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D向後倒在了背後的床上,變態男也跟著瑞D一同往前倒,兩人以極快的速度倒向了床上。瑞D的後背狠狠地撞上了床,白色的床單被瑞D的體重給壓下了,周圍的床單被掀起了,猶如一朵瞬間開放的花苞。
此刻,他趴在瑞D上面,用手掌壓瑞D的手腕,將整個身體的體重壓住了瑞D的手腕。兩人現在面對面,給予在自己下面的瑞D惡魔般的笑容。
“你能夠被我這樣對待應該感到高興,你知道在這所學院裡有幾多人愛慕我嗎?隻要我一開口,想要被我這樣懲罰的人排隊排到校門口都不夠。”說著說著,其中一隻狗爬式趴著的膝蓋慢慢往上移,最後停留在了瑞D的大腿之間。
“你…你要幹什麽?快放開我!”手腕的重力壓得瑞D有些疼,加上大腿間敏感的碰觸,瑞D的臉微微漲紅了。
“你給我學狗叫。”冷冷的語氣脫口而出,表情盡是等著看瑞D好戲般的鄙視。
“你…你說…狗叫?”瑞D被他說出的話感到驚奇,一口拒絕了:“你當我是什麽?學狗叫?你慢慢等啦!”瑞D狠狠地瞪著他,用力掙扎著。
“本來想給你輕松點的懲罰,既然你不聽話,那我就隻好給你另外的特別懲罰。”這句話他清清楚楚地在瑞D耳邊說出,然後再笑了一下。
“什麽特別懲罰?”瑞D此刻全身流著冷汗,忐忑不安地看著他。
那個人沒有回答瑞D,他單手握住了瑞D的雙手腕,另一隻空閑的手則去拿來了一張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綁住了瑞D的雙手,再系在床頭的鐵柱上。瑞D瞬間動彈不得,整個人呈‘i’字形平躺在床上。那個人站起身,站在床邊四處打量自己的‘傑作’,又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的樣子。
“你到底想怎樣?”瑞D鼻頭一酸,有股想哭的衝動。
瑞D趕緊緊閉雙眼,不想再看他會做出什麽事。這是瑞D第一次被人綁在床上,還要人有被人觀看自己,瑞D頓時有種不自在的感覺,就像是被人無理地盯著似。
“我們來繼續上次的懲罰吧!”
語畢,他就蹲坐在瑞D的肚子上,但是用自己的腳支撐自己的體重,完全沒有要壓瑞D的打算。過後,他就撫摸瑞D的臉龐,再低下頭在瑞D的耳後根吹了口氣。瑞D被那股涼風搞得身體輕抖了一下。
“你這個…變態…快放了…快放了我。”被人這樣對待,瑞D有氣沒力地說道。
“明明就很爽,還裝。”接著,他的大手離開了瑞D的臉龐,來到了瑞D胸前的領帶。
“不要…你…你快給我…住手。”瑞D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正漸漸接近她,她握緊被綁的雙手,試圖掙脫,但還是失敗了。
“我會讓你體驗什麽是得罪我的後果。”他輕輕拉下瑞D的紅色領帶直道被完全拉開為止。
“快放了我!”這次的聲音稍微有點氣勢了。
“你真的想我停下來嗎?”不知何時,他已經解開了瑞D的第一顆紐扣。
“請…請你停下來。”瑞D苦苦地哀求道,欲哭無淚地看著他。
“學狗叫。”他停下動作,又再次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
瑞D咬牙切齒的緊咬自己的牙齒,不想說出口。
他沒有耐性再等下去,就直接將手移到了第二顆紐扣。
(要是被打開的話,我的身分就會曝光了。沒辦法了!)
