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三峽。
自從上個世紀中國huā了大力氣將三峽改造成了一個全世界最大的水電站之後,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個湖泊,方圓千裡內幾乎無人存在,全都被移民了出去。
江面上碧làng滔滔,一艘老式機船緩緩的從上遊駛了過來,任xìng四人站在船頭上迎風而立,看起來好不舒暢。
四人離了邪天峰後,為了怕方家與昆侖的人發現了他們的行跡,任xìng乾脆就選擇了用這種最古老的方式順遊而下,然後到沿海一帶的大城市登機前往紐約。
雖然任xìng很是心急文枚等人的安危,可如果自己的行蹤如果被發現,雖然此時他們不怕方家出動高手,但是糾纏làng費時間還是在所難免的。
此時的任xìng,一身青sè的中山裝,身材極其修長tǐng拔。整個人站在船頭大有迎風遠去的感覺,看起來極是飄逸出塵。他的臉上méng著無sè滅息罩,遠遠看去,似乎他的臉在不停的變幻著形象,永遠沒有人能知道他的真實面目是什麽。
至於安傑羅他們三人,也全部變幻了形象。安傑羅與鈕洋都只是調整了一下臉部的形狀,看上去倒還人模狗樣。可莫羅的變化卻是讓人噴血,滿臉的胡子,上面卻是個大光頭。配合上兩米多高的巨大身材,遠遠看去,活脫脫一副非洲猩猩模樣。
“大猩猩,你不是說你能在三小時內把這個玩意nòng好的嗎?”
安傑羅叼著一根土煙卷,yīn陽怪氣的坐在船頭,看著正在擺nòng著一部老式衛星電話的莫羅,惡意的譏嘲著:“你剛開始不是說你jīng通世界上所有的電子儀器的嗎?咯咯,看來光明天堂研究所的技術真不怎麽樣,估計他們自己對電子技術的理解還停留在上個世紀三十年代吧!”
莫羅一聲不哼,他蹲在甲板上,手法極其熟練的將衛星電話拆成了散碎零件,隨後仔細的擦拭著每一個零件上的鏽跡。
懶洋洋的趴在甲板上曬太陽的鈕洋,也怪笑起來:“趕緊聯系上傑克那個hún蛋,老板現在很是擔憂他小情人的下,啊哦!”
任xìng惱怒的哼了一聲,屈指輕彈,一縷銀sè劍氣無聲刺向了鈕洋那高聳的tún部。鈕洋尖叫一聲,屁股簡直跟著火似的一跳十幾米高,半邊屁股都幾乎麻木了。安傑羅立刻幸災樂禍的乾笑起來。
鈕洋臉sè驚疑不定的看著任xìng。他如今可是金丹境的大神通高手,沒想到任xìng只是合氣境的力量,就能輕易破開他的護身真元,他整個下半身的經脈都幾乎被任xìng一指戳得扭曲成了麻huā。
要知道尋常金丹境的大高手,比起合氣境的高手來說,實力是百倍的差距啊!雖然任xìng是仰仗了群星劍的力量,可也不至於讓鈕洋如此難堪吧?
按道理來說,鈕洋是金丹境的高手,安傑羅達到了侯爵顛峰的境界,莫羅現在也是高階狼人,三人實力相當,只有任xìng還是合氣境顛峰的境界。
再加上三人都有無數秘法,同級別的高手中可謂是無敵。可是偏偏這三人面對任xìng的時候,心中卻湧起了一股深不可測的感覺,任憑他們怎麽觀察,卻是看不清任xìng的真實力量。
正在這時,莫羅站了起來,粗聲粗氣地道:“老板,nòng好了,還差四分鍾滿三個小時。”莫羅挑釁般的朝安傑羅伸出一根中指,卻是沒有把後者嗆得直翻白眼。
“晤!很好,看來我當初收留你是個正確的選擇!”
任xìng滿意的點了點頭,心中暗自讚歎。莫羅簡直就是個全才,被光明天堂不知道灌輸了多少五huā八mén的知識到了腦子,如今卻是為他所用了。
這時,電話裡傳來了一個mí糊而又惱怒的聲音:“該死的,是哪個hún蛋在半夜打擾了傑克大爺的睡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本大爺就讓你的屍體碎片遍布整個紐約。”
伴隨著傑克的mímí糊糊的聲音,他身邊似乎還響起一個模糊不清嬌滴滴的聲音:“親愛的傑克老板,睡覺吧!別理會那幫煩人的家夥。”
安傑羅等人面面相視,一臉的詫異之sè,看來傑克的日子過得不錯啊!
任xìng臉sè一冷,喝道:“傑克,但願剛剛你沒有把你的腦漿當成jīng蟲噴出去,給我起來!”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電話裡立刻響起了傑克的驚叫聲:“哦!我的上帝,你,你是老板?”
話音落下,傑克的身邊就響起了剛才那個nv人的慘嚎聲,隨後傑克壓低了聲音興奮的道:“讚美上帝,老板您終於出現了,您在哪裡?您有什麽吩咐?您忠誠的仆人傑克永遠為您服務。”
這下就連任xìng都lù出了詫異的神sè,看來傑克這個往日的出租車司機真是有了不少的變化啊!剛聽到任xìng的聲音,立刻就對身邊的nv人下了殺手,生怕泄lù了任xìng的行蹤。端得可以說得上是心狠手辣,殺伐果斷。
不過這也證明,事情雖然發生了那麽久,可如今紐約那邊的形勢並不樂觀,光明天堂與黑暗源泉的人還是封鎖了整個紐約。傑克的日子過得恐怕也是如履薄冰啊!
滿意的輕笑了幾聲,任xìng喝道:“不要問我在哪裡。十天之後,到機場去接我。”
“沒問題,老板!我會為您準備好一切的,您是該回來了!”傑克在那邊興奮的喘息著。
“紐約!哼哼!我會給你一份禮物的。”任xìng發出了幾聲不明意味的冷笑,隨後正準備再詢問文枚他們的情況。
四下裡虛空忽然一暗,江水瞬間凝固,方圓十幾裡內的空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chōu取一空,化成了一道百余米長的劍氣從虛空中劈下。
幾聲殺氣騰騰的厲喝從虛空中震響:“鈕洋,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必須為若雨的事情付出代價。”
“咯咯,鈕洋,你的債主來了!你是吃著了油腥,可不能這樣一走了之啊!怎麽著過夜費得給吧?”安傑羅躺在甲板上幸災樂禍的狂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