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口氣趕到糜芳,這才送了口氣半路上,糜芳早已遣人回去報知糜竺了本來糜竺也要忙著大戰之後的系列事宜的,只是今日其弟糜芳和其妹糜環回府,所以才留出半日空來
聞知趙信已在來府的路上,糜竺忙令人準備好一切,自己領人道門外候迎
看見糜竺,趙信想起了今日自己的狼狽樣,搖頭笑了笑,對糜竺道:"子仲,今日多虧了二公子相幫"
糜竺道:"大將軍客氣了,大將軍快裡面請"說完把一乾人等讓了進去
眾人在糜家飽餐一頓,酒過三巡之後,糜竺把趙信讓進內堂,令其妹糜環出來拜見趙信
已而,一白衣麗人嫋嫋婷婷的走了進來,如若星辰般的黑亮雙目,俏然欲滴的玉鼻,淡點朱唇,漫步間,絕妙的身材時隱時現,一張俏臉含著淡淡的笑意,配著雪白的長袍,整個人明豔絕倫
還好趙信家中已經擺著兩個絕世美人了,對美女已經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了,隻初見時有一絲驚豔的感覺,片刻就恢復過來了
趙信見糜竺把自己請到內堂,又讓糜環來見,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心中不由疑惑起來
糜環娉婷來到趙信跟前,福了一福道:"小女子拜見大將軍"
趙信連忙起身道:"小姐不必多禮,趙信冒昧打擾,還望小姐莫怪"
糜環低低道:"不敢"轉身看了糜竺一眼,糜竺示意了一下,糜環對躬身對趙信道:"小女子告退"
看著糜環出去,趙信仍是一臉的茫然,用詢問的目光看了糜竺一眼
糜竺見了,忙道:"小妹蒲柳之姿,大將軍可還看的上眼麽?"
趙信順口道:"糜小姐人間絕色,傾國傾城"
糜竺聽趙信這樣一說,心中一喜,對趙信道:"多承大將軍誇獎了,糜竺代為謝過了"
趙信心想上次來見你,繞來繞去,結果送了個秦萱給我,這次讓你妹妹來見,不會是想把你妹妹送給我吧,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想到這個,趙信就怎麽也坐不住了,急於離開糜府,對糜竺道:"子仲,今日多有打擾了,該是時候回去了,我這就告辭了"
糜竺道:"如今大將軍在城中還有什麽事麽,要是沒事,就是住在舍下也無妨"
趙信道:"今日出來已有多時,況且仲康他們都在,不大方便打擾子仲"
心想要是真住在你家的話,不知會傳出什麽謠言來呢
糜竺也不勉強,對趙信道:"如此,我這就送大將軍出去,大將軍若是日後有暇,不妨多到舍下坐坐"
趙信道:"會的,一定會來叨擾的"
趙信在徐州呆了兩日,每天都不斷的有人上門來請趙信等人去赴宴,搞得趙信煩不勝煩,乾脆稱自己偶得小恙,概不赴宴,結果是沒人來請他赴宴了,不過看他的人是越來越多了,趙信為自己竟找了個如此愚蠢的借口而後悔不已結果,兩天不到他的"病"就好了
等的心煩了,有了上次的經驗之後,趙信決不敢再出去逛,隻好靜靜的呆著了,有時逗逗秦萱,看她窘迫的樣子,趙信心裡也明朗了許多
去見陶謙,陶謙總是再懇請他多留幾日,看人家一番好意,趙信也不好說什麽
一日,陳登登門來見
趙信道:"元龍,多日未見,一向可好麽!"
陳登聽了,臉現憂慮之色,對趙信道:"有勞大將軍記掛,陳登一向很好,多日未來向大將軍請安,還請大將軍莫怪"
趙信道:"元龍不必如此,今日老找我可是有什麽事麽?"
陳登道:"有一事想聽聽大將軍的意見"
趙信道:"元龍請說!"
陳登道:"主公要把劉玄德留在徐州,大將軍以為如何?"