為了不讓他有任何自己的把柄,瑞D未有選擇服從。
“好!”瑞D收起膽怯的眼神看著他,語氣也不抖了。
“我要你像狗那樣爬著,在我面前學狗的姿勢發出聲音。”
突然加入的要求顯然有點過分,但瑞D唯命是從。
他站起身離開了瑞D,坐在床上與瑞D面對面。瑞D則努力爬起身,盡量穩著身子蹲坐。雙手反綁的她覺得這個姿勢有點尷尬,不敢直視他。
“汪汪…”瑞D閉上眼輕聲地說了。
“挺好聽的,再叫多幾聲。”他無情地嘲笑著瑞D,諷刺的眼神吐露出他的冷酷。
“汪汪汪…”瑞D紅著臉叫了。做如此丟臉的事想必是她此生的恥辱,但被逼的他隻能這樣做了。
就在瑞D閉眼羞紅著臉的時候,一股溫暖的掌心愛撫瑞D的頭,就像是在給小狗愛撫般,輕輕地,溫柔地,小心翼翼地。
“做得好。”他笑了,而且還用了柔情似水的笑容。
(這個變態到底是怎麽搞的,一下欺負我,一下又對我那麽好。)
瑞D兩片櫻瓣浮起,無法面對他的笑容,隻將頭轉向另一邊,故意不看他。
“如果你不想再被我懲罰,那就當我的傭人吧!”
有如晴天霹靂般的消息從天而降,自以為不會再受到懲罰了,可以安心了,殊不知他突然說要瑞D當他的傭人,真是有夠扯的。
“你不是已經懲罰我了嗎?為什麽我還要當你的傭人?”瑞D抱不平地問他。
“誰說已經好了,我隻好好心暫時將懲罰換了,還是說你要繼續?”他的手曖昧地撫摸瑞D的臉龐,害得瑞D嚇了一跳。
“不要,我絕對不要。”瑞D拒絕道,雙手打叉以示抗議,“我隻不過是弄髒了你的校服而已,你竟然小氣到三番兩次欺負我。那些變態的事我不想再做了。”
“校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那我的身體呢?”他故意將身體的音拉長,要給瑞D注意到。
聽到身體這兩個字,腦海裡不自禁會向了那個畫面,臉就紅了起來。
“那個…那個不是跟你說是意外了嗎?”瑞D現在極力想忘掉這件事,可是就是忘不了。
“你要我將這件事報告上去嗎?”他以盛氣逼人的口氣威脅道,以一副欺負人的表情看著全身流著冷汗的瑞D。
“不要,你不可以這樣做。”瑞D抓著他的手腕,激動地哀求道。
“不想我說出去就答應我的要求。”他的手扶起了瑞D的下巴,用壞壞的眼神與瑞D對視。
“可惡,你好卑鄙。”瑞D用充滿怒氣的聲調說道。
“怎麽樣?我的耐性有限的。”
(沒辦法了!我隻好這樣了。)
不甘心的瑞D握緊拳頭說了:“好的!我答應你,當你的傭人。不過我事先聲明,我最多隻呆在這座學院四個月,四個月後我就要轉校了。”
“這才乖。”他又摸瑞D的頭了。
(你這個變態,要不是本大娘不想鬧事,我一早就狠狠給你一拳了。)
瑞D握拳,壓抑怒火。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瑞D現在才發現她還不知道一直對她無理的人是誰。
“我?我叫梓木景,你可以叫我景王子。”
(我的天哪!他的臉皮到底有幾厚哦?連這麽不要臉的話都可以自然地說得出口)
瑞D頭畫滿了黑線, 半眯著眼看著自戀加變態的家夥。
更破天荒地是,他在笑!難以置信的零邪氣笑容現在正掛在他的臉上,讓人對他改變三百六十度印象。
在瑞D還在為景王子稀奇的表情驚歎時,他獨自走到了褐色的木製衣櫃前,然後從裡面拿出了一件便衣。見此況的瑞D立刻反應過來了,她知道景王子要做什麽。
“那個…我先出去一下。”說完,瑞D拔起腿,一溜煙跑向門外去了。
(那個笨蛋,想在我面前換衣服,要是被他說我光明正大看他穿衣服,我又會多出一個把柄在他手上了。月櫻瑞D,加油!隻要撐過四個月,你就可以脫離苦難了。)
現在是秋意開始聚集的七月,四個月後剛好是新學期,瑞D就可以離開這座紳王學院了。不過在這期間,瑞D不得不任由景王子使喚。就這樣,因為弄髒校服而被逼當景王子的傭人的瑞D的超艱苦的校園生活開始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