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這是太清一氣滅魔神雷!這是化神境的大高手!”
“天啊!你這個該死的雜種,你殺了老板,你得死啊!”
“我跟你拚了,我要讓你的靈魂永遠遭受黑暗之炎的灼燒!”
任xìng的氣息徹底從天地間消失,鈕洋他們三人發出了絕望的嚎叫,如同三頭受傷的狼一般,三人甚至都沒有出動法寶,而是直接朝虛空中撲了過去。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們都去陪葬吧!”
冷冷的聲音在雷霆風暴中響起,一個身穿白sè道袍,身材高瘦的道人憤怒的咆哮著,舉手朝三人一劈。
一股純粹由雷霆構成的黑sè罡暴在虛空中爆炸開來,遠遠近近的山頭都被凌空橫掃了出去。鈕洋幾人哼都沒哼了一聲,三人渾身寸寸炸開,被雷霆風暴轟進了一邊的山壁中,就連魂魄都被道人一掌差點生生摧毀。
“老東西,你殺了我老板,我跟你不死不休!”鈕洋深深的陷在山壁中,連著噴出了幾口血,凶xìng大發的張嘴就噴出了本命金丹。
“竟然還沒死,本座倒是小看你們了!”
白袍道人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一縷白sè雲煙從頭頂噴出,勾動了虛空中雷霆風暴,就待一擊轟下鈕洋他們。
“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一個長長的歎息從江面深處響起,一隻小小的木船緩緩劃來,鈕洋那瀕臨破碎崩潰的金丹被一股大力輕輕又壓進了身體中,周圍húnluàn無比的元氣立刻無聲平靜下來。
小小木船之上,擺放著一把老藤椅,上面坐著一位身材削瘦,身穿著白sè長袍大袖的老人。他身邊斜斜放著一根拐杖,簡直就像天地生成般的自然放著,顯現出一種雲淡風輕的悠然。木船行到哪裡,哪裡的天地就歸於平靜,哪裡就如同chūn風拂面。
他的眼睛中,蘊涵著dòng察世間一切真理奧秘的睿智。僅僅是隨意掃了白袍道人一眼,他渾身的冷汗立刻遍體流下。他全身的奧秘,他修煉的一切,甚至他的前世今生,都被老人一眼看穿。
在老人的身邊,一男一nv兩個十來歲的童子正在安靜的下著象棋,面對著白袍道人如此強橫的力量,可這兩個童子卻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
船頭上,一個七八歲的男童正歡喜的擺nòng著一隻木馬,時不時有咯咯的開懷笑聲傳來。
白袍道人瞳孔頓時一緊,恍惚之間,他的神念似乎看到了老人的頭頂千裡虛空之中。一頂數百裡大小,蘊涵莫大威嚴的五光華蓋衝天而起,諸般天地鬼神立於華蓋之側。
華蓋之下,一尊高有千裡,掌控了天地之命運的帝皇從虛空中踏來,仿佛從天外降臨到了人間一般。在他的感應中,方圓數千裡內的一切生靈都虔誠的膜拜了下去,齊聲發出了浩然之聲,似乎都在迎接著這尊天地之帝皇的降臨。
不僅僅是這個老人,哪怕就是那三個孩子,也都是靈氣bī人,後腦處隱隱有五sè霞光飛騰而起,各種鬼神之大力護持左右。
“這是個了不得的存在!”
白袍道人心中驚駭無比,他輕輕一招手,將已經只剩下半條命的方風從江中招了上來。隨後,他輕輕躬身道:“晚輩昆侖yù玄子,參見前輩。”
“哦!yù字輩的弟子,看你修煉的太清一氣滅魔神雷,應該是上林那個孩子的弟子吧?”
老人行雲流水般的站在了船頭,歎息道:“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
上林長老還只是孩子?
yù玄子心中愈發的驚駭起來,上字輩在昆侖之中可是極高的輩分。那些長老,甚至就是掌教上神真人,都是上字輩。沒想到在這老人卻口中成了孩子。
一時間,yù玄子都不敢再開口,只是呆呆的站在虛空中。
悠悠的歎息了幾聲,老人看著江面上浮現的無數生靈屍體,長歎道:“這是何苦,這是何必。種種生靈,都有其造化,平白抹殺了它們的生存機會,卻是何苦來哉?”
隨手一招,虛空中立刻有霞光飛起,融進了那些生靈的屍體中。這些生靈的魂魄被冥冥中一股無形大力招了上來,紛紛在虛空中遙遙朝拜,然後漸漸散去,落入了天地輪回大道之中。
“這,這是周天大引靈之術?這樣的大神通就是掌教都未必能施展出來。”
yù玄子倒chōu一口冷氣,這老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他的眼珠子不停的轉動著,似乎在想著什麽對策。
見得老人如此神通,深深陷進了山壁中的鈕洋等人掙扎了出來,勉強拜了下去,齊齊叩拜道:“邪天峰弟子見過大尊,望大尊發下慈悲,救我老板一命,我邪天峰上下無不感jī。”
“都起來吧!既然是邪帝道友的mén人,老朽當不能袖手旁觀。”老人淡淡一笑,沒有任何法力bō動的跡象,鈕洋他們的身體就憑空飛起,落到了船頭上。
老人伸手朝虛空一指,圍繞著yù玄子身邊的五行雷霆風暴無聲崩潰,化成了三道jīng純的元氣,灌進了鈕洋與安傑羅三人的身體中。三人的傷勢立刻以ròu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起來,就是三人受損的魂魄都開始慢慢修複。
yù玄子的臉sè愈發yīn冷起來, 看這老人的口氣,似乎跟邪帝的關系很是不一般。
舉手間將鈕洋幾人從黃泉路上拉回來後,老人又悠悠的歎息起來:“且由老朽算上一算,看那孩子如今下落何方。這孩子可不能如此就死了,否則,他日天地大難之時,只怕無人抵禦了。”
說話間,老人又坐回了藤椅,微微閉著眼睛,手指漸漸的掐動起來。隨著他手指的掐動,四方虛空漸漸就有莫名力量凝聚,絲絲金光綻放出來,似乎古往今來的一切都在這老人的手指間顯lù無遺。
“三清道祖在上,這是傳說可以算盡天地輪回的大衍無形神算之法!”
yù玄子不住的倒chōu冷氣,當下他轉了轉眼珠子,小心翼翼的道:“前輩,晚輩雖然有心告辭,可這三人殺了我昆侖弟子。如果就此做罷,晚輩回去,只怕mén中必然責罰啊!我昆侖各大長老只怕也吃不下這口氣啊!”yù玄子的口氣中隱隱有了威脅的味道。
“哪裡來,回哪裡去!”
老人的手指不住的掐動,眼睛微閉道:“回去告訴上林那個小家夥,就說是竹園山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