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級酒吧的包廂裡彌漫著揮散不去的濃濃煙霧。曖昧的歌曲在耳際縈繞。
左轍楓冷冷的瞥一眼如八爪魚纏在他身上的女人,臉上閃現一抹不耐之色。猛一揚手,他將身上的女人揮開。又從面前的玻璃桌面上端起一杯盛滿緋紅液體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哎喲,你怎麽了嘛?”被揮倒在一旁的女人楞了會後又起身湊到他面前,呼之欲出的胸脯緊貼著他的胸膛,妖媚大眼委屈的看著他,說道:“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沒挑起你的‘火源’?”說著她細白的手臂伸向他腰以下的位置。
左轍楓卻在她的手即將碰到那個地方的時候突然出手抓住並一用裡再次把她甩到地上,然後從齒縫中冷冷蹦出一個音節:“滾!”
低沉的嗓音不帶任何溫度。
女人面色一變,顯然被他陰鷙的表情嚇住。直到片刻後才回過神來奪門而出。
“哈哈哈!”一個爽朗放肆的笑聲突然揚起。
左轍楓面無表情的冷冷瞟一眼坐於他對面的助手兼好友羅與旋,深邃如潭的黑眸劃過一絲令人心顫的幽光。
“羅與旋,你嘴巴張那麽大小心蒼蠅飛進去讓你吐到天昏地暗。”左轍楓豪不掩飾的調侃。
羅與旋繃了繃臉,卻依然止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
因為只要一想到那件令左轍楓氣惱不已的事情他就忍不住想大笑不止。可是眼前的男人臉色越來越沉,而看向他的眼神也越來越恐怖。他真怕再不忍住,下一秒很有可能橫屍酒吧。
“怎麽,轍楓,看你表情似乎心情還是沒有好轉?”
左轍楓背靠向沙發,並不理會羅與旋的問題,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羅與旋不以為意的搖頭,仍舊問道:“是不是左伯伯和左伯母又催你結婚了?”
左轍楓冷哼一聲,算是回答。
與旋眼神一亮,連眉峰都染著笑意。
“不會吧!你對他們說了你不能人道之後他們還催你結婚?”太不可思議了。 如果說是以前的轍楓,那他還相信他家人為什麽會急著催他結婚。為的是抱孫心切。可沒想到的是他們在知道轍楓的身體狀況後竟然還是和以前一樣逼著他結婚。
“可是你不是說左伯母為你安排的結婚對象在聽到你的病情後嚇得連面都不敢見了嗎?那你還擔心什麽?”
“還有最後一個。”
“什麽意思?”羅與旋不解的問。
“我媽說她手上留有最後一張王牌。只要能找到那家人,而且那家人的女兒又幸好沒有結婚的話,那左家的媳婦就非她莫屬了。”左轍楓平淡的語氣似乎在陳述一件與他豪無瓜葛的事情。事實上這正是他氣極時才會有的表情。
“哇!聽你的意思那我可能要對你說聲恭喜了?”羅與旋不怕死的又道。
左轍楓瞥他一眼,緩緩站起,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而羅與旋爆笑的聲音在房門關上那刻徹底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