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女子家回來,蘇慕晨情緒始終很低落,不過心情比先前平靜了許多。
他坐到電腦旁,打開電腦。打開保存的書,一行觸目驚心的黑色字跡出現在眼前“作品人物簡介:一號女主角冷清香,18歲。出生在一個豪門世家……”看到這行字,蘇慕晨又一陣心跳加速。
他不想再繼續往下看了,一次次他曾安慰自己,可能是巧合,現在,他明白這根本不是巧合。怎麽會有如此多的巧合呢。
猛然,他想起了抽屜裡的那塊手帕,他趕忙拉開抽屜,取出那塊手帕,把它攤平放在寫字台上,手帕上的那個“香”字依然那麽鮮豔。
這一系列希奇古怪的事聯系到一起,蘇慕晨更加肯定,他真的遇到鬼了,就是那個女子。盡管她不承認。
隻是蘇慕晨想不通,既然那個女鬼無心傷害他,但為什麽又要撒謊呢?難道她真的有什麽難言之隱嗎?唉!不想了,管他呢,該來的終究要來,想也沒用。
蘇慕晨把手帕小心翼翼疊好,放回原來的位置。
看來該乾點正事了。最近書也沒更新,小張今天又催了。
新書剛寫到第6章,就被這些詭異之事,攪的沒有了一點靈感。索性他打算按著這幾天發生的事,繼續往下寫。
反正這本書,已經無形中和這個女子聯系到一起了,不如將計就計繼續下去。自己也不用再苦思冥想找靈感了。
也不知寫了多久,蘇慕晨自己感覺過了很久了。看看電腦上的時間,已經快7點了,怪不得感覺天暗下來了。
他起身到門口打開燈,然後去廚房給自己倒杯咖啡,又坐回到原來的位置。
一邊看著電腦裡自己剛剛寫下的幾章,一邊喝著咖啡,忽然,“吱”的一聲,有人開門的聲音。
瞬間感覺脊背涼颼颼的,一股寒氣從門口襲來。
他依稀記得從冷清香家回來,他把門關好的,可為什麽……也許是風吹開的吧。
他起身把門關好,又坐回原來的位置。
拿起寫字台上的杯子又喝了一口,可當他抬起頭來的那刻,竟然有一雙手,鮮血淋淋的從電腦裡伸了出來。
蘇慕晨嚇得一聲慘叫,可還沒等他淒慘的喊叫結束,那雙血淋淋的手就已經緊緊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蘇慕晨拚命的往開掰那雙鮮血淋淋的手。兩隻腳試圖掙扎著站起來,可任憑他怎樣掙扎都是徒勞。
那兩隻血淋淋的手,越掐越緊。蘇慕晨這一刻恍然明白,這一截自己是逃不過了,大概今日就是自己明年的忌日了。
可出於人的本能,他還是極力掙扎著。試圖挽救自己柔弱的生命。
雖然現在死,也沒什麽好牽掛的,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他沒有一個親人。可他還不想死,他還想活著。
蘇慕晨感覺就快窒息了,就連空氣中也彌漫著一種死亡的氣息。他再也沒有一死力氣掙扎了。任由那雙血手越掐越緊,一直掐著,把他的身子從椅子上拖倒在地上。
就在這生死一線之季,忽然一道綠光一閃而過,只見綠光繞著那雙手晃動著,幾下那雙血淋淋的手,就被擊回電腦裡面。
蘇慕晨一下子感覺到身體輕松了,呼吸也順暢好多。
就在剛才,他以為自己就要死了。可算他命大,還是被人從鬼門關救回來了。
驚魂未定的蘇慕晨癱坐到地上。可脖子依然陣陣錐心的痛,他用手輕輕的摸了摸疼痛的脖子。然後抬起頭來,這才發現眼前站著的竟然是冷清香,剛才救他的人原來是冷清香。冷清香也正眼含淚水的看著他。
蘇慕晨還沒反應過來,只見電腦裡,忽然又嘩的一片紅色火光。一個頭髮凌亂,表情猙獰詭異的男人,站在蘇慕晨的面前。
更恐怖的是,這個男人額頭中間,竟然。。。。。。竟然有個血呼呼的洞。身上穿的竟是一身灰色的囚服。眼睛瞪的像銅鈴般大,著實讓人毛骨悚然。
他凶神惡煞的仇視著蘇慕晨,而後轉過頭憤怒的看著冷清香。
蘇慕晨驚恐之余,本能的又像後挪動著身體。試圖逃離眼前這個魔鬼的視線。
隻聽男子惡狠狠的大聲吼到:“你這個賤貨,竟然還敢來救這個小子。老子今天就要取他的性命,看你能怎樣,有能耐,你就來吧。”
說完,男子騰空躍起,朝蘇慕晨衝過來。
“我求求你,求你放過他吧,一切都和他無關,你要對付的人是我。不是他,他是無辜的。”女子淚流滿面的哀求著。
正當這個魔鬼似的男子又要開口,蘇慕晨奮力從地上爬起來,心想:既然該來的已經來了,怕也是死,不怕也是死。冷清香都能為他挺身而出,自己又怎能當所頭烏龜呢。
他鼓足勇氣朝男子大聲吼到:“你究竟是誰?我和你無冤無仇,你……你為什麽要治我於死地呢?”
男子聽了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在那天晚上救了這個賤人。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住進我們住過的屋子,還睡在我們的床上。總之是你倒霉,怨不得別人。哼!”
男子邊說邊用手指向冷清香。
冷清香用憎恨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魔鬼,緊緊的攥著拳頭。
蘇慕晨又大聲道:“你說的這些我聽不懂,至於那晚救冷小姐,我一點也不後悔,因為我不能見死不救。”
男子面孔更加的猙獰了,目露殺氣的看著蘇慕晨:“你怎麽死到臨頭了,還這麽多廢話,好吧,我就告訴你,讓你做個明白鬼。小子,你知道嗎?她也是個鬼,別在那裡沾沾自喜了,以為自己是英雄救美, 卻沒想到落的個英雄救鬼。哈哈哈……”
男子本以為蘇慕晨聽了會害怕,或是後悔那天救了個鬼,可沒想到,蘇慕晨竟然怒視著他平靜的說:“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鬼又怎樣,即便是鬼,她也是個好鬼,她從未傷害過我。不像你,死了還要害人,哼!”
說完,蘇慕晨把頭一摔,轉向冷清香一邊。
冷清香流著淚,感激的望著蘇慕晨。
男子顯然是被蘇慕晨的話激怒了,一張醜陋的臉扭曲著,整個武官都堆積在一起,放聲大吼:“那好吧,你們兩今天一起受死吧!”
看來今天這場搏鬥是再所難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