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輕易的困住了維多克的靈魂,安傑羅咬牙切齒的厲聲長笑,那無比的怨毒之情使得維多克陷進了絕望之中,他尖聲慘嘶著:“安傑羅,放了我,我給你你想要的一切,我保證布魯赫承認你的地位,我以我的靈魂發誓。”
“你的靈魂發誓?”
安傑羅得意的尖笑起來:“很可惜你的靈魂已經在我的手上了,你不知道這正是我日思夜想的事情嗎?你的靈魂可以使我再升一個力量等級,桀桀!還有什麽比力量更加讓人渴望的嗎?”
安傑羅眼中盡是瘋狂的神sè,貪婪的看著維多克靈魂,維多克嚇得魂飛魄散,急忙看著了任xìng:“放了我,你需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權利,財富,美nv,我都可以給你。”
“晤!似乎這些都是我想要的。”
任xìng抬頭看了看漸漸就要放亮的天sè,mō著鼻子輕笑道:“不過還得再加上一個條件,我想你眼巴巴的跑到紐約來,不應該是專程來找安傑羅的吧?告訴我真正的原因,我就放過你。”任xìng很敏銳的察覺到,也許維多克前來紐約,跟大批不明身份的人進入紐約的目的也許是一樣的。
“這個!”
維多克立刻遲疑了起來,任xìng搖了搖頭,懶洋洋的道:“鈕洋,是你顯現邪天峰力量的時候到了,我想一個吸血鬼的靈魂對於你來說還是很有研究價值的。”
“桀桀!我的老板,我很樂意為你服務!”
一團烏雲在維多克面前消散,lù出了鈕洋那猙獰的笑臉,他的手指上旋轉著一個個掙扎嘶吼的惡鬼,獰笑道:“維多克先生,我很有興趣用你的靈魂來試一下手,看看我師傅上次傳給我的搜魂嗜魄**管不管用,一個布魯赫家族的直系繼承人可是很有研究價值的,我想這完全是我老板賜予我的榮耀。不過如果失敗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你的靈魂還能完好無整。”
“什麽?你們當中果然有邪天峰的人存在?”
維多克chōu風般的抖動起來,邪天峰這幾個字簡直跟夢寐沒什麽兩樣,邪帝的凶名在血族中幾乎已經成了禁忌般的存在,那是一段西方黑暗世界中無人敢回想的往事。他急急尖叫道:“我願意把我的一切秘密都分享給你,只要遵守你的諾言就行。”
“咯咯,維多克先生,你早點說不就什麽事都沒發生了嗎?”任xìng咯咯的笑著,把頭湊了過去。
維多克這個只知道享受的敗家子已經嚇破了膽子,他慌不擇言的說了起來:“光明天堂的聖物上帝聖血就要出世了,這次我受了我父親斯頓領主的旨意,前來紐約就是為了阻止光明天堂得到上帝真血,不然光明天堂又會誕生出無數強者,這對於我們黑暗世界來說無異於是個災難,您知道的,光明天堂聖力對我們的黑暗力量有著無法估計的克制作用。”
“什麽?上帝真血?”
鈕洋,安傑羅,莫羅三人齊齊大驚失sè,幾人的眼珠子不停的轉動著,顯然都在打著什麽主意。
鈕洋的眼中更是噴出綠光,不住的嘀咕道:“好東西,好東西啊!嘎嘎!”幾人眼放毫光,卻是只有任xìng不知道上帝真血到底是什麽東西。
任xìngmō著鼻子疑huò的看著鈕洋他們:“上帝真血?世界上真有上帝嗎?”
“有的,有的。”
維多克見任xìng似乎還有疑huò,慌忙解釋道:“有沒有那個該死的上帝我不知道,不過上帝真血絕對是存在的。不過在整個世界上,除了我們古十三氏族還有記載外,哪怕就是光明天堂都不能確定上帝真血的真正位置,那些卑賤的下等血族是更加不可能知道的。”
“是嗎?就連光明天堂的人都不知道位置嗎?”一邊的莫羅似乎對上帝真血很感興趣,一直追問著維多克。
維多克擦了擦頭上不存在的冷汗,乾巴巴的道:“不錯,因為當年上帝真血就是被黑暗源泉中十三位上古者動用了月神本源之力封印在哈得孫河底,最近是因為傳說中的太虛星源從虛空中誕生,擾luàn和控制了月神之力的運轉,封印才漸漸的開始松懈,所以才會被光明天堂的人感應到。”
“太虛星源。”
任xìng的心立刻一緊,鈕洋幾人更是失聲驚叫起來:“世上果然有太虛星源的存在,這可是掌握世間一切星力之本源的先天至寶啊!”
任xìng一時間可謂是驚駭莫名,卻沒想到太虛星源果然有此神奇之能力,竟然能控制周天星力的運轉。因為月神之力,也就是中土修士界中的太月真yīn之力,其實本源還是屬於周天星力的。一時間任xìng對太虛星源的來歷與作用越發的驚奇起來,只不過臉上卻沒有lù出半點聲sè。
任xìng沉yín了一下,又笑yínyín的道:“那麽,再告訴我最後的一個問題。我想做為布魯赫家族的繼承人,你不可能就是孤身一人前來紐約的吧?”
這一下就戳中了維多克的疼處,他悔恨的嘀咕道:“我的手下,擁有一名真正的初品大公爵,還有十八名侯爵。不過他們已經提前到了邁卡維古堡中向邁卡維的托西卡領主請安去了。不然你們怎麽可能抓住我。”
“哦!是這樣嗎?好,很好!”
任xìng內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了下來,他知道維多克說的是真話。在血族世界中,無論是哪個家族,無論是什麽原因,一旦進入其他家族的地盤,就必須先對那個家族的領主請安,否則就視為對那個家族的挑釁,看來維多克對安傑羅真是仇恨極深啊!不然也不可能一個人帶著幾個子爵前來擊殺安傑羅了。
眼見天sè就要放亮,一邊維多克慌忙出聲道:“怎麽樣?中國人可都是守信的人,我既然說了真話,你們就應該放我走吧?”
“晤!這個問題很簡單!”任xìng乾笑了幾聲,道:“我答應放你走了!”話音才剛落下,安傑羅張口就噴出了一道濃鬱的血光,將魔杖吞進了肚子中,維多克的靈魂立刻暴lù在空氣中。
“布魯赫一族的傳族至寶黑靈魔杖可是個好東西, 在你手上根本發揮不出萬分之一的威力,還是轉āo給我吧!”
安傑羅低沉的獰笑道:“我老板的意思,就是他答應放你走,可是沒說我們答應放你走!”
維多克大怒,正要張嘴怒罵任xìng,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就已經突破了地平線,照耀在維多克那沒有任何防護的靈魂上。淒厲的慘叫立刻響了起來,維多克的靈魂在陽光中不停的扭曲掙扎,瞬間就化成了幾縷黑煙消散開去。
“對於血族而言,這才是最殘酷的死亡方法!”安傑羅終於lù出了大仇得報的笑臉,他的手裡得意的捏著維多克手上的戒指,一邊的鈕洋眼中頓時綠光大盛,乾巴巴的湊了過去。布魯赫家族嫡子的空間戒指,可是有不少好東西啊!
“方家啊!這一次你們該怎麽處理呢?”
任xìng抿著嘴惡毒的笑了起來,幾人在陽光中迅速失去了蹤影。這裡經歷過一場大戰,再不走的話,可能很多他們意想不到的人就會出現,那時候就遲了。
他們卻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闖了多大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