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邪天峰似乎都在微微的震動,虛空中出現了無數神魔之聲,一切鬼物都紛紛膜拜了下去:“參見掌教至尊。”
在剛才那個聲音的主人面前,就連異鶥這等絕世凶獸都微微低下了頭,不敢有絲毫怠慢。真可謂是萬邪之道尊,邪道之源泉。
鈕洋大喜,急急拜了下去,哽咽著嗓子參拜道:“弟子參見師尊,弟子無用,卻是讓師尊受辱了!”
“晚輩參見邪帝前輩!”
任xìng與安傑羅,還有莫羅見得如此之威壓,都是心生敬意,紛紛躬身參拜,不敢有怠慢之處。
虛空中傳來了威嚴浩dàng的聲音:“好,好得很。小洋子,不枉為師收你為弟子,都免禮吧!你們的事情本座都知道了,桀桀!上帝真血你們都敢搶奪,不愧是本座的弟子。”
話音剛剛落下,任xìng隻覺得身體一僵,身體中發出的漫天金光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起來,一股浩dàng無窮的威壓從虛空中降臨下來,任xìng只能勉強抬頭朝邪天峰頂看去。
遙遠虛空中的峰頂之上,騰起了一股十幾裡粗細,徹底實質化的黑氣,形同圓柱一般chā進天穹之中。
黑氣的最上方,騰飛出了一尊高有千米的黑sè寶座,無數神魔鬼怪圍繞著寶座飛舞,上面坐著一尊高有百米的黑sè人影,傲然接受著一切凶邪的參拜。
在這尊黑sè人影面前,沒有人可以站得住腳,安傑羅與莫羅都是傲氣入骨之輩,可都禁不住跪了下去。
在任xìng的感應中,方圓數千裡內的一切凶邪之氣,都圍繞著邪帝不停旋轉,顯示出了莫大的威壓。
任xìng轉了轉眼珠子,納頭就拜了下去:“晚輩任xìng,安傑羅,莫羅,拜見邪尊!區區上帝真血,不成敬意,還請邪尊笑納!”
“好,很好!真是個懂事的年輕人,真是有心了!”
邪帝高坐於黑sè王座之上,大笑了起來:“既然如此,本座也就不客氣了!小洋子,看來你福緣不淺啦!能āo上一個先天道體的兄弟!”
“邪尊客氣!”任xìng矜持的低下了頭。
只聽得四方八面的山峰之中,飛騰起了無數道黑氣,其中響起了無數或邪氣,或凶狠,或yīn森的參拜聲:“恭喜掌教,得此奇寶,從此無憂,得證大道有望。”
整個邪天峰上都是此起彼伏的參拜之聲,四下裡都是極其龐大又隱晦的法力bō動震dàng著。任xìng他們都被震得頭昏眼huā,心中難受得要噴出血來,顯然那些為邪帝護法的邪天峰高手都從無間地煞天境中出來了。
隨意擺了擺手,周圍的參拜聲立刻平靜了下去,邪帝顯現出的天地**身環目四顧了幾下,隨後長笑道:“年輕人,你與本座有緣,如今又獻上了上帝真血,正好解決了本座的一個心頭大患。那本座今日就收你們三人為徒,你可有何話說?”
“收我為徒?”
任xìng頓時呆住了,安傑羅與鈕洋兩人的嘴都jī動的哆嗦了起來,一時間三人都呆在了當場。任xìng倒不是怕邪帝有什麽想法,本來他到邪天峰的意思就是尋求邪帝的幫助,可是邪帝這也太直接了吧!任xìng一時間都沒適應過來。
邪帝果然不愧是萬邪之尊,既然他知道了任xìng他們在西方惹上的麻煩,竟然還敢收任xìng他們為徒,這不是擺明把麻煩往自己身上攬嗎?
而且最重要的是,安傑羅與莫羅可是血族與狼人,乃是西方黑暗世界中的人,跟中土修士界一向是死對頭。邪帝竟然敢收他們為徒,可見邪帝的行事風格實在是無所顧忌。
異鶥在一邊頗有玩味的看著任xìng他們,嘴裡不知道在嘀咕著些什麽,他卻是不同其他的弟子長老,對邪帝也是一副懶散的模樣。
“老板,老板!這可是大好機會啊!我師尊親自收你們為徒,這可是大好機緣,普天之下,誰不想要這份榮耀?”鈕洋見任xìng他們還在發呆,急急扯著任xìng的袖子。
任xìng呆了半晌,忽然輕輕拱手道:“邪尊,您老人家實在有所不知,晚輩在西方惹下了天下的禍事,得罪了光明天堂跟黑暗源泉。此番前來,雖然心有求邪尊庇護之意,但是實在不敢把麻煩往您身上引。”
“桀桀!看來本座的確沒有看錯人,果然不愧是赤誠之子,卻也不枉費了你這具先天道體!”
邪帝在虛空中狂笑起來:“你們惹的這也叫麻煩?只不過是一點芝麻大小的事而已,去問問教皇與黑暗源泉大長老,本座當年在西方做了什麽事情!嘿嘿!”
山峰間無數黑氣中的身影齊齊厲聲狂笑,紛紛嘲笑著任xìng他們,就連異鶥都翻起了白眼。
任xìng的臉很罕見的紅了一紅,與安傑羅莫羅面面相視,卻是不知道當年邪帝到底在西方做了什麽惡事。
鈕洋使勁的在一邊乾咳著,不停的衝任xìng他們打著眼sè。當下任xìng他們不再猶豫,與安傑羅還沒有莫羅兩人跪拜了下去,齊齊大聲喝道:“弟子參見師尊,祝師尊早日得證大道。”
“好,好!給本座發下萬邪歸龍令,傳令天下,號令各大道mén前來道賀!本座非得把那些老東西嫉妒死不可!哈哈…….。 ”
邪帝的天地法相在虛空中長笑起來,四方虛空都齊齊震動。遠遠近近的山峰之上,浮現的那些黑氣,其中的邪mén宗師紛紛大聲恭喜著:“恭喜掌教,剛得異寶,又得佳徒,實在可喜。”
邪帝在虛空中不停的得意長笑,無數鬼物紛紛跟著尖嘯不已,整個邪天峰都沸騰了起來,四下裡都是鬼哭神嚎之聲,邪天峰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熱鬧過了。
“乖徒兒們,還站在下面幹什麽?都上來說話吧!”
邪帝大笑著在虛空中輕輕招手,一朵數裡方圓大小的黑sè雲彩從任xìng他們身下升騰起來,將他們直接托上了最高峰處。
“真是個狡猾的家夥,得了上帝真血,還眼巴巴的強收了個先天道體的徒弟。得了好還要賣乖,老天爺怎麽不放幾道天劫下來劈死他。那點屁大的事情也叫麻煩嗎?晤!不對,如今這天地間已經沒有天劫了!”
其他的鬼物都恭敬的低著頭,只有異鶥站在牌坊下不滿的嘀咕著:“現如今,天地中上哪裡去找個先天道體的徒弟去,老家夥的祖墳上冒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