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不能不要抱得那麽緊啊?我可不是柳下惠。”奇怪於自己對這個女人的身體反應太過激烈,左轍楓突然略顯粗暴的甩開身上的女人。
可她馬上又如彈簧般彈在了他的身上,並把八爪魚的優勢模仿發揮得一絲不差。粘得更緊更密豪無空隙。可這種姿勢怎麽讓他聯想到她摟著抱枕的姿勢?
思及此,他不禁覺得自己剛才的反應委實像個春心大動的毛頭小子。
嘎!春心大動?嘁!他很討厭她好不好?充其量只是生理反應罷了。
下意識的調整了一下睡姿。不曾發覺目的只是為了讓趴在他身上的女人睡得更香甜。
本以為一夜無眠,卻沒想一沾上枕頭便進入了夢鄉,而他的懷中,是睡相極為香甜的許紫桐。
晨光乍現。
在學校習慣了早起的紫銅特定的生理時鍾一到這個時候便會醒來。可當她緩緩打開眼的那刻卻突然震住了。
凌亂狂野卻不失優雅的短碎下,兩撇濃黑的劍眉習慣性的微攏。緊瞌上的飽滿眼窩下是長翹密集的兩排黑睫。挺直的鼻梁下是張性感而抿得緊緊的薄唇。而他剛硬緊致的下頜處有一圈新冒出的青色胡渣。
紫銅怔怔的望著眼前這張好看得過份的俊顏,忘了害怕,也忘了是否仍在睡夢中沒有醒來。
只是伸了手實施了腦海中剛劃過的那個念頭——摩挲他長有一圈胡渣的下頜。
然而她的手剛一碰觸到他的下頜還來不及有下一步動作,他緊瞌的眼忽的一下子打開,銳眸閃現兩簇犀利的眸光。
嚇!
紫桐驚一下,小手驀的收回。精致小臉在瞬間爆紅。
左轍楓眨動下眼,深呼吸數次後才把想強吻上她臉頰的念頭給壓下。
然後他輕撇下嘴角,薄唇微勾,卻是逸出一抹略帶戲謔的笑。
“你是屬章魚的嗎?”他突然無厘頭的問一句。
紫桐楞住。
“章,章魚?”十二生肖裡有這個屬性嗎?
左轍楓不再理會她,盛著滿滿譏諷意味的眼眸卻不時瞟向兩人頸項以下的位置。
狐疑的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紫桐驀得瞪圓了眼,然後後知後覺的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跳到床下驚恐的指著床上莫名賊笑的男人大叫:“你怎麽爬上我的床?你對我做了什麽?”說完緊張的檢查身上的睡衣。
哇咧咧!!睡衣的領口竟然挎了下來?而她,她睡覺不習慣穿胸衣!那麽,那麽她昨天晚上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