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玄王朝都城內,寬達百多米的大街上人流如cháo,可一路上南溪風的馬隊在大街上卻是橫衝直撞,大步狂奔,看起來絲毫沒有什麽顧忌,顯然他在大玄王朝也是權勢極大的人物。
前方的馬隊速度,幾乎比得地球上的F1賽車速度,任xìng幾人卻是說說笑笑,一步跨出去就是幾十米的空間,輕易的跟在南溪風後面,看得一群軍士暗暗心驚。
這一路上,看得幾人眼花繚luàn,這裡的一切,分明就是地球上的放大版本。就連地上的螞蟻,個頭都有嬰兒的指頭大小,看得一群人máo骨悚然。
“該死的,這裡的生物到底是吃了什麽?到底是怎麽生存的?”
鈕洋一路上都在嘀咕著,他與安傑羅這兩個惡棍的眼睛再也不四處luàn瞄,見到了雌xìng動物,眼光立刻下意識的轉了開去,兩人從來沒有今天這般過的老實。
不出半小時功夫,幾人就來到了一處極其富麗堂皇的大宮殿前,只見樓閣重重,層層疊進不知道多少層,到處都是戒備森嚴,圍繞著大批全身都蒙在金sè鎧甲中的軍士。
到了這裡,就連南溪風都收斂起了他的派頭,在宮殿前下了馬,站在mén口的幾個軍士恭敬的朝他低下了頭:“侯爺,您不是剛出王宮,準備去城外狩獵,說要打幾頭四蹄獸回來獻給皇后的嗎?”
“晤!今天侯爺心情不錯,剛出城mén口就撞見了幾個來自海外的人。”
南溪風揮了揮手道:“大王如今在哪一殿議事?本侯要帶這幾個海外之人前去獻上寶物。”
“大王如今正在崇陽殿內與諸位大臣商議不久後妖獸犯國的對策。依照往年的經驗,不久之後,定然又有妖獸犯國,而且應該規模甚大。”帶頭的軍士恭敬的低著頭。
“晤!天神在上,又是妖獸。”
南溪風有點頭疼的摸了摸額頭,隨後揮手道:“幾位,請隨本侯來吧!”
“妖獸,咯咯!”
任xìng輕笑了幾聲,領著一群人大搖大擺的跟在南溪風後面走了進去,後面的一群軍士立刻開始對他們的行貌輕聲議論起來。
一路上幾人晃dàng著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樓閣,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宮殿內的裝飾,漸漸就來到了一處通體橙黃sè的宮殿前。
只見整座宮殿內鴉雀無聲,裡面的氣氛顯然極是壓抑,就連mén口站著的幾個模樣就似太監的人,都是低眉垂眼,不敢哼聲。
“天殺的,沒天理啊!造孽啊!竟然用天元明黃石建造宮殿。”
看到這宮殿,鈕洋幾人的眼珠子又綠了起來,幾人抖索著手差點沒想直接把宮殿拆了。天元明黃石可是煉製極品靈器的上等材料,其中蘊涵著絲絲天地玄黃之氣,在地球上乃是早就絕跡了的東西。
可在這裡,這樣的東西僅僅就是建築材料,建造這麽大一宮殿,誰知道到底làng費了多少材料。
任xìng他們的神經都幾乎麻木了,這一路上見到的裝飾,都是那些傳說中的材料建造,寶光衝天而起。
天才知道,這個星球上到底有著多少沒有開發過的天材地寶,一時間幾人的眼光都熱烈了起來。
“幾位請先行等候,容我前去稟報大王。”
幾人正在觀察間,南溪風就正了正衣裳,大步朝殿內走去。
才剛剛走進兩步,殿內就驟然傳出來一個憤怒的咆哮聲:“廢物,都是一群廢物,叫你們商量一個對付妖獸的辦法,就全沒聲音了,本王養你們又有何用?”
隨著這個聲音,整個宮殿都似乎抖了一抖,顯然大玄王朝的國君很是憤怒。
南溪風在mén口苦笑了幾聲,徑直闖了進去,任xìng幾人的神念立刻清楚的聽到南溪風的聲音:“參見大王,臣有一事啟奏,還請大王暫息雷霆之怒。”
“哦!原來是南侯爺。”
想來是南溪風身份極高,大玄國君的聲音勉強緩和了一點:“說吧!有何事啟奏?”
“稟大王,臣今日出城,卻在城mén口遇到了幾名海外之人,生得頗有異象。”
南溪風恭敬的道:“他們聽聞本朝之天威,特來獻上寶物,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天威?”
任xìng幾人翻了翻白眼,各自都苦笑起來。
怎麽感覺就那麽像古代中國時期,那些番邦之人去中土天朝拜見的情景呢!什麽時候,他們成了番邦之人了?
“哦!海外之人?獻寶?”
大玄國君沉yín了一會,語氣漸漸的好了起來:“本王活了六百歲,卻是還沒有見過海外之人,沒想到本朝的威名竟然傳播到了海外,實在是本王的福氣。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進來吧!也讓本王開開眼界。正好本王見到這群廢物就心煩。”
“宣海外之人進見大王。”
站在mén口的幾個身高丈許的大漢,卻cào起了一副公鴨嗓子叫喚了起來,把任xìng一群人叫得寒máo都豎了起來。
“晤!那麽,我們還等什麽,就讓我們去進見一下吧!咯咯!”
