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男人到底可以小氣到哪種程度?看左先生左大爺就知道了。竟然真的說到做到,把她安排到銷售部,名義上說是給她外出鍛煉累積銷售經驗並順便了解化妝品走向趨勢。實際上說白了就是準備看她鬧笑話。
明知道她對化妝品一竅不通。居然還給她出難題?
可她許紫桐也不是輕言認輸的人。他既然想看她鬧笑話,那她就努力要讓他刮目相看。只是說來容易做來難。對於一個化妝品白癡來說,她用什麽去說服消費者購買她手中的產品?
“唉!”公交車站牌下,紫桐第N次歎氣。
那個男人也太過分了吧?居然真的不等她,讓她一個人在這裡等公車。白天在公司的時候還教訓她說一個女孩子面對兩個陌生的男人為什麽沒有一丁點危險意識?
更可笑的是他居然還煞有其事的說要教她幾招防狼技巧!結果卻是讓他佔盡了便宜!不是摸胸就是刷唇!簡直就是對她性騷擾!思及此,腦中不禁再次浮現他雙手伸向她胸前的畫面。
厚!壞男人!
等了將近二十分鍾,直達柳心街的公交車才姍姍來遲。而當公交車到達柳心街時,橙黃的路燈已全數綻開。
憑著記憶找到左家別墅的路口,卻在剛準備要跨入別墅自動開啟的大門時,突然從身後傳來一陣刺耳的汽笛聲。
皺眉回頭,卻被車迸出的耀眼白光燈刺得無法把眼睛打開。
“你站崗啊!木頭似的動也不動!”低沉微慍的嗓音越入她的耳中。紫桐半眯起眸,微偏著頭努力扯開一條細小縫隙看過去。
嘎?那個從加長型豪華轎車窗口探出頭來的男人竟然是比她早離開公司的左轍楓?
不是吧?連她搭公車的人都到家了,而開私家車的人卻還落在身後?
“你要不要進去啊?要發呆閃一邊去!別擋著我。”不耐的嗓音再次揚起。
紫桐楞了楞,旋即回過神來往身後退了退,給他讓出一條道。又等他把車開進去約摸過了十分鍾後她才跨進別墅。
當她走到房門口的時候意外的看到左轍楓竟然倚在門邊上等她。
“你是不是改屬蝸牛了?走路慢得要死!我看以後就叫你蝸牛妹好了。”明顯拔高的聲音充分宣告著他的耐心早已告罄。直射向她的眼神大有怒火中燒的意思。
紫桐摸了摸小巧的鼻頭。不明白又是哪裡得罪了這位左大爺。害他這麽生氣。還有,他為什麽站在門口?該不會是為了等她吧?
光看她骨碌亂轉的大眼,左轍楓不用想也知道蝸牛妹一定又在發揮她超常的想象力了。
“你別以為我等你是因為喜歡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第N次強調!旋即又扔下一句:“爸媽面前不可以透露你在公司的一切。特別是我讓你自搭公交車的事情。”話落,他頭也不回的旋開門把走了進去。
晚飯後,客廳仍然只剩左媽媽拉著紫桐的手在聊天。而左轍楓卻並沒出門,只是一直呆在二樓的房間。
(我做夢都夢見有人給我留言~~可醒來發現原來真的是做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