說實在的,趙信和陳登並沒有深交,只是在汝南時見了一面,然後陳登隨軍和趙信一起回徐州,一路上兩人有談及的也就是徐州的情況趙信見陳登突然問自己這種問題,不知道他究竟有什麽用意當然,趙信心底是不希望劉備三人留下的,要不到時徐州還真會落到劉備手裡,對自己也是個威脅
不過既然陳登問起,也不得不謹慎回答,趙信道:"劉玄德三兄弟英勇非凡,有他們在徐州可保徐州無虞"
陳登聽趙信這麽說,憤憤道:"恐怕是引狼入室"
趙信聽了,試探著對陳登說:"元龍對劉玄德等人有看法?"
陳登道:"大將軍,你有所不知,劉備素有野心,留他在徐州,只怕徐州早晚非我主公所有,是以登心中頗有憂慮"
趙信道:"眼前徐州民心思定,恐怕劉玄德也翻不起多大的浪,元龍放心就是了"
陳登此來就是為了探探趙信的意思,如今見趙信對此事也頗不以為然,心中大石落地對趙信道:"聞大將軍一言,陳登茅塞頓開"
送走陳登,趙信想怎麽才能讓劉備三人離開徐州,很顯然從上次劉備慫恿陶謙逼走自己來看,劉備對徐州早有野心,雖然和陶謙是在演戲,但是也讓自己看清了劉備的面目而且,自從到徐州以來,和劉備三人的關系可說是江河日下,到現在劉備根本見都不來見自己一面可是陶謙既然已經開口要他們留下,看來近段時間是沒什麽辦法讓他三人離開了
次日,糜竺帶了大堆的禮物來拜訪趙信
趙信現在對糜竺很是感冒,對他每個行為都要琢磨半天
誰知糜竺此來只是跟趙信拉些家常,問了很多關於趙信本身的事,先從趙信的地位談起,談到名望、才學,後來又談到趙信的家室問題等等趙信見他只是拉些家常,慢慢的說的就多了起來,把有關自己能說的都說給糜竺聽糜竺是個很好的聽眾,有時恰到好處的恭維趙信幾句,又不著痕跡,讓趙信聽了很是舒服
不過趙信沒注意,當糜竺聽到趙信只有一位正妻,連妾室也沒有時明顯眼睛一亮
兩人天遼地闊的談了許多,賓主盡歡談著談著,談起糜竺的家人,糜竺漸漸引到正題上來,糜竺問趙信道:"不知大將軍對舍妹的觀感如何?"
趙信道:"令妹糜小姐麽,是個難得的美人"說了一句,趙信也找不出其他的話來評論糜環,由於有了上次在糜家那突然的想法,趙信也不想多說
糜竺看了看趙信的神色,糜竺對趙信道:"若是大將軍不嫌棄的話,讓舍妹替大將軍灑掃廳堂,大將軍以為如何"
趙信聽了,叫了出來道:"什麽,子仲你說什麽?"
糜竺被他的神色下了一跳,看他確實不像在生氣,又心虛的說了一遍
趙信默然,有心拒絕,但知此事決不能輕率應對想了一下道:"令妹知道此事麽?"
糜竺羞愧的點點頭
趙信也不知道糜竺究竟有沒有征求過糜環的意思,要是真象他所說的聞過糜環的話,糜竺還是來到了自己這裡,糜環恐怕也沒什麽意見
姑且不管糜竺究竟有沒有問過糜環,趙信問道:"那令妹的意思呢?"