任xìng怪笑了幾聲,背負雙手施施然的走上了台階,安傑羅幾人懶洋洋的跟在後面,眼珠子卻是不停的打量著殿內外的裝飾,恨不得施展大神通直接把整座宮殿都攝取到自己懷裡去。
幾人站在大殿mén口,略略打量了一下殿內,只見長寬皆在三百米開外的大殿中,正中間坐著一名身著皇袍,坐著都比莫羅高出一個頭的威猛大漢,想來應該就是大玄王朝的國君。
他的下面,站著兩排文武百官,一個個都在驚訝的打量著他們,響起了細細的議論之聲。就連國君都在好奇的打量著他們,他們這輩子還真沒有見過像任xìng他們這樣的人,完全就是他們的縮小版。
“兀那蠻人,見了我大玄王朝國君還不下跪?”
猛然間,站在國君身邊的一名威猛至極的將軍厲喝一聲,聲音有如憑空響起了一個炸雷。
“蠻人?”
安傑羅幾人苦笑了起來,他們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嘖嘖!不錯,好一具強悍的身體,要是修煉巫功,這還了得。”
任xìng眼睛微微一眯,眼中噴出了兩道細細的星光,瞬間就將那將軍的身體掃描了一遍,心中當真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這名將軍的ròu身實在是太過強悍了,身體中竟然還隱隱流轉著絲絲真氣,按照任xìng的估計,只怕普通的狼人已經不是他的對手,力量之強,起碼到了合氣境顛峰的程度。
這是是什麽概念?沒有經過任何修煉,ròu身強度就能達到合氣境的層次,要是修煉了巫法,那還得了,天知道會誕生出什麽怪物出來。
喜的是,任xìng在來之前,他的神念就橫掃了整個大玄王朝,卻是沒有發現任何人有修煉過的跡象,這裡的人幾乎就像一塊沒有雕琢過的樸yù。
若是到了任xìng手中,這裡的人簡直天生就是修煉巫法的人啊!
“祖神在上,這實在是天賜我巫族興之機啊!”任xìng暗暗的歎息了幾聲,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這裡的一切他都要掌握在手中。
這,可是恢復巫族的大好時機。這下就連任xìng的心xìng,心中都壓抑不住的激動起來。
一時間,都了解任xìng心思的安傑羅等人,嘴角都露出了yīn笑,竟然直接忽視了殿內的眾人,只是呆呆的站著。
“晤!看來果然只是番邦蠻人,不懂禮儀。天威將軍,可別嚇著了他們。”
大玄國君大笑了起來,一群大臣都跟著發出了善意的笑聲,看起來心機都很是淳樸不過。
“既然如此,那就獻上寶物,且讓本王開開眼如何?”大玄國君揮了揮手,南溪風立刻湊了過來,朝任xìng使了幾個眼sè。
輕笑了幾聲,任xìng慢條斯理的道:“大王,我有一寶,可斬天斷地,切金斷yù,這大殿中的物事有如豆腐一般,還請大王一見。”
“哦!有如此神器,快快一見。”
聽得任xìng說得天花luàn墜,國君立刻來了興趣,一邊的大臣都伸長了脖子。
任xìng揮了揮手,一邊的鈕洋吃吃的怪笑了起來,猛地張嘴一噴,一口血焰纏繞,長不過尺許的短刀騰飛了出來。
整個大殿內的的溫度立刻急驟升高,在虛空裡形成了一道數十米長的火làng,燒得周圍的大臣頭髮都卷了起來,空氣裡發出了劇烈的爆炸聲。
“嘖嘖,這是什麽物事?”
大殿內的人何曾見過這般會自行發出火光的東西,都紛紛驚叫了起來,幾名將軍立刻謹慎的站在了國君面前,竟然絲毫不懼這柄刀的火光。
任xìng心中頓時咯噔一下,這一口血焰神刀乃是邪帝賜下的上品寶器,鈕洋進入天仙之境後又隨意煉製了一下,現在起碼是初品靈器的級別。
要是換了地球上的普通人,只怕方圓數裡內的人早都被這火焰生生蒸發了,可這大殿內的人只是稍稍退了幾步,一個個看起來若無其事。
鈕洋伸手一指,血焰神刀微微一斬,大殿內立刻鬼哭神嚎之聲大做,一道刀光輕易的撕開了地面的石板,生生斬下去數米深淺。
“好寶貝,好寶貝,本王這大殿內的材料,可是從東方的雲龍山脈深處開采過來的天元之石,普通人不能動其分毫,還是本王屬下的幾大將軍親自動手才勉強開采出來的。沒想到這寶貝竟然如此鋒利。”
國君立刻撫掌大讚起來,鈕洋矜持的笑了笑,正準備再誇下什麽海口。
卻沒想到,一只有如鋼鐵雕琢的大手從國君的身後伸了出來,輕輕一撈,就抓住了正在虛空裡尖嘯飛舞的血焰神刀。
鈕洋的眼光頓時呆滯了。
“嘖嘖,竟然能劃破本將軍的手掌,果然鋒利。”
就是剛才要任xìng他們跪下的天威大將軍,手裡抓著哀鳴不已的血焰神刀,由衷的稱讚了起來。
這一口靈器,在他的手中,被抓得死死的,僅僅就是劃破了他手掌上的皮ròu而已。周圍的文臣武將都大力稱讚起了天威將軍。
“該死的,他,他還算是人的范疇嗎?”
任xìng一群人都呆滯了,他們目瞪口呆的看著正在把玩血焰神刀的天威將軍,一個個臉皮狠狠的chōu動著,這實在是太丟臉了。
一群人呆呆的看著,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可真叫“獻寶”了。
天才知道,這裡的人ròu身到底強悍到了什麽程度。
任xìng歎了口氣,看來,只能用某些原本不想使用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