士般的生活是怎麽讓他練就成功的?對此文佩抱著懷疑態度的同時又有些犯酸,這個身體和陸振華接沒接過吻都不定呢,要知道陸振華那種男人,一看就是提槍上陣沒有絲毫情趣的人啊,如果查理經驗豐富,自己豈不是虧本了?想到這又覺得自己幼稚,噗嗤一笑,引得本就對她的笑容沒有抵抗力的查理更加情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