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若琴卻像換了個人似的,一臉笑意,等蘇慕晨醒來,她早把家收拾好,正在做早飯
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日子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轉眼兩年多過去了,約翰從那次車禍中人間蒸發般消失了。
孩子們馬上都要上高三中了,學習更加緊張了。還好孩子們都很爭氣,成績一直不錯。這是這些年來蘇慕晨唯一覺得安慰的。
看著孩子們一天天長大,而自己也從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變成一個成熟穩重的中年男人。
若琴也老了,盡管濃妝豔抹,卻依然遮蓋不了眼角的魚尾紋。經過怎麽多年,若琴也成熟多了。
看著念香剛來時那個楚楚可憐的小女孩,變成一個大姑娘,蘇慕晨心中感概萬千
。可心中那個信念似乎漸漸單薄了。他已經沒有那麽期望過念香會想起他。其實只要念香過得幸福,他今生也就沒什麽遺憾了。只是這樣似乎委屈了一個人,那就是若琴。
若琴固執的跟著他,沒明沒份的將大好年華,白白逝去。內心真的有點於心不忍。或許等念香上了大學,也是該給若琴一個交代的時候了。
小諾雖然口中叫著他們爸媽,他們也確實生活在同一屋簷下。可誰會想到,他們竟然同屋不同床這麽多年。
念香漸漸長大了,可話似乎也比從前少了。性格上感覺越來越像清香了,只是潛意識裡好像比清香活潑一些。
叫蘇慕晨爸爸的次數也越來越少,好像變的極不情願。然而對蘇慕晨的感情也漸漸變得微妙起來。
每次看到蘇慕晨和若琴走的近些,念香心中就有種莫名的厭惡感。她一直以為是因為過多的依賴蘇慕晨造成的。
原以為會這樣平靜的生活下去。可一次意外,讓整個家沸騰起來。
“阿姨,你太過分了。”
“你這個臭Y頭,和誰說話呢。沒大沒小,真是有娘生沒娘養的野孩子。”
若琴穿著圍裙,怒氣衝衝的雛在念香臥室裡。
小諾趕過來扯著若琴,一臉的無奈:“媽,你太過分了。這件事本來就是你不對。”
“連你這個臭小子也怪我,吃裡爬外的東西。”
若琴狠狠給了兒子一記白眼。
蘇慕晨聽到吵鬧聲從屋外趕進來,看到念香屋內一片狼藉,日記本也扔在地上。
“又怎麽了,家都讓你們吵翻了。”
蘇慕晨瞪著若琴,這些話明顯是說給她聽的。
念香嗚嗚咽咽的站在床邊哭的那個傷心。
若琴卻絲毫不示弱,依舊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振振有詞的說:“問你那個寶貝女兒去,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不就是看了看她的日記嗎,有什麽大不了的。一幅要吃人的樣子,嚇唬誰呢。
念香一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嗚咽著:“阿姨,你還講不講理,這是我的隱司,你憑什麽隨便亂翻。”
蘇慕晨頓時眉頭緊鎖:“若琴,你實在太過分了,念香都這麽大了。該有自己的空間了,你怎麽這麽沒教養。還不道歉。”
“什麽,你讓我像她道歉,真是可笑。母親看女兒的日記,這也犯法啊。”
若琴冷笑兩聲,一臉不以為然。
“誰是我母親,你什麽時候把我當你的女兒了。”念香毫不示弱的極力爭辯。
念香在這一點上和清香有著很大差別,清香像來溫順,喜歡息事寧人。而念香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你看,你看,她壓根沒把我當回事,虧我這些年吃穿都用心照顧著她。這個沒良心的Y頭。”
若琴委屈到了極點,哭著用手指著念香,抱怨著。
念香冷著臉怒氣衝天的瞪著若琴,這兩人還真是兩個冤家。
“好了,給我住口,你有點風度好不好。為什麽總是喜歡無端惹事呢。”
蘇慕晨快被他們氣死了,眼睛紅紅的,沉下陰深的臉龐。
“又是我的錯,為什麽你每次都是這樣蠻不講理,為什麽你總是袒護這個Y頭。為什麽?你說啊。”
若琴衝到蘇慕晨身邊,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到他身上,拚命搖晃著蘇慕晨。這些年的委屈似乎在此刻全體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