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給我畫出一座海市蜃樓
我像扯線木偶被你牽著走
以為幸福已經握在了右手
可它卻像一道光轉眼間就溜走
多年後的你我又相遇在街頭
可是我看見那時你牽著她的手
就連路人都笑我斷線木偶還剩下什麽
故事結束我在原地空等候
泛黃舊照片掛在記憶的懸崖
從指間接還是愛還是傷害
你和我之間誰看得清未來
視線變得模糊起來
你給我畫出一座海市蜃樓
我像扯線木偶被你牽著走
以為幸福已經握在了右手
可它卻像一道光轉眼間就溜走
多年後的你我又相遇在街頭
可是我看見那時你牽著她的手
就連路人都笑我斷線木偶還剩下什麽
故事結束我在原地空等候
就連路人都笑我斷線木偶還剩下什麽
故事結束我在原地空等候
一首《扯線木偶》,林鯉媚來來回回地聽著。那晚,費天佑很溫柔,他在她的耳邊承諾以後不再這樣莫明其妙,不會再傷害她,也不會再讓她害怕沒有安全感,更不會再讓她掉眼淚。在這一片溫柔裡,他的吻落在她的全身,她漸漸忘記了一切,呼吸沸騰起來,像是竹藤一般,緊緊地纏繞在他強壯的身體上。
他的手遊走在她身體裡每一次敏感的地方,而她溫柔地回應著,兩個人在床上久久纏綿,似乎永遠不夠一般,索要著彼此。在一次又一次的衝擊中,喊對方的名字,似要將對方永遠銘記在心裡,那一刻與靈魂的結合,讓他們忘記所有……
費天佑去了公司,留她一個人在家裡。他不喜歡家裡有傭人在,所以留下了林鯉媚一個人在家中。無聊地聽著歌,莫名地就喜歡上了這首歌,即將到來又永不會到來的,就是明天。她渴望期待的明天,有他相伴。
正當她沉思在自己的美夢裡時,門鈴響了。她在對講機裡看到了那天問路的女人,好奇地打開門之後,她問:“你……”
“不記得我了?”良姐微笑地問她。似乎在她的意料之中,沒有太大的意外。
“記得。”林鯉媚簡單地回答。雖然林鯉媚不知道,為什麽她會突然找上門,而且找到的是費天佑的家,但是她仍然是一臉的平靜。
“我是良姐。”
“良姐?”她印象中好像有這麽個人,但沒有想到她就是。在她記憶中,她還是在電梯裡一臉遇望的女人,而良姐在她的心目中,至少是一個很有威嚴的人。
良姐並沒有在意她臉上表情的變化,而是隨意地坐在沙發上,環視了一下周邊說:“我想你一定多多少少知道我一些,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麽會找到這裡,更好奇我為什麽會找你?呵……我看著天佑長大,他就要結婚了,我想我見見他未來的妻子,應該不奇怪吧?”她一個人自言自語地說完,完全不顧林鯉媚一臉莫名的樣子。
林鯉媚站在良姐的右邊,打量著她精致的臉,腦中不停地想著她所說的,費天佑是她一手帶大的……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她一直以為,像費天佑這種人生下來就是含著金鑰匙的,不需要多艱苦奮鬥,就可以有這樣龐大的事業。看來,她真的想錯了,費天佑的過去,也許不是像她所想的那麽美好。
於是,她倒了一杯茶遞給良姐,安靜地坐在她的身邊。
良姐抿了口茶,對著她笑了笑說:“怎麽?不想和我聊聊嗎?”
