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萍抱著胳膊走在街上,靠著牆根慢慢的走,從衝出陸家大門,開始痛哭,其實她是很羨慕依萍的,雖然依萍每次來都搞的家裡大亂,可是她得到了所有的人關注,還有一個溫柔的母親相依為命。
自己在這個家,算是半個隱形人,爹不管,娘不愛,尓豪自己都顧不過來,如萍雖然性格溫柔,但滿腦子只有少女的心思,每天不是“意外”的詩意就是何書桓,爾傑每天都被媽帶著四處玩,只有自己,從來沒有人關心過,就連自己初次來那個都沒人教導,還是張媽告訴自己該如何去做的,她恨這個家,在這個家裡沒有人看到她陸夢萍,爸爸雖然惱怒依萍,卻說她是最像自己的一個,憑什麽依萍那個刺頭有關心她的媽媽,還有個疼寵她的湯世唯,那麽好的人憑什麽喜歡那個刺頭?!還為了依萍差點折斷自己的胳膊,她好嫉妒,在大上海的時候,她也知道這些男人不懷好意,可是他們的眼中只有她,像對待公主一樣對待她,她享受這份關注,不過在看到依萍和湯世唯後,她的心情就差了,那個湯世唯用那種厭惡的眼光看著自己,好像吃了死蟑螂一樣惡心的目光,她再次痛恨起依萍,既然你看中她,我就毀了她,看你還能那麽呵護依萍麽!
想到大上海,那大概是自己唯一受到關注的地方,夢萍開始往那邊走,走到門口又開始猶豫,看著現在這身狼狽,完全沒有昨天的衣鮮光亮,還會有人理自己嗎?
“依萍?!”何書桓醉醺醺的從大上海出來,還塞給開門的人五毛錢當小費,搖搖晃晃的打算回去,尋找黃包車的瞬間,看到站在門邊發呆的夢萍,此時的夢萍衣衫被鞭子抽破,頭髮散亂,低著頭楚楚可憐的樣子,竟然同當初那個雨夜與何書桓相遇的依萍,有幾分相像,何書桓醉眼朦朧,仿佛看到了那個讓自己神魂顛倒的神秘女孩。
“何書桓?”夢萍沒有聽到何書桓呼喚依萍的名字,卻被抓住她的手驚的回神,剛想掙扎,抬頭一看竟然是自己也認識的何書桓。
“你是不是被你爸爸打了?別難過,走,我帶你回去上藥。”何書桓也沒應夢萍的話,他心中只有趕快把‘依萍’帶走藏起來,不被那個湯世唯找到的念頭,夢萍本來想推開何書桓,聽到他的話,想到自己現在也無處可歸,索性就跟他回去吧,雖然認識何書桓不深,但一起出去玩的幾次讓她了解,何書桓還算個君子。
兩個人坐著黃包車回到何書桓的住處,酒精的刺激加上誤以為心愛的女孩就在自己的身邊,讓何書桓上整個人呈現一種迷茫的飄飄然狀態,到了住處,他踉踉蹌蹌的拉著夢萍上樓,夢萍見他不時要摔倒的樣子,很擔心會連累自己,乾脆將何書桓的胳膊架到自己的肩膀上,何書桓更是心喜,趁勢半擁半抱這個自己‘心愛’的女孩。
杜飛還沒有回來,所以房間黑黑的,何書桓朦朧的翻出藥箱,小心翼翼的替夢萍擦藥,夢萍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心中感動,何書桓擦完藥之後吹了吹夢萍臉上的傷口,輕聲問著疼不疼,夢萍心中的委屈再也憋不住,靠著何書桓的肩膀大哭,何書桓心痛不已,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輕輕安撫,最後充滿愛憐的親吻了夢萍的額頭,夢萍驚訝的撫摸自己的額頭,抬眼看向何書桓,他的眼神那麽暖,那麽柔,還帶著微微的疼愛,這種被愛憐被呵護的感覺,好像要把她融化了一般,此刻她也顧不得何書桓到底是喜歡如萍還是依萍了,這種溫柔,這種疼寵,她想要得到,看著何書桓的臉,她輕輕的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寫到這段自己寒一個)
月黑風高,孤男寡女,**,氣氛和情調都適合酒後亂x,這是指何書桓。
英雄救美,溫柔憐惜,呵護備至,自憐和好奇都適合以身相許,這是指陸夢萍。
受了‘心愛’女孩鼓勵的何書桓心情激動的將自己的唇印在她的臉上,然後進駐她的檀口,從來沒有感受到男女之情,更沒有肢體之親的夢萍被迷惑,輕輕的張開嘴,慢慢的伸出自己的舌,引發何書桓更多的愛戀和□……