糜竺也不好說什麽,難道直接說糜環願意麽,那樣的話,糜環不會被趙信看輕了麽!雖然糜竺跟糜環談起此事的時候,糜環沒怎麽反對,不過對一個少女來說,沒反對就基本上是同意了而且,糜竺心裡也清楚糜環恐怕對趙信是有好感的,只是拿不準趙信的意思,這才拖了這麽多天糜竺上次見趙信收下了財帛和秦萱,知道趙信也是個凡人,但凡男人沒有不好色的,只是趙信身份不同罷了
這時糜竺只有強自道:"終身大事講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糜竺父母都已不在,自然由我這個長兄說了算"
趙信見糜竺這麽說,對糜竺道:"還是問及令妹的意思比較妥當,若是令妹不看好此事的話,那此事就作罷吧"來徐州這一趟就娶個美女回去,到時不知道蔡琰、貂禪會怎麽說,即使她們不說,心中也決不會好受,想起這些趙信心中有所顧忌
但是趙信沒有察覺,他這樣一說,要是糜竺回來跟他說糜環對此事沒有意見的話,到時他就隻得答應了其實趙信不如直接拒絕好了,這樣雖會有傷糜竺之情,而且多少會傷害到糜環,但至少乾脆了許多
糜竺也知趙信這是在推脫,否則這時的人面臨這樣的事是萬萬不會說出象趙信這樣的話來的糜竺不禁有點頹喪的道:"既然大將軍這樣說了,那我就回去問問舍妹的意見"
糜竺回到府中,有點不敢去見糜環,心中不知跟糜環怎麽說,難道跟她說趙信也拒絕之意麽,這樣會大傷糜環的自尊的自從父母過世後,糜竺對糜環這個小妹可說是極為疼愛,從來都不會讓她受到一點點傷害正想著,糜環的丫鬟來到跟前,對糜竺道:"大爺,小姐有請大爺"
糜竺不得不去見他那寶貝妹妹,一路上該想著怎麽跟糜環說,想了會還是沒想到什麽好的辦法回想白天和趙信的談話,驀地,心中一動,不如就把趙信的原話帶個糜環好了,反正趙信話來的意思只是要問問糜環的意見,又沒直接拒絕,也不會傷害到糜環,到時就看糜環自己怎麽想了
兩兄妹對坐房中,糜環偷偷看了看糜竺的臉色,靜靜的呆著
糜竺知道女兒家臉皮薄,雖然對自己的終身大事很關心,但是也決不會先說出口的穩了穩情緒,糜竺對糜環道:"妹妹,我今天去見趙大將軍了"說完看了糜環一眼,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麽來,哪知糜環既不答話,臉上的神色也一絲未變
糜竺隻好接著道:"我跟大將軍提起了上次我和你說起之事"到了這裡,又看了糜環一眼,糜環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糜竺看不到糜環的反應,隻得接著道:"大將軍讓我問問你的意思"
糜環輕輕的道:"小妹能有什麽意思,一切都憑大哥作主"
糜竺這次仔細看了看糜環的臉色,發現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有點看不透這個自己自小所疼愛的妹妹的想法隻好模模糊糊的道:"妹妹放心,大哥定會幫你找到個如意郎君的"
糜竺以為自己的話說得圓轉,糜環應該沒什麽可疑心的殊不知他最後這句話大大露了餡了,如今正談糜環和趙信之間的事,他卻突然冒出這麽一句糜環冰雪聰明,已經隱約猜到了,不過沒有在糜竺跟前露出來而已
糜竺走後,趙信忙找來郭嘉和田豐二人心想糜竺在來此之前必然已經打探過自己的事了,要在這徐州城打探自己的事情,只有從郭嘉和田豐二人處下手了,糜竺應該不會去找自己手下的一乾武將的由此可知二人事前必然已經收到一些風聲了,可是二人卻把自己給蒙在鼓裡,半點也不透露給自己,著實可惡
趙信看了郭嘉和田豐一眼,對二人道:"奉孝、元皓,最近糜子仲有沒有找過你們啊?"
郭嘉剛想說沒有,田豐為人比較直,毫無顧忌的道:"主公,糜子仲前兩天來找過我,不過主公怎麽知道的"
郭嘉見趙信看向自己,不得不硬著頭皮道:"主公,糜子仲也來找過我,主公問起這事,可是有什麽事和糜子仲相關麽?"郭嘉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趙信道:"怎麽奉孝還不知道麽,糜子仲要給我說親"
田豐見趙信自己直接說了出來,倒不好怎麽接話了
郭嘉道:"主公,是哪家女子啊?"
