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丫丫輕輕一笑,沒有理會在她身後拉扯著她衣袖的何舞。
“沒什麽意思,這是實話不是嘛~”言丫丫的語氣中的諷刺越來越明顯,余惜的臉更加紅了,不是羞愧,是氣的,她有種想扇言丫丫一巴掌的衝動。
“抱歉,請你們離開,我要照顧易安了。”余惜說著,算得上是下了逐客令,易牧有些不解,但是看著一直板著臉的媽媽也就沒敢說什麽,他最怕媽媽了,媽媽凶起來好恐怖的。
“好吧,那麽小易牧,拜拜咯~姐姐們下次再來看你。”言丫丫拉著何舞轉身欲走,才走了沒幾步又扭過身去,看著一臉防備的余惜,言丫丫道:“何舞做的飯放在病房裡,你等會自己喂你老公吧。~”言丫丫說完,走的瀟灑。
余惜在原地憤憤的跺跺腳,看著易牧,問道:“那兩個姐姐是什麽時候來的?”語氣略微有些輕柔,但是易牧還是覺得媽媽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的憤憤之感。
“那兩個姐姐在媽媽走了以後就來我們家了啊。媽媽不知道嗎?”易牧有些疑惑,難道媽媽沒有答應兩個姐姐來他們家嗎?
余惜一愣,那兩個女生這是在乘虛而入嗎?在他們家的時候有沒有和易安發生些什麽不該發生的事情?余惜不得不說真的很警惕,但是她看著易安,看得太嚴了。她不相信易安不會背叛她,不相信易安能夠抵擋那些社會裡的誘惑,更何況這兩個女孩長得那麽漂亮,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比得上的。
“媽媽,你在想什麽?我們不去看看爸爸嗎?”易牧第一次覺得她的媽媽比不上那兩個姐姐,那兩個姐姐那麽溫柔,對自己的爸爸又那麽好,不像媽媽,總是說這次賺了多少,我們家又有多少錢什麽的,而且兩個姐姐做的飯也比媽媽做的好吃。
這麽想著的易牧,心底的天秤自然而然的偏向了何舞還有言丫丫那邊。
“媽媽,我今天才知道兩個姐姐原來是叫何舞和言丫丫。”易牧見媽媽一直不說話,忍耐了那麽久,小孩子的好動的心理自然是再也忍不住了,於是就找著正在想的話來說。
余惜聽著自己的兒子提著那兩個女孩,心底有些不滿,但也總不好對著自己的兒子發脾氣,只能忍著心底的不滿,對著易牧道:“以後不要和那兩個姐姐來往了,知道嗎?”
易牧很聽她的話,這次也是會聽的。這麽想著的余惜滿意的笑了,她甚至覺得不用等兒子回答就知道答案是肯定的,易牧肯定會聽她的話不和那兩個沒有教養的女孩子玩了。
可事實上並不如她所想,孩子總是有自己的是非觀,對他好那自然就是好人了,易牧不解媽媽說這話的原因,只是皺皺眉頭:“媽媽,為什麽?姐姐們很好啊。”
“那兩個姐姐的教養不好。”余惜說著,看著不解的易牧,接著說道:“小易牧沒有聽見那兩個姐姐的語氣嗎?”易牧搖頭。
他覺得媽媽才是脾氣不好,對兩個姐姐的語氣那麽凶,當然易牧也隻敢想想,沒勇氣這麽說出來。到時候媽媽生氣了就不得了了。
“唉,你還小,不懂。”余惜摸摸易牧的頭,不打算再解釋了,倒是易牧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覺得這氣氛過於沉悶了,於是在不知道說什麽的情況下,又說起了兩個姐姐的好。
“媽媽,那兩個姐姐做飯好好吃哦~比媽媽你做的好吃好多的,還有還有……”易牧說著,絲毫沒有看見余惜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或者說沒有注意。
“夠了易牧,不要說了。”余惜的語氣一凶,果真嚇得易牧不敢再說話了,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安穩站在了旁邊。
……
另一邊,言丫丫拉著一臉呆滯的何舞跑回了自己家。當然,說的確切一點不應該是跑而是坐著言丫丫家的車去了言丫丫家。
“阿姨你好,我是何舞的同學,對,我是言丫丫。何舞今天可以來我家住嗎?啊,打擾了,我知道了。”言丫丫嘴角揚起了笑意,很明顯電話那頭的何舞媽媽答應了言丫丫的請求。
扭頭看向還是一直在發呆的何舞:“小舞,今天去我家住,那些個人無視掉就好了。”言丫丫這麽想著,心底不由的對余惜這個人的印象差了很多,還是盯著吧,一切的不利因素都必須排除掉,在沒有強大起來之前。
言丫丫和何舞坐著車一路沉默,但是言丫丫關心的視線總是不時的投向何舞那邊,何舞絲毫沒有察覺,只是雙目無神的望著前方。
她當然看出了余惜眼裡的不屑、瞧不起, 她只是不明白余惜為什麽要對她抱有那麽大的敵意,她並沒有做什麽危害到他們家庭的事情不是嗎?為什麽要用那種眼神看她……
何舞想著,沉浸在自己的思維裡,自然是感覺不到言丫丫的視線,聽不到言丫丫說的話。
言丫丫下了車,何舞繼續呆滯的被她拉下了車。
“丫丫……”何舞輕聲道。
“啊?”言丫丫看著迷茫的何舞,不解。
“我等易安病好了回來要跟他告白。”何舞的一句話,嚇得言丫丫在原地愣了好半天,看了眼堅定不移的何舞,無奈的點點頭:“我除了支持你還能怎麽樣呢~唉。”
何舞嘻嘻笑著,略有些歉意的看著歎氣的言丫丫。
ps:唔……俺昨天計算了一下,如果這樣子保持日更我堅持不了一個月……10號之後可能會隔一天一更,抱歉額……因為真的想不出來還有什麽可以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