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她淡淡回應,看著他坐在自己的對面,微微皺了皺眉,隨即又覺得好像是理所當然。
“真的嗎?太好了!我想,像這樣漂亮的小姐,一定會有一顆細膩的心,來品嘗我這杯咖啡,果然,果然!”他嘖嘖歎著,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呵……這倒說,喝一杯咖啡便可以看出這個人細膩不細膩了?我倒是要慶幸一下,還好今天的味覺帶出來的,否則不是成了五大三粗了嗎?”林鯉媚也開始調侃起來。也許是因為這種似乎相識的感覺,所以她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
“嗯?”男子疑惑地歪了一下頭,然後笑了起來說:“你真有意思。倪昊,很高興認識你!”他自我介紹,並且伸出手,目光直視林鯉媚。
“林鯉媚,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她也伸出來,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卻又像觸電一樣,立刻松開了。
林鯉媚和倪昊兩個人在咖啡廳裡聊了很久,像是有聊不完的話題,從咖啡到人生,從理想到現實,聊著,倪昊還煞有介事地說要為林鯉媚看手相,林鯉媚欣然將手伸了過去。
她忘記了,像她這樣的女子,是不容易將手隨意伸給別人。更不容易於一個陌生的男子交談。初遇倪昊,並沒有像費天佑那樣令她深刻,也沒有像嚴銘那樣激動,和倪昊交談的時候,她的心很平靜。
倪昊握著她柔軟的手,細細地看了很久,眉頭皺了起來:“你,很辛苦吧?”他莫明其妙地問,眼神中不經意流露出的心疼,誰也沒來得及發覺,就已經閃過了。
“哦?怎麽說?”林鯉媚來了興趣,咖啡已經冷了。眼前這個男人,比咖啡還要有味道。
倪昊松開她的手,輕輕歎息一聲說:“你的手相看起來,是一個前半生要受盡磨難的人。似乎是上天有意要捉弄你,把愛你、你愛的人一一帶離你的身邊,讓你在年輕的時候不敢相信,不敢去愛。讓你在年輕的時候,比平常人多了更多的壓力。你很辛苦,卻不是來源於你的生活,是現實一次一次讓你失望,於是你一次又一次受傷,每一次爬起,卻會摔得更重。”他抬起頭,雙眸閃亮地看著她,沉重地說:“最慘的一次,還沒有來吧……”他像是疑問,卻又像是肯定,更像是自言自語。
林鯉媚的手,猛然收了回來。原是不相信這些算命之說,卻害怕他吐出的言語,明知他所言不可盡信,卻不知道為什麽,心跳得厲害。她勉強地笑道:“星相之說,還是要看個人,不能盡信,不是嗎?”
她倒不像是在對他說,更像是在對自己說的。倪昊點點頭,擔憂地看著她,良久之後說:“以後有什麽事,盡管來這裡找我。如果,你願意相信我的話。”
他說。
從林鯉媚一進咖啡廳的時候,他就看到她了。第一眼,那麽熟悉的感覺。他看到她眼中閃動的光芒,像是被困了很久的小鳥渴望著自由的飛翔,卻又舍不得主人一般,他默默在後面看著她,卻聽見服務生說,她點的是藍粉咖啡,對於這種新款的咖啡已經推出了三個月,沒有一個人嘗試。他告訴自己,借一個理由,因為她點了這個咖啡,所以出去與她聊一聊,卻沒有想到聊得這麽開心。
像這樣的女子,亦可從心底笑得開心。
倪昊也感覺到語題有點沉重,於是沉默了一會,看著林鯉媚的眼神開始閃爍不定,他知道,她的心中又開始不安。
於是,他重新握住她的手說:“可是,你的後半生,會有一個很疼愛你的男子,和你相守走過一生。他愛你,疼惜你,在乎你的一切。甚至,用他的生命來守護你一生。所以,你會幸福的。”
這些話,是他安慰她的話。他不是算命的,只是略知手相,可是為了看到她的笑容,他很樂意說這樣的話來哄她開心。
果然,他的這番話讓林鯉媚的心,再一次輕松起來。她看著他眼睛,感受到他的真誠,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其實,你還真是說對了,我這一生就是多災多難。可是我還是活下來了不是嗎?而且,我現在活得很好。正如你所說的,有一個很疼愛我的男子,他很疼我,很愛我。”她說得很甜蜜,臉上也是正在戀愛中的甜蜜,心裡卻像是水下的鴨子,翻江倒海。
倪昊微微怔了一下,隨後也微笑著說:“是嗎?那很好。”
正在這時,又有客人進來,正是他的熟客,他過去打招呼,林鯉媚看著他的背影,想起他說的話。
在她畢業、失戀後,她找到一份再普通不過的工作。在那個小小的工廠裡面,每天沒日沒夜地乾活。本以為大學畢業多少會找到一份輕松一點的工作,卻沒有想到她屢屢被拒之門外,為了生活找到這家小工廠,她告訴自己,不論多苦也一定要堅持下來,因為還有媽媽,所以多難她也會微笑地堅持下去。
在那裡做不到一個月,她換成了夜班。工廠裡不乏像她這樣的女大學生,每天抱怨著,更多的是堅持不下去離職了。可是林鯉媚不行,她沒有資本後退。後來,老板在一次夜班突然把叫她到了辦公到,那個中年老頭像是一隻發、情的野獸,渾身上下能流出油來,讓人一見就惡心。林鯉媚進去之後,他反手將門關了,不正經地笑著,搓著手說:“你來廠裡,也有一個月了吧?”
