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狂妄的舌在她口中翻滾,被他觸摸過的地方迅速竄起的熱浪似要把她淹沒。直到胸口掀起一陣異常的驚栗,紫桐才驀的清醒過來,掙扎著想一鼓作氣推開他。卻反而被他更緊的摟住後撲到在木質地板上更狂野霸道的掠奪。
“總裁~~~”紫桐模糊的聲音緩緩流淌。原本是想讓他停下來,卻因陌生的而使嗓音變得曖昧不清。像極了似在邀請而低吟。
左轍楓微眯的魅眸眸底迸射的狂烈欲/念緊扣住身下因而意亂情迷的女人。下腹緊繃的束縛恨不得馬上埋入她的身體尋求解脫。
可意外的他卻突然放開了她。又踉蹌著起身走向二樓。留下仍舊沒從剛才那一幕緩過神來的紫桐不解的瞪大眼。
浴室傳來嘩啦的水流聲。而與之伴奏著的則是聲聲急促而沉重的喘息。
冰冷的水流下,一具恍若希臘神祗般完美精實的體魄暴露在其中。可盡管任憑急速落下的水注狠狠砸下。卻仍無法熄滅體內驟然騰升的欲火。
該死!本以為在酒吧對露露的勾引挑逗豪無反應是因為他太生氣,心情太壞。就算任何女人在他身上磨蹭都他都不可能有反應。可現在是怎樣?他竟然只是因為她摟住他的身體往後倒下的時候他的頭落在了她的胸口,便全身像通電般湧出了一股強烈得連他自己都感到驚栗的?
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竟然強烈到腦中閃現的只是想把她撲倒在地的綺思畫面。而下一秒他乾脆把想法付諸於行動蓄意要把她吃乾抹淨!如果不是她的一聲低吟,很有可能他真的會在地板上要了她。
靠!該死該死!他怎麽會變成這樣?為什麽面對尤物似的露露提不起‘性趣’卻獨獨對蝸牛妹有反應?更吊詭的是他還差點忘了ED的事情而想把她給吞了。為了不破壞自己的計劃他很殘忍的‘虐待’自己,忍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跑到樓上試圖用冷水來滅火。
MA的!這就是所謂的自作孽不可活嗎?明明是自己的老婆卻為了某些原因硬是要壓抑自己的生理本能。
嗄?生理本能?對了!他對蝸牛妹的反應應該是醉了七八成後剛好恢復了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又因為他有一段時間沒和女人發生過關系了所以才會一接觸到蝸牛妹的身體便對她猛撲。
嗯。不錯!這個理由說得過去。他喜歡。
關掉水龍頭,瞌上的黑眸張開。放任自發上流淌而下的水滴快速地沿著他俊魅深刻的五官滑落到他精壯的胸膛、肌理分明的腹部一路下滑。
片刻後,他隨手取過浴巾擦乾身體走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