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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沒有找到需要的內容,也許,古今中外還從沒有過這樣離奇的案例?
忽然,我聽到了一陣細若遊絲的腳步聲,從我身前的架後傳來。
不知為什麽,我的心輕輕地一蕩。於是,我把眼前的一本拿了下來,架上便空出了一塊縫隙,讓我見到了架後面的那雙眼睛。
這是一雙年輕女子的眼睛,正低垂著的臉簾,在翻著一本什麽。
忽然,她意識到了有人看著她,於是緩緩抬起頭來,那線柔和的目光撞到了我的眼睛裡。瞬間,我和她都愣住了。
聶小倩。
隔著架的縫隙,我看著她那雙狐女般的眼睛,好像在看一幅突如其來的連環畫。
她忽然對我微微笑了一下,然後一閃就不見了。
像煙霧一樣消失?
我緊張地趴在架上,透過縫隙繼續向前張望,直到有一隻手在我的後背拍了一下。
戰戰兢兢地回過頭來,才現她已經轉到了我的身後。
“小倩?你怎麽會在這裡?”
她淡淡地回答:“你可以來這裡看,我就不可以嗎?”
“你是剛下班過來的,來看什麽?”
她舉起了手裡一本,原來是聚斯金德的長篇小說《香水》,敘述一個嗜香如命的謀殺犯的故事。
我點了點頭:“我也很喜歡這本,一部非常棒的小說。”
她似乎有些矜持,輕聲地說:“我該走了。”
然後,我跟著她走到收銀台後,她買下了這本,剛要離開的時候,我忽然叫住了她:“對不起,還能和你談談?”
她猶豫了一陣子說:“好,給你十分鍾,在哪裡?”
我向四周張望了一下說:“就這裡”
原來,在這個店的一角有個,擺著幾張桌椅,平時看之余可以喝茶聊天。
我們坐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桌子上點著一隻白蠟燭,在搖曳的燭光下,我猶豫了半天卻說不出話來。
她瞄了瞄我說:“給你的時間有限,有什麽事就快說?”
關於荒村的事情,實在是千頭萬緒,我真不知該從何說起,索性脫口而出:“已經死了兩個人了。”
“你說什麽?誰死了?”她顯然也被嚇了一跳。
“去過荒村的人,是兩個大學生。前天晚上他們剛剛回到上海,就分別在昨天和今天凌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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