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六章十年相思化作淚
何不笑說完這話,來到石旁,雙掌推住石塊,石塊緩緩移動。 莫愁看著移開後的石塊下竟然是一個地牢。地牢的頂部用鋼條橫橫豎豎的釘著。而地牢裡面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清楚。石頭一推開後,地牢裡面散發出陣陣的霉臭氣。
莫愁看著地牢,心怦怦的狂跳著,看了看何不笑!何不笑低頭對這地牢說道:“師傅,師傅!”
我正在睡覺,忽然聽見頭頂傳來何不笑得叫聲,我抬起頭剛要說話,但是順著眼光看去,我就發現在地牢的上面,何不笑的身邊赫然站著一個身穿道姑服色的女子,看清楚後,我不禁熱淚盈眶,心中十分激動,但嘴裡卻說不出什麽話來。“師傅,師傅,你說話呀!”何不笑有大聲叫了我幾句。而莫愁看這何不笑得眼光也充滿了疑慮。似乎是在問這是怎麽回事情?何不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情,就大聲地繼續叫起我了。終於莫愁說話了,道:“小道童,怎麽地下沒人說話呀?這裡到底有人沒人!”
聽見莫愁熟悉的嗓音,想著十幾年未曾見面,我這一刻實在忍不住心中的激動,放聲哭泣了起來,哭泣聲充滿了傷心、委屈和難過!
莫愁剛問完話,何不笑還沒說話的時候,就聽見地下傳來了哭泣聲和鐵環交鳴之聲,莫愁聽著這哭泣聲,頓時全身一僵,臉色蒼白,呆呆得看著地牢。接著兩行清淚緩緩的流了下來。莫愁喃喃地說道:“是他。是大哥,大哥!”話未說完,淚水已經布滿了嬌柔的面容。忽然,莫愁哭著大叫道:“大哥,大哥,我是莫愁!”說這莫愁淚眼朦朧的伸手拉住鋼條,剛條因為年久潮濕的原因。上面布滿了鏽痕和倒刺。但莫愁仿佛沒有感覺一半,使勁向上拉。“砰”。一根剛條斷開。莫愁伸手拉著第二根剛條,眼中流這淚,嘴裡叫道:“大哥,不要著急,我來了,大哥我,我來了!”說著。手使勁的拉著剛條。
忽然,一滴水珠落在了我的臉上,我伸手在臉上一摸,接著頭頂的陽光,把手掌放在陽光下一看,手上紅紅濕濕地一團血水痕跡。看這頭頂的莫愁,莫愁地淚水猶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一顆一顆的向下掉落。而莫愁拉著剛條的手也已經指間泛紅。剛條得倒刺將莫愁的手磨爛,血水也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看著這一幕,我大哭道:“莫愁,你,你,你的手!”
莫愁聽見我地叫聲。激動地一用勁,頓時剛條被莫愁扯開。莫愁看到斷裂的鋼條處剛好可以下去一個人,就毫不猶豫的縱身躍下地牢。這個地牢形如枯井,裡面漆黑一片,不知多深。莫愁剛剛躍下來,就陡聞一陣鐵環交鳴之聲,緊接著傳來了一個叫自己掛念了十幾年的聲音,道:“莫愁,莫愁,真的是你來了嗎?”我激動地看這莫愁說道。
莫愁漸漸適應了地牢裡的黑暗。轉眼望去。只見身側坐著一個人,這人蓬發散亂。覆面垂地。而這人的琵琶骨間,被兩個鐵環扣著,鐵環後面有兩條鐵鏈子連著,想剛才聞得那鐵環交鳴之聲,應該就是這兩條鐵鏈子上發出。
只見那人雖然看不清臉,但是眼睛卻癡癡地望著自己,目光之中,竟明顯地呈現一種激動的愛慕之意。
莫愁顫抖著聲音說道:“你,你,你是……. !”
看這莫愁竟然沒有認出我,我緩緩張開雙臂,顫聲道:“莫愁,是我,你……你難道不認得我了?” 說著,我用手將面前地長發都撥在一邊。
莫愁身上劇烈地顫動了一下,嘶聲道:“大哥……大哥…… 你沒有死……”
我激動得顫聲哭道:“我沒有死,我沒有死……你……你認得我了麽……”我因為心頭狂喜,語聲反是激動。
我心中一激動便想起身,卻被腳鐐一拌重又跌坐在地上,只是顫顫抖抖從口中擠出一句“莫愁…….!”莫愁尤自站在哪裡,動也不動一雙美目眨也不眨的盯著我看,渾身顫抖,似乎甚是激動,仿佛不能確定這是不是朝思幕想了十年的情郎就在自己眼前,直至聽到我的輕喚,嘴唇顫抖著叫出“大哥”二字,便一頭撲進我的懷裡,哭了起來!似是要將這十年別離一股腦全發泄出來。我的莫愁依然如十年前一般美麗,只是眉宇間添了許多愁苦,我心知這是為了我,不禁心中一動,將莫愁緊緊抱在懷中。莫愁放聲痛哭了起來,張開雙臂,緊緊勾著我地脖子。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放聲大哭。 我也緊緊地抱著莫愁,臉上滿布淚痕,道:“想不到,想不到……我終於見著你了…十幾年了…我終於見到你了…………..”