趙信笑罵道:"奉孝,你就別再裝模作樣了,糜子仲難道沒有跟你提起此事麽?"
郭嘉辯白道:"主公,糜子仲隻問及了主公的一些事,並沒跟我說起此事啊!"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趙信還真不容易找到他的漏洞
趙信拿他沒辦法,隻得道:"既然奉孝不知道此事那就算了,元皓看來對此事略有所知,既然這樣,那這件事我跟元皓談好了,奉孝你就回去休息吧"說完做了個請的手勢
郭嘉心中大急,沒想到趙信會以此為借口讓自己不得與聞此事,想就此離開,又心有不甘,隻得厚著臉皮道:"既然是有關主公的大事,我自然得幫主公參謀參謀"
田豐聽他這樣奸猾,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郭嘉對他怒目相向,大是怪他破壞自己的好事
趙信道:"既然奉孝想知道的話,不如我讓奉孝去見見糜子仲跟他好好談談,怎樣?"
郭嘉吃了一驚,道:"主公,你這麽快就答應了,我還答應幫糜子仲的忙呢,謝禮都已經說定了,主公你手腳這麽快,我的謝禮豈非無法到手了"
趙信被搞得啼笑皆非,笑罵道:"奉孝,說什麽呢,你主公我是這樣的人麽今日糜子仲前來談及此事,我沒有直接回絕,讓他回去先問問他妹妹的意思"
田豐在一邊問道:"主公,你是否想回絕此事,我聽聞糜竺之妹乃是絕色,糜家又是徐州大族,這門親事正是門當戶對啊?"
趙信心想這怎麽跟他們解釋呢,這個時代的人又怎麽會明白那叫作愛情的東西,在他們眼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天經地義的事,而自己和糜環的這件事是什麽都不缺了,在他們看來這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一門親事了自己實在是沒有任何理由反對的,可偏偏自己心裡覺得怎麽都不是個滋味,要是他們再一堅持,恐怕自己會更加反感了想歸想,但是怎麽也要給他們個合理的解釋,趙信心中真是後悔找他們來商量此事
趙信支支吾吾道:"這個,這個,你們知道的,我跟琰兒之間恩愛異常,我不想突然插進個人來破壞我跟琰兒之間的關系"
田豐和郭嘉對視一眼,二人好像恍然大悟的樣子,郭嘉對趙信道:"主公今方只有一位夫人,以主公的身份,就是再找個十位八位,相信也沒人會說主公的"郭嘉這番話說得異常婉轉,意思是主公你無須擔心夫人會忌妒,蔡琰要是連這都不諒解的話,那就是太不應該了至於郭嘉說這番話的原因就是認為趙信有懼內之症,趙信的話讓他們誤會了不過趙信這番話說出來恐怕也沒人相信,這個時代哪裡會有一個男人因為深愛自己夫人而拒絕另一門美滿的親事的,這時的男人只要不見一個愛一個就已經很好了
田豐更是直接, 對趙信道:"主公,夫人那裡你無須擔心,此事夫人會諒解你的"
趙信驚訝的看著田豐和郭嘉二人,看來在這種事上,自己根本沒法跟他二人溝通要是照這個樣子下去,恐怕蔡琰會背上個悍婦的名稱,要是蔡琰知道此事由自己的一句話引起的話,不知蔡琰到時會怎麽想
趙信苦笑道:"我絕沒有怕琰兒不高興的意思"
殊不知他說這話的神情,卻讓此事越描越黑了郭嘉心想自己的主公是何等的英雄了得,運籌帷幄,決勝千裡之外,玩弄敵人於股掌之間,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是個懼內的主看來這世上十全十美的人是沒處找了
田豐見了是大皺眉頭,仿佛對蔡琰很是看不上的樣子,看來要是這樣下去會耽誤了主公的子嗣,得想個辦法把此事解決了
趙信沒想到一句話會讓二人想插手他的家事,要是知道如此的話,恐怕趙信怎麽也不會找二人前來說這些話得
幾天過去了,糜竺也沒再來,田豐、郭嘉二人也絕口不提此事,趙信樂得他們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