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去明月城接受真寶齋鋪面的日,燕南歌吃過早飯,帶了十萬兩銀票奔明月城方向消逝而去。
明月城依舊是繁華的明月城,燕南歌卻早已不是原來的燕南歌。世事變幻莫測,豈能人料?如果不是燕南歌當年挖出香香,今天他未必能夠活著,不會想到有一天他能幾千人的手下,無數的財產和那般廣闊的莊園。很多事情的生都是難以預料的,時也,命也!
來到了福滿街,燕南歌改為正常的走路。雖然是清晨,福滿街卻也是一片繁華景象。燕南歌對這裡已經很熟悉了,因為這幾天他都在這裡徜徉著,一是為了加熟悉這裡——以前都是路過看的表面,這幾天他仔細觀察了這裡來往客商的數量,還有各家的生意都怎麽樣。
為什麽燕南歌要觀察這些?因為他的目標不是就那一個真寶齋的鋪面,那還遠遠不夠,以後還有許多生意要做,而且大的可能就是在這條街上,他自然要看個仔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另外一個原因,燕南歌就是怕黃世人到真寶齋搗亂,他要防止意外的生,他對真寶齋勢在必得,所以他不能讓這件事橫生枝節。
如果不是現在的時機不對,燕南歌早就找到黃世人把他廢了。小不忍則亂大謀。沒辦法,只能再讓他再多活幾天。
燕南歌到了真寶齋的門口,夥計馬上認出了燕南歌,將他帶進了裡面,那位爽的老人家正坐在裡面喝著茶,看到燕南歌進來,微笑著起身將燕南歌引進了內院。
還是那間正房,賓主落座,丫鬟過來倒茶給他們。
“老丈今日面色紅潤,好像有什麽喜事生啊!”燕南歌喝了口茶,微笑著說。
“哈哈!是啊,幾月的難題迎刃而解,我自然是大喜事了。老夫廖添,我叫你一聲賢侄不為過吧。”老人微笑著問道。
“伯父哪裡的話,這是小侄燕南歌的榮幸。”聽到廖添的話,燕南歌馬上就改口道。其實燕南歌對這老人的印象很好,換個親切的稱呼心裡面也舒服,也親近一些。
“好,好,好!哈哈。白賢侄就這份豪爽的氣概的就是讓伯父很是心折。辰兒,出來吧。”廖添忽然對客廳裡面喊道。
燕南歌沒有放出神識,所以他也沒有注意到裡面有沒有人。
一個藍衣的女孩儀態萬千的從廳內的門裡走了出來。
燕南歌見過的美女絕對不少,也都是罕有的絕色,但燕南歌還是被這個女孩吸引了目光,不是因為她貴秀無倫的美麗容顏,而是那種讓人傾倒的領袖氣質。
一個尋常人家的女孩,竟然有這樣的氣質,這是燕南歌如何都想不到的。難怪黃世人看中了她,這樣高貴秀逸又動人無比的女哪個男不想納入私室。
只是燕南歌知道,這樣有領袖氣質的女孩憋在家裡實在是暴斂天物,同時她也必然會因心中抱負難以施展而抑鬱,慢慢的他就會失去現在的動人氣質了。
正如雄鷹就該搏擊長空,你卻把它養在籠裡,它不氣死,怕也不會再有鷹的霸氣了,真正的雄鷹只會屬於蒼穹。
既然她有領袖的氣質,就要給她這個機會讓她大放異彩,這樣不負上天造物之功。
“辰兒見過父親。”女孩過來給廖添施禮,舉止大方,談吐優雅。舉手投足都那麽的動人,讓人心折。
“辰兒見過白大哥。”女孩給燕南歌福了一福,抬頭時對燕南歌嫣然一笑,讓燕南歌本就蕩漾的心湖起了波瀾。
燕南歌不得不承認,這女孩的容貌絕對是不比仙藍她們差,如果和自己雙修之後,她將可以和香香靈犀相媲美。真是少見的絕色紅顏啊。自己的運氣武動乾坤 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 神印王座 遮天 將夜 凡人修仙傳 殺神 大周皇族 求魔 修真世界 官家 全職高手 錦衣夜行 超級強兵 仙府之緣 造神 楚漢爭鼎 不朽丹神 最強棄少 天才相師 聖王 無盡武裝實在好的有些過分哪。呵呵,不過,自己還是喜歡好運氣武動乾坤 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 神印王座 遮天 將夜 凡人修仙傳 殺神 大周皇族 求魔 修真世界 官家 全職高手 錦衣夜行 超級強兵 仙府之緣 造神 楚漢爭鼎 不朽丹神 最強棄少 天才相師 聖王 無盡武裝。好運氣武動乾坤 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 神印王座 遮天 將夜 凡人修仙傳 殺神 大周皇族 求魔 修真世界 官家 全職高手 錦衣夜行 超級強兵 仙府之緣 造神 楚漢爭鼎 不朽丹神 最強棄少 天才相師 聖王 無盡武裝,也是一種實力,而且是可遇不可求的。燕南歌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
女孩優雅的坐在了旁邊的椅上,誘人無比的抿了一小口茶,又對和她目光相遇的燕南歌燦然的一笑。
燕南歌頓時被她笑容所懾,了一會兒呆醒悟過來。面色有些尷尬,這是多久沒有生過的糗事了。自己的心靈修養還是不夠啊,一見到美女就失了心神。燕南歌慚愧不已。
廖添看了一眼女兒,女兒被自己看得破天荒的羞紅了臉,轉身進了內堂。這可是他從來沒見過的。他自然明白了這是什麽意思。心下頓時大喜,終於等到了。
“白賢侄,剛就是小女廖星辰。我想將她許配給你,賢侄意下如何?”廖添微笑著問燕南歌,其實他自然也看到燕南歌對自己這個女兒十分的中意。
燕南歌先是一愣,然後反應過來。這樣的好事如果燕南歌拒絕,那他肯定是腦袋出了問題。正常人都不會拒絕這飛來的無比豔福的。
“小婿見過嶽父!”燕南歌當下就起身給廖添見禮。這就是燕南歌的長處,做事很少拖泥帶水,從來都是雷厲風行,機智果斷。
“好!好!好!賢婿, 就衝你這份豪爽的氣概,小女也沒有托付錯人。哈哈。”廖添今天和三天前簡直就是盼望兩人,豪邁的讓燕南歌都非常佩服。
“嶽父放心,過門後我一定會好好的對待辰兒的。”燕南歌微笑著說,但是廖添能看出他的真誠來。
“不知道賢婿住在哪裡?我想讓小女今日就隨你去。”廖添認真的說道。
“嶽父,小婿也不和您客氣了。如果嶽父母願意,可以和辰兒一起住到小婿那裡。小婿那裡很安全,也很舒適。”燕南歌微笑著征詢泰山大人的意見。
燕南歌這幾天曾和柳房打聽過這真寶齋的情況,知道這廖添是個本分厚道的商人。
所以燕南歌說要他們去莊裡住。
“賢婿既然都這麽說了,我也就不客氣了,你也知道我就這一個寶貝女兒,真要我離開她和要我們老兩口的命差不多。賢婿那裡如果有單獨的院落,我們老兩口就搬去了,沒有我們可以自己建。”廖添高興的說道。他正為這事情愁呢,沒想到燕南歌主動提了出來。這讓他對燕南歌這個女婿加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