房間的門輕輕的被關閉,衣服一件件滑落在地,肢體的交融,酒氣的熏陶,痛呼,喘息,呻吟,老舊的床發出的嘎吱嘎吱聲……兩個本來應該是姐夫和小姨子關系的男女,在萬能的作者強大的金手指下,終於情不自禁了……
文佩一行人快快樂樂的吃吃喝喝到月上柳梢頭,然後快快樂樂的分手,本來應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可查理和湯世唯這兩個尾巴,非要跟在母女身後,並且在經過一個岔路的時候,非常有默契的將母女二人分別帶開。
“依萍,等從杭州回來,跟我去見見我媽媽吧。”站在外白渡橋邊,看著水面上的月亮,湯世唯依萍相依偎在一起,喃喃的訴說著戀人之間甜蜜的言語。
“好。”微醺的依萍完全沒了小豹子那種張牙舞爪的氣勢,反而像隻乖乖的小綿羊,只是這隻小羊面帶傻笑,有點呆。
“依萍,等十月份我們就訂婚好不好?”湯世唯看著眼前這隻披著豹皮的小呆羊,心癢的恨不能現在就把依萍狠狠的揉進自己的身體裡,看了看附近的環境,哀怨的歎了一口氣,為什麽剛剛不選那條路呢?現在連親一下都不行。
“好。”湯世唯說什麽,依萍應什麽,微風吹得她更加眩暈,壓根就沒有顧及周邊的環境,抬頭輕吻湯世唯的臉,湯世唯被她撩撥的更加難耐,趁著剛過去一輛黃包車,周邊還沒來其他行人的時候,狠狠的擒住依萍的唇。
文佩喝的有點多,其中不乏秦連奎他們故意相灌,走路稍微有些不穩,本來是被依萍和湯世唯扶持著的,後來查理表示依萍貌似也有些多了,怕母女一起摔倒,就改為湯世唯扶持依萍,而自己則站到了文佩的身邊,在和依萍他們分別之後,查理帶著文佩到了路邊的一個小樹林,將自己外套脫下套到文佩身上,又將身上的馬甲撲到地上,才扶著文佩坐下。
“查理?依萍和世唯呢?”文佩雖然有些醉,理智還在,她被扶著坐下,看看左右,找不到自己的女兒,有些懵。
“現在沒有依萍和世唯,只有我們兩個人。”查理緊挨著文佩坐下,讓文佩稍稍清醒,她想挪開些距離,卻被查理一伸手拽向他的方向,酒後肢體麻木,不自主的,文佩倒進查理的懷中,其實查理只是想阻止文佩,卻沒想到意外發生讓他更進一步,這個時候若是扶起懷中的人,那是白癡,雖然刻板但絕對不呆板的查理當然不會傻到做那種白癡行為,順勢攏住雙臂,正好將文佩攏在胸膛。
文佩掙扎了幾下,就放棄了,一方面是她現在真的很暈,二是現在情調正合適,文佩也想稍微放縱一下,自打穿越過來,她還沒有依靠過別人的肩膀和胸膛,此刻她有點不想動,雖然知道現在自己的身份還不適合做這些,但她不想管,最起碼現在不想去記得那些,迷迷茫茫的將頭靠在查理的肩膀,手放在他的胸膛,文佩醉眼朦朧的看向又大又圓的月亮不語。
查理的心跳的稍微有些快,這種氣氛讓他也有種醉的感覺,抬手摸上文佩的臉,手心手背輕劃摸著文佩的肌膚,摸到耳朵,用拇指和食指輕輕的搓動,讓文佩癢的直甩頭,查理看著文佩像小狗一樣甩頭,忍不住輕笑一聲,抽開文佩別著頭髮的卡子,松開文佩的頭髮,將臉埋入其中,兩個接近中年的男女,跨越時代的靜靜相擁著享受這無暇的月色。
杜飛又帶著一身的傷回到家裡,看到桌子上的藥箱,驚喜連連,書桓真是越來越細心了,不過他怎麽知道自己受傷了?懷疑的看著何書桓緊緊關閉的房門,杜飛看看時間,想著明天一定要問問書桓,是不是他詛咒自己,所以自己才老受傷的。
第二天是星期天,杜飛睡了個日上三竿才爬起來,看到書桓的房門還關著,有些奇怪,書桓每天早上都要起來鍛煉順便給自己買早飯的,怎麽今天還沒起來?難道是生病了?自從他得知那個陸依萍要考試,就有些瘋狂,全市那麽多考場,他非要一個一個的找,要不是自己和尓豪他們還拖他一拖,說不上他會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呢,肯定是累的病倒了,要不要問問情況?杜飛側著耳朵貼到何書桓房門上聽了聽,沒聲音,該不會是暈倒了吧?!性子魯莽的杜飛一邊驚慌的喊著書桓的名字,一邊使勁的推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