莫愁一聽我說這話,再看著我的樣子,心中一酸,大哥這些年來就在此地,不知受了多少的苦!
良久良久,莫愁方自松開手掌,深情地看著我說道:“大哥,告訴我,告訴我,這些年來究竟怎麽會事情!”
我平靜了一下心情,長長歎息了一聲,道:“那一年在桃花島,我被洪七公和孫不二聯手打成重傷,然後就被抓了……” 我被困十年,深深地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世界上,你要想活得好,就一定要比別人狠,一定要比別人毒!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活得更好!
莫愁說道:“我知道,我和叔公多處找你,但是怎麽也找不到你,江湖上都說你被金輪法王殺了!我們在現場也見到了金輪法王下手的痕跡。但是我和叔公找遍西藏,也沒有找到金輪法王,幾次上全真教也沒找到你!唉,我,我真笨,我應該早點來這個地方找找你!”
我聽了這話,滿面怨毒地說道:“我身上受了洪七公的掌震之傷,又被偷襲受傷,後來,孫不二和金輪法王作了交易,叫輪法王殺了一些全真教的弟子,所以江湖中人,誰都以為我已死了,你們知道不,就在你和叔叔找上全真教的時候,我就被全真教的人埋在距離你們一丈遠地土地裡,可是當時我穴道被製,身受重傷,眼睜睜地看著你和叔叔就在我身邊走了!”說到這裡,我的話語聲充滿了遺憾,畢竟那次如果我要是被莫愁他們發現,那我就不用受著十年地痛苦了,十年呀,十年的痛苦,十年的磨難!想到這裡,我的心中就充滿了對全真教何洪七公的怨恨。
這時候上面傳來了何不笑的聲音,“師傅,師娘,你們趕快上來,要說什麽咱們出去再說,這裡還是很危險的!”聽了何不笑的話,莫愁從我懷裡爬了起來,對這我微微一笑,道:“對,還是先出去了再說吧……..”
卻說重陽大殿中,王處一率領眾道士與霍都等激鬥,眼看已落入下風,幾盡不支時,只聽遠處一聲長嘯“大膽賊子,竟敢到重陽宮來撒野?”嘯聲未落,便見一人影從牆頭越下,斜身側進,東一幌、西一竄,已從三座北鬥陣的空隙間穿過,身形一躍,穩穩落在大殿之中,眾道士聽得剛才哪一聲長嘯已知是友,但不知道是哪一路高手時,孫不二卻眉頭一擰,神情怪異的說道:“郭靖!”這孫不二臉上剛有變化,就被郭靖看個正著,郭靖心頭不由一陣尷尬,臉上雖訕訕的卻依然向王處一幾人拜下“弟子郭靖拜見!”
王處一此時也已將郭靖認出,卻瞟見孫不二表情怪異,正想問時,發現郭靖也有些不對,心中正納悶,卻見斜處竄出兩人直襲郭靖腦後,不由驚呼“靖兒小心”。
偷襲郭靖的正是霍都的手下,這霍都此次進攻全真教,本來就是志在必得的,這眼看全真教已漸無反抗之力了,卻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這郭靖的名頭他也是聽過的,因此自知硬碰硬自已這邊是沒有一個人能勝過郭靖的,因此唯有以小人之心施以暗襲。當下略施眼色,便有兩名手下舉劍向郭靖腦後,眼看就要刺到郭靖,卻眼前一晃不見了郭靖的蹤影,這二人也非等閑之輩,一轉念,已知郭靖必是騰空而起,二人單掌向地上一拍,正準備借力翻身時,忽然背心一麻,同時軟癱在地,被郭靖從天而降雙膝壓個正著。
大殿相鬥正酣,我和莫愁也沒閑著,雖然腳拷沒有弄掉,但是鐵鏈倒是輕輕松松一砍就斷的,想也正常,就我現在這個樣子自己肯定是逃不掉的,全真教恨我入骨,當然也不會幫我,可人算不如天算,老天爺也不想讓我就這麽死掉,硬是派了個何不笑到我身邊,我一時想到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句話來,可是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手軟腳軟的,雖說這十年來仗著九陰真經裡的絕學將損傷的經脈修複了些許,可這內力的恢復境是較之從前地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著實讓我懊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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