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五一,卻讓你變得這麽遠……我只是想把我想說的話說完而已。
是冰凍的時分
已過零時的夜晚
往事就像流星刹那劃過心房
灰暗的深夜
是寂寞的世界
感覺一點點熟悉一點點撒野
你的愛已模糊
你的憂傷還清楚
我們於是流浪這座夜的城市
彷徨著彷徨
迷茫著迷茫
選擇在月光下被遺忘
你忘了吧所有的斯守承諾
誰都是愛得沒有一點的把握
也別去想哪裡是甜蜜的夢鄉
還是孤單的路上自由的孤單
你忘了吧所有的甜美的夢
夢醒後多久才見溫暖的曙光
像夜歸的靈魂已迷失了方向
也不去管情路上永恆太短暫
這首歌是很小的時候聽了,當時還小可能還不能明白這其中的傷感和堅強,但是現在重頭再來聽這首歌時,卻很惆悵。我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天會變成這樣,但是我知道,淡淡的傷,淡淡的愛。如同歌裡所說的吧,也不去管情路上,永恆太短暫!
林鯉媚終於看不下去了,合上日記,將它貼在心口,砰砰地聽著自己的心跳……
她沒有想到,在費天佑的身邊,竟會有這麽多真心愛他的人。一個一個,愛得令人心疼,愛得令人無奈,愛得令人無法去傷害,更無法責備。
日記的後面寫著,費天佑生病了,冰凝十分擔心。她擔心有沒有人照顧他,擔心他有沒有按時休息,擔心他過得好不好,甚至想從太平洋的彼岸就這樣飛過來,守護在他的身邊。
用情之深,林鯉媚也歎自己不如她。她已經習慣了自私,和費天佑在一起之後,改了許多,卻不想原來相比之下,她並不是最愛他的。想到這裡,一種複雜的情緒升了起來,她光著腳,跑到費天佑的房間裡,不顧一切爬上床,抱著躺在床上的他,流著眼淚。
費天佑嚇了一跳,隻覺得有人突然飛奔進來,然後一雙柔軟的手緊緊抱住自己,於是側過身,將她攬入懷內,溫柔地問:“怎麽了?做惡夢了嗎?”
他很難得早睡一次,剛才已經進入夢鄉,現在又一瞬清醒,頭有點疼。
“天佑,我愛你,我愛你。我以後,再也不跟你生氣,我以後再也不跟你生氣了……”她像小女孩一般,整個人窩在他的懷中,緊緊地抱著他的腰,眼水打在他的胸口,濕熱的感覺。
“呵,傻瓜……我也愛你,快睡吧。”聽她這樣說,費天佑松了口氣,摸了摸她柔軟的頭髮,又睡了過去。最近,真的很累……
兩個人同時進入夢鄉,直到陽光灑入房間時,他們還擁抱著彼此,睡得安穩。
費天佑做夢了,一個惡夢。他夢見自己這一次出差之後,遇到有人舉刀追殺,可是追殺他的人卻不殺他,只是拿一個DV給他看。
DV上面是林鯉媚,她的身邊有兩個男人,好像關心地問她什麽,可惜聽不到聲音。而她撲到其中一個男人的懷中,哭泣著,另外一個男人只是沉默地站在邊上。
費天佑很生氣,想問那個追殺的人是什麽意思,那個人卻突然不見了。再一看DV裡的林鯉媚,淚流滿面地看著他,嘴一張一合,可笑的是,居然還有字幕:天佑,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為什麽……
他想問林鯉媚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可是怎麽也發不出聲音。一驚,就醒過來了。再一看懷中的小女人,睡得很安穩,像嬰兒一般,嘟著嘴,臉紅撲撲的。
他輕輕地往下移了移,吻在她的唇上……
夢中的林鯉媚,突然攬上他的脖子,回應他,兩個人呼吸漸漸重了,費天佑睜開眼睛,卻看到林鯉媚調皮地對著他笑。
“哦,原來你早就醒來了,居然勾引我!”費天佑輕咬了一下她的脖子,取笑道。
“我就勾引你,怎麽了?你是我未來的老公,我為什麽不可以勾引你?”林鯉媚一邊說著,一邊學他的樣子,在他的脖子上輕啃,慢慢向下,到結實的胸部,再含住兩粒櫻桃……
“嗯……”費天佑悶哼一聲,翻身騎到她的身上,雙手蓋著她的汝房說:“小妖精,要知道勾引老公的話,就要做老婆應該做的事情哦!”說完,他俯身下去,吻落在她全身的每一個部位。
“嗯……等,等一下,天佑。”林鯉媚輕喃,阻住費天佑不安份的頭說:“親愛的,我們結婚吧!”她眨著漂亮的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我們本來就要訂婚了,不是嗎?”費天佑懶懶地回頭,眼睛直盯著她飽滿的汝房。
