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鼓足勇氣想為心中的疑問找到答案:“若琴小姐你還好吧?”
若琴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到:“啊。我,我沒事。”
兩個人閑扯了半天,終於把話題扯回到蘇慕晨身上。
“若琴小姐,我想冒昧的問一句,蘇先生是?”約翰有點不自然。畢竟這算是人家的陰司。
若琴倒是不建議,絲毫不回避:“約翰先生,咱們算是朋友了吧。”
約翰趕忙點點頭。
“那既然這樣,咱們也不必這麽客氣了。就直呼姓名好了。”若琴像來大大咧咧,很好和人打成一片。何況約翰幫了她兩次了。
約翰其實早就想直呼其名了,當然樂的直點頭了。
若琴看出了約翰心中的疑問,先入為主介紹起自己蘇慕晨的關系。
“約翰,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其實我和慕晨的關系,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若琴一臉黯然的歎口氣,輕輕的垂下眼簾。低頭沉默。
約翰也不好再說什麽。
半響若琴才若有所思的接著說:“大概你也看得出,我很緊張他。而他始終對我都是不冷不熱。我想我在他心中的位置連一個收養來的孤兒也不如吧。”
約翰更是一頭霧水了:“你別太傷感,感情的事,誰也說不準的。可既然這樣,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麽還要在一起呢。”
若琴冷笑兩聲,眼神迷茫的說:“如果不是因為小諾,我們也不會這樣,同屋不同床的住在一起了。”
若琴眼底泛起晶瑩的淚光,這是這些年她心中的痛楚,尤其這一年多,每天都面對。可就是無法跨越底線。有時候真的叫人有點心寒。她是人,是個有血有肉的女人。到什麽時候他才會接受她。她沒把握了。
約翰看到若琴表情苦澀,更是有點心疼。不過心裡也暗自慶幸,蘇慕晨和若琴原來沒有親密關系。可,可自己也是有家室的人,即使這樣,自己也沒辦法和若琴在一起。
“那,那電話裡的小孩,就是小諾瑪?”
若琴表情更加苦澀,輕輕的拂去額前一縷秀發:“才不是呢,他才不會這麽緊張小諾呢。她只是慕晨收養的一個孤兒而已。”
說完若琴自顧自得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我實在想不通,對一個收養的孩子,比對我和小諾都好。上次你在酒吧碰到我,也是因為那個孩子,我才離家出走的。”
約翰想不通了,既然蘇慕晨也沒有女朋友,為什麽不接受若琴這麽漂亮嫵媚的女人呢。難道腦子進水了嗎?還是另有隱情呢。
“你不必太傷感,更不必和一個孩子斤斤計較。畢竟她只是個孩子而已”
若琴“砰”的一下放下酒杯,一臉的不悅,小嘴嘟得老高:“連你也這樣說,我也知道她是個孩子,並不是我小心眼。而是,而是……”
若琴晶眸裡打轉的淚珠再也忍不住了,唰唰的流了下來。
約翰急了,起身挪坐到若琴跟前,輕輕的把她攬在懷裡:“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我錯了, 我道歉。”
約翰像來給人的感覺都是幹練高姿的,可不知為什麽,到了這個小女人面前,就變的沒原則。生怕傷害到她。
兩人一直暢飲到午夜,約翰才略帶醉意的開車送若琴。
若琴大概因為蘇慕晨的突然離去,心中不快。幸虧一肚子苦水都像約翰吐了。否則會被憋屈死。
若琴喝的不少,雙頰緋紅。更加的嫵媚。妖嬈的身姿,在緊身黑色超短裙的包裹中,顯得更加性感。
約翰小心翼翼的將她扶坐到車上,近距離的接觸,清晰的聞到若琴口中濃濃的酒香,和體內散發出的淡淡香水味。直叫人心魂跌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