“嗯?”林鯉媚不解地抬頭看她,聊聊?她是沒有這個想法。
“你愛天佑嗎?你了解天佑嗎?你知道他目前最想要的又是什麽嗎?你知道什麽是他不可以放棄的嗎?你又知道,過去的費天佑是什麽樣的嗎?”良姐一口氣問著,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抿著茶,等林鯉媚的反應。
林鯉媚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微微點頭說:“不知道。我愛他,所以我連他的過去一起愛。那些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對我而言都不重要,他的過去我沒有參與,他的未來我會一直參與。我不管他能夠放棄什麽,就算能夠放棄我,我也會陪在他的身邊。不論,他做什麽事,不論他的將來是什麽樣,我都會陪在他的身邊。”她自信地說著,就如費天佑所說的,牽手白頭,永不分離。
“陪在他身邊?”良姐饒有興趣地看著她,一臉笑意,意味深長。“好,陪在他身邊。請你記得你今天所說的話,一個人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任,你也一樣。”
這樣,就會比較安心嗎?良姐在心裡自嘲了一番。她一直以為,費天佑長大了,她不再需要去擔心他的生活,可是沒有想到,他放不下。費天佑就像是生長在她心中的根,怎麽動,都疼。那些不為人知的過往,令她每每深夜驚醒。只是,時間還不到,不論如何,她都不可以讓真相大白。
“您今天過來,就是想要和我說這些嗎?”林鯉媚有些不開心起來,從來沒有一個人像這樣指責過她說的話。她自認剛才句句出自真心,對於一個鮮於用真心的人來說,這種質問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是的。我很開心你能這樣回答我,也很開心天佑終於找到一個可以陪在他身邊的人。我祝福你們。”良姐緩緩起身,看了看她,又說:“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讓著他一點。其實,他也是一個正常人,但是他比任何人都容易受傷。”
林鯉媚怔了一下,因為良姐的語氣不再是咄咄逼人,換成一種長輩的語氣,讓她的心也放了下來。乖乖地點點頭,送出了良姐。
良姐走後不久,小帆就來了電話。她告訴林鯉媚,今天晚上有一個很重要的約會,一定要一起參加。林鯉媚笑了起來,她取笑小帆,現在也開始思春了,真沒有想到以前乖巧的小帆,也會懂得開始爭取自己的幸福了。小帆在電話那頭嬌嗔了一番,最後交代她晚上一定要準時到,還要穿得很漂亮。
本來是想隨便妝扮一番,可是小帆好像猜到了她的想法似的,急急就趕到家裡來,將林鯉媚抓到鏡子前面,細細地為她妝扮。
林鯉媚看到鏡子裡的小帆,穿著V字領的禮服,潔白的胸前掛著一個水晶吊墜,頭髮高高地挽了起來,臉上畫著淡妝,十分漂亮。
“小帆,告訴我,你是不是戀愛了?”林鯉媚拉住她正在忙碌的手,輕聲地問道。對於小帆,她心中有太多的感激,如果她找到了幸福的歸宿,那麽林鯉媚一定會是最開心的那個人。
小帆被她一問,臉瞬間紅了。抽出被她拉著的手,一邊為她盤著頭髮,一邊說:“哪有,我只是聽澈說,今天晚上有一個對他們來說,都很重要的人會回來,要介紹我們給她認識呢!”
“很重要的人?”林鯉媚反問了一句。是良姐嗎?可是,不是早就認識了嗎?
“嗯,我也不知道是誰,澈也是只是這樣告訴我。”小帆呶呶嘴,並沒有十分在意。
“所以,澈是要把你當成女朋友,介紹給那位很重要的人,對嗎?”林鯉媚微微笑著,轉過頭看著小帆紅透的臉,笑意更濃了。
“哪有!”小帆跺了跺腳,著急地說:“林鯉媚,你怎麽越來越壞了?”
“哈哈……”林鯉媚沒有回答她,只是笑出聲來,繼續由她為自己上妝。
不久,小帆就已經將林鯉媚的妝畫好了,再為她選了一套粉色的禮服,合體的長裙將林鯉媚完美的曲線完全體現出來,小帆看著她嘴裡嘖嘖有聲。
“好漂亮啊……”她驚呼, 以前就知道林鯉媚是漂亮的,但是沒有想到,她可以高貴得像隻天鵝。沒需要任何首飾的搭配,就已經如此驚豔了。
“小帆,你知道良姐嗎?”林鯉媚並沒有理會她的驚訝,而是略略憂心地問。良姐這個人物太神秘,雖然她的一言一行似乎都是為了費天佑好,可是林鯉媚總覺得,她是一個很危險的人,好像大家都在她的掌控之中。雖然良姐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做什麽,但她心中這樣的恐懼,很深,很深……
“良姐?”小帆歪著頭想了很久,然後搖搖頭說:“不是很清楚,但是這個名字很熟悉,我好像在哪裡聽過,怎麽了?”
“沒事。我們走吧。”林鯉媚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擔心。
也許,真的只是自己胡思亂想吧……
這一次的聚會沒有在澈的酒吧裡舉行,而是在一個別墅裡開始的。小帆並不知道這個別墅,是澈的司機將她們帶了過來。
這別墅的風格很古風,倒像是中國古代的宮殿。外表看起來似乎有些年歲了,厚重的木門也是她們所沒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