林鯉媚不滿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嘟起嘴說:“可是人家現在就好想嫁給你,你不知道我有多不放心你!”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指頭點了一下他的鼻子,嬌嗔道:“你身邊總是有那麽多女人,如果我不早點成為費夫人的話,我怕我還沒有真正和你結成婚,你就已經別被的女人感動了。”
她確實是在害怕,特別是當她知道方芳因為家裡的事業敗落,有求於費天佑才同意解除婚約,而佳佳也是眼神時不時地看著費天佑,充滿哀怨,現在又多了一個冰凝,熱情如火,說一不二的女子。這樣的女子讓她感到害怕。就像是電影裡演的,若是她得不到,寧可毀了,也不會讓別人得到。
“哈哈,所以,你是在害怕嗎?可是我還要考慮考慮耶,你看你,脾氣這麽壞。前一段時間,說走就走,根本連解釋的機會也不給我。而且,居然還在走之後,和別的男人曖昧不清。嘖嘖,還有哦,你很會說謊!”最後一句,讓林鯉媚打了個冷戰。如果她的聽覺沒有出問題,費天佑說她很會說謊時,聲音冷到讓她打冷戰。
“好啊,那就不要結婚嘛!”林鯉媚白了他一眼,把他推下去。
費天佑哈哈大笑起來,捏了一把她粉紅的臉,看著她生氣的樣子說:“你看,我說了你脾氣不好。哪有人這樣對夫君的?”
“是啊,我是脾氣不好,你身邊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忍氣吞聲有方芳,嬌巧可愛有佳佳,熱情活潑有冰凝,我不知道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林鯉媚轉過身子,氣呼呼地說,不去看費天佑笑到扭曲的臉。
他摟過她的身子,樂呵呵地說:“好啦,別生氣了。我也很想和你結婚,我也想每天隻把你藏在家裡,不讓任何男人看到你。這樣好不好,我出差回來之後,我們立刻就結婚。把訂婚的程序也直接取消。讓你成為明正言順的費太太,你看怎麽樣?”
“真的?”林鯉媚問。
“嗯,真的。”
“心甘情願的?”
“嗯,心甘情願的。”
“是你求我的?”
“嗯?!”他皺起眉頭,對著林鯉媚嘟起嘴的樣子,失笑道:“對,我求你,求你快點嫁給我吧,費太太!”
林鯉媚聽他這樣說,才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重新窩入他的懷中。費天佑卻沒有再動她的心思。腦中一片混亂。真的,就這樣娶了她,然後按自己所謂的計劃實施嗎?
真的,要這樣做嗎?費天佑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到答案。懷中的林鯉媚又睡著了,而他就這樣摟著她,看著她的臉,腦中閃過那個雨夜……
他討厭下雨天,在那個雨天裡,媽媽帶著還只有很小的她,死死地拖住男人的腳。她趴在地方,不停地讓他不要離開,說這個家沒有他不行。可是他卻連看也不看一眼。她回過頭,一把扯過小天佑,一邊喊他跪下來,求求爸爸不要走,一邊說,這是你的兒子啊,你說過要照顧我們母女倆一輩子的,你說過的啊!
可是男人還是看她, 只是冷冷地回過頭瞅了一眼費天佑,眼中的厭惡那麽明顯,讓小天佑心頭一顫,原來,他的爸爸不愛他……
“你走吧。”小天佑突然開口,小小的身子大大的決心。他將跪在地上的媽媽扶起來,昂著頭,重複道:“你走吧。”
男人的身子猛然一震,最後還是走了。頭也沒有回,不論他的媽媽在後面哭得如何撕心裂肺,他就這樣走了。
那天的雨很大,男人走後,她就開始打他。不停地哭著,你這個小畜牲,你個孽子,你把你爸趕走了,將來我們母子怎麽辦?一邊罵,一邊打,小天佑沒有哭,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發瘋的樣子。那時候,他就下定決心,不要這個爸爸,也一定可以過得很好!
那晚,窗外是轟轟的雷聲,偌大的屋子沒有開燈,一片漆黑,只有閃電劃過的時候,看到她蒼白的臉,就電視裡的女鬼一樣可怕。
所以,他不能忘記。不能,忘記。他要討回他所有的一切。一輩子,原來都是騙人的。費天佑從此不說一輩子的事,除了林鯉媚。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林鯉媚,嘴角泛起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