林鯉媚點頭,眼神銳利地盯著他,她心中清楚,他必然不會只是簡單聊一聊。可是,她沒有逃。
老板笑了笑,走到她的身邊,手摸向她光滑的肩膀,笑得惡心地說:“看來,應該給你打點工資了哦!”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臉湊向她的頭髮,深深地吸氣。林鯉媚沒有反抗,而是平靜地說:“五千。”
老板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她一張鎮定的臉,咽了咽口水說:“五千?你當是你是女神啊,靠!”
老板不屑地盯著林鯉媚,像狗突然看到肉似的,只要盯上了就不會輕意松口。但卻因為代價太高,反倒成了商場,討價還價。從那一刻起,林鯉媚就知道,自己走到一條不歸路上。
從她進廠開始,良好的條件就已經成為多個男人垂涎的對象。可是,她沒有看上任何一個男人,在她眼中,這些人不過都是沉迷她的身體。
她看著老板的臉,理解地點點頭說:“那就算了。”拉好被他扯下的衣服,準備離開他的辦公室。
老板一把揪住她的手,雙手不停地揉搓著她的兩隻大汝房,一邊狠狠地說:“靠,老子花五千塊睡你這麽一塊肉,不是老子傻了,就是你傻了!”他一邊說著,卻不願意松開手。一邊狠狠地捏著她的汝房,一邊用下體磨擦著林鯉媚的下面。
林鯉媚覺得反感極了,可是依舊沒有推開他。腦海中不停地回放著白天醫生說的話:五千塊,如果沒有齊的話,明天就出院。
救死扶傷的地方,也是如此現實,她能夠選擇什麽?
她努力讓自己不要看到他的臉,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一雙堅挺的汝房呼之遇出,讓老板睜大了眼睛,不停地咽著口水。她將他的頭按向自己的胸口……
老板就像是發了瘋一樣,把頭狠狠地埋在她的汝溝之間,一停地吸、咬、啃著。雙手在她的身上不停摸索,而林鯉媚的下體配合著他的扭動。
終於,老板忍受不了,林鯉媚主動將衣服解開,完美的曲線加上水一般的肌膚,幾乎讓他流鼻血。他抱起她,她卻躲開了,嬌笑地說:“五千。 ”
“靠。”他咒罵了一聲,再看了一眼她光滑的身子,一狠心說:“好,五千就五千!不過,以後每周陪我三次!”他是知道的,她母親的情況。
林鯉媚想了想,還是讓他先將錢拿出來。他開保險櫃拿錢的時候,林鯉媚便隔著內褲,用嘴輕輕磨擦他的下體。幾乎就在那一瞬間,他將錢放在桌上,同意將她抱了起來,放在辦公桌上,脫下褲子,狠狠進入……
事後,老板滿足地捏著她的下面,露出銀蕩的笑容說:“不錯,不錯。來,這是給你的錢!”他一邊說,一邊從五千塊裡抽了幾張扔在她光光的身子上。
屈辱就在那一刻佔據了林鯉媚的腦中,想吐,想抽他,想殺了他,可是她忍住了。淡淡地笑著,從容地從辦公桌上下來,穿好衣服,再掏出手機說:“我想,這段錄音足以讓你老婆知道剛才發生什麽吧……”
林鯉媚一邊說,一邊晃了晃手機,面無表情。
老板愣了一下,他最怕的就是老婆,這是全廠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出於無奈,他將五千塊給了林鯉媚,也在第二天,開除了林鯉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