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市裡轉了幾個小時,
蘇慕晨幫冷清香選了一件白色羊絨大衣,因為他知道清香喜歡白色。
然後再配上一件淺蘭色牛仔褲。和一雙黑色靴子。看著眼前這個長發披肩,一雙清澈大眼睛一臉羞澀的女孩,他不由的讚歎:“清香,你太美了。”
的確,她是那麽美,那麽善良。可就是這樣一個女孩,很快就要離她而去了。
他禁不住又想起外表看起來柔弱的清香,一次次不顧一切救他的情景。
記得剛開始,他對清香還充滿敵意,而清香,卻不惜犧牲性命救。可惜命運作弄,等到她死後,他們才相遇。這又何嘗不比梁山伯與祝英台結局淒慘。梁山伯與祝英台至少還相戀過,還同窗三載一起相伴過,而他們呢。
而自從剛剛見到那個名叫若琴的女子後,冷清香心裡就有種說不出的失落感。她知道這個女子必將會是蘇慕晨今後人生中的大劫。
然而事實如她所料嗎。其實她預料的自少有一半是對的。
此刻的若琴正坐在偌大的辦公室裡,洋洋自得的喝著咖啡。她沒想到,尋找了好多年的蘇慕晨,竟然會在這裡偶遇。雖然這些年她也斷斷續續交了幾個男朋友,可在她內心深處,始終有一個位置是給他留的。人海茫茫能再次相遇。一定是上天在冥冥之中的安排。所以若琴決定,這次決不輕易放手了。盡管在車裡她也看到,蘇慕晨一直牽著冷清香的手。可這絲毫不影響她的決定。她會用自己的真愛把他喚回來。
“總經理,看起來今天心情不錯。”
若琴的助理看到老板開心的樣子,自己也免不了心情好點。因為老板心情不好,一般都拿員工發泄。
“嗯,因為今天天上掉了個大大的金元寶給我,你說我能不開心嗎。哈哈!”
若琴轉著搖椅,笑得合不攏嘴。對於她來說這比天上掉金元寶都開心。
助理聽的是一頭霧水,摸摸後腦杓,一臉的不解:“不懂您說的是什麽意思。”
“你不需要懂,只要我懂就行。過來有事吩咐你。”
若琴把椅子轉過來,放下手中的咖啡:“一會兒幫我打電話去勝巴黎大飯店定位置。”
八卦的助理掩飾不住內心的好奇:“總經理要宴請什麽貴賓?”
若琴一臉不耐煩:“你還真夠八卦的,這還用問,當然是請小老板了。”
助理做了個鬼臉,看若琴今天心情好,也想開個玩笑:“你們倆還真甜蜜,馬上就要訂婚了,還是形影不離。真叫人羨慕。”
“你這個Y頭,別那麽嘴多。快出去辦事去。晚上六點半,記得!”
若琴佯裝生氣,一臉嚴肅的拜拜手。
助理離開後,若琴起身穿起大衣,一臉開心的離開公司。此刻她心裡正幻想著,下次見到蘇慕晨時,該做什麽,該說什麽。還有該怎樣解決她和起亞小老板的婚事。本來選擇起亞小老板,也是因為他長的和蘇慕晨有點相似。而現在
真正的愛人出現,她頓然醒悟,決不能再這樣自欺欺人了。這樣不僅害了自己,也害了對方。
而蘇慕晨對於她的出現根本沒放在心上,他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逛完商場,蘇慕晨帶著清香懷著落寞的心情去看墓地,蘇慕晨從網上多方查找,終於找到一塊風景優美的墓地。就是香山腳下的一個墓園,裡面都是有錢人家的墓地。價格很貴,僅這塊墓地差不多就花光了蘇慕晨的全部積蓄。
冷清香一再的說:“慕晨,不過是塊埋葬骸骨的地方,不需要這麽貴的,真的。”
可蘇慕晨依然倔強的堅持,他倔強的說:“這個你就依了我吧,除了這些我還能為你做什麽呢。”
兩個人站在墓園,仿佛感覺到一種淒涼的氣息,連空氣都變的那麽冷漠。
從墓地出來,他們又買了把鎬頭,準備拋浴缸用。雖然這把鎬頭不是很重,可扛在蘇慕晨肩上好似有千斤重。
路上行人詫異的看著這對俊男美女。他們著實想不明白,大冬天,大家都很享受太陽照耀在身上,那種暖暖的感覺。為什麽他們卻無原無顧撐把傘呢。
而且男的還扛把鎬頭。這和他們的著裝打扮著實的不相配。說是民工吧,又不像。說不是吧,又扛把鎬頭。一般人家施工都是工人扛工具去的。
沒辦法,誰讓他們挖的是屍骨呢。這要讓人知道,那可就麻煩大了。現在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回到家,天已經暗下來了,匆匆的洗簌完,他們就休息了。可兩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無法入睡。想到明天就要挖骸骨,他們心裡就不是滋味。蘇慕晨輕輕的問:“清香,你在想什麽呢?”
“我也不知道,心裡很亂。一直以來我都盼望著能早日投生,可,可現在我又很猶豫。很矛盾。”
段清香臉上掛著淚珠,無奈的說。
“清香,明天我挖的時候你不要看,我怕,我怕你受不了。”
“恩”
清香默認著。其實她也真的沒勇氣,面對自己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