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個位數的訂閱。心情有些慘淡。我想我應該不會再開新書了,這本原計劃還可以寫很長的,但現在——我只能說,我會把一切都交代清楚,給大家一個最為自然的結局。
宗祚臉上現出愕然之色,攤攤手道:“今天白天的事情?什麽事情?在下怎麽一點也不知道?”
魯又又冷笑一聲:“這麽多事情都承認了,為什麽唯有這一件不敢承認呢?”
宗祚無所謂地笑了笑,道:“正如魯小姐所言,這麽多事情都承認了,這件事我還有否認的必要嗎?再說了,你說的是什麽事情,我尚且不知,更何談承認呢?”
魯又又輕蔑地點點頭,道:“果然是個有膽做,沒膽認的無膽匪類,怪不得讓人如此看不上!我且問你,你剛離開求瞼的時候,身邊帶著那好幾個人,可前兩天那幾個人都哪裡去了?為什麽今天早上忽然又出現,而今天白天,咱們就恰恰出事了?”
宗祚有點無奈地笑笑。道:“魯小姐,你管得也太寬了點吧,連我身邊的人做什麽,你都要關上一管,這有必要嗎?”
魯又又道:“本來是沒有必要的,若是今日不出這事,我即使心中有點疑惑,也不大會提起來,更不要說當面質問了。但既然今日這事情已經出了,我自是沒有必要再抑製住心中的疑問了。宗公子,若是可以的話,還請賜教,好嗎?”
宗祚轉過頭去,眼神有點閃爍不定:“你是何人,我有向你解釋的必要嗎?”
這話雖然沒有正面承認,卻也有了一些因為否認不了,隻好顧左右而言他的意思在了。
魯又又秀眉一挑,雙目如劍一般鎖定在宗祚的臉上,看的宗祚渾身都不舒服,一張黑臉也現出了一絲紅暈。隨即,魯又又說道:“既然宗公子始終不願直面這個問題,那就讓我來替你回答吧!你的手下前兩天離隊,就是為了在我們營地旁邊的那小溪裡面下蒙汗藥!你和那高米禿,本來就是一夥的,對不對?”
代蓮兒聽得此言,臉色“刷”的一下,變得越發蒼白。從魯又又和宗祚兩個人的表情來看。雖然明確的答案尚未出來,代蓮兒卻幾乎肯定魯又又所說的是實情了。此時的她真是異常的痛苦。若說宗祚對她的感情是假的,已經是對她的一個重大的打擊的話,宗祚竟然親自設計陷害她,對她來說,真不啻當面一劍了。那種心痛的感覺,真可謂痛徹心扉。
宗祚眼神遊移不定,他偷偷地瞥了代蓮兒一眼,見到代蓮兒心痛的神色,不敢多看,連忙又轉過頭去,道:“魯小姐這話,我就不明白了。你說那小溪的溪水裡面被下了蒙汗藥,但你根本沒有親見,如何得知是誰下的藥?為什麽就一定是我,而不可能是高米禿,他手下可有幾百人,總有那麽幾個人是他的心腹,隨便派出來做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吧?”
魯又又冷笑一聲,道:“他的手下雖然有心腹。但更多的人卻不是心腹。若是他身邊莫名其妙地有那麽幾個人消失了,或者甚至只是一個人,他手下的那些將領們都會懷疑。待得那人歸隊的時候,恐怕也難以找到借口了吧?而你則不同,你手下的人都是吃你家的餉的,自然一心要為你盡忠盡孝。比起他的手下來,你的手下來做,自然是要可得多。再加上高米禿是這次迎親的護衛人手的統領,最受關注,他身邊人的一舉一動,都受到關注,而你就不一樣了,你只是這支隊伍的編外人員而已。說就實在的,即使你自己忽然走了,除了某個癡情女子以外,也不會引起太多的關注。你的手下來做此事,簡直是合情合理又合適!”
宗祚愣了一下,隨即嘴裡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俯後仰,笑得山崩地裂,就差直接閉過氣去。但魯又又卻始終沒有變一下臉色,只是站在那裡冷冷地看著宗祚。
好一陣子過後,宗祚終於漸漸止住了笑聲,道:“好一個魯小姐,用不讓須眉來形容你,簡直是太過抬高須眉男子而貶低你魯小姐了。鄙人這麽多年走南闖北,見過的人多了去了,但能和魯小姐你相提並論的,簡直是寥若晨星,比你更加聰明的。更是見所未見。可惜啊,你終究不能為我所用,你若是能為我所用的話,我絕對願意以上賓之禮相待,不管你想要什麽,只要我能力范圍允許,絕不含糊。”
魯又又不屑地說道:“你這樣一個不知真情為何物的人,自然總是以財帛來衡量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了。可惜,讓你失望了,我魯又又還知道‘恥’字是怎麽寫的!”
宗祚臉上現出一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笑意,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說道:“魯小姐罵我無恥,盡可以罵得更加直接一點,在下一點意見也沒有。哦,還有,你還有什麽想要揭穿的,都一並揭穿了吧,免得這樣一點一點地講出來,實在是讓我聽著難受,總怕你將我最大的‘罪行’都給揭穿了出來。我想,我們另外兩位美麗的聽眾聽著,也會一樣難受吧!”
魯又又冷笑道:“果然臉皮之厚,天下罕有。既然你讓我繼續揭穿。那我便將你那最大的罪行揭穿出來!記得方才我說過,你其實早就知道驃信的聖諭會在那幾天之內到達求瞼,所以你十分焦慮,一定要在那麽短短的時間之內騙得蓮兒的芳心,哦,我說錯了,你大概隻想騙得她的身子吧,你一定在想,你前面做了這麽多的事情,就是為了騙得這個女子,如果到頭來卻連碰都沒碰到一下。太虧了,對不對?”
宗祚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魯又又,道:“繼續說!”
魯又又便繼續說道:“驃信迎親這種事情,你是如何事先得知的呢?而且還提前了好幾天!我想,你在羊苴咩城一定有你的眼線,一旦探得消息,便以特殊的方式稟報給你,對不對?本來,驃信娶親的事情雖然是大事,對你們這些外藩根本沒有任何的關系,就算你派在京中的眼線探聽得知了此事,也不一定會稟報給你,因為這對你們的生存沒有任何的利害關系,不是嗎?到底你有什麽理由如此關心此時呢?我想了良久,終於找出了答案,因為驃信娶蓮兒的事情,根本就是你一手操縱的,對不對?
蓮兒身在求瞼,驃信如何得知她如此美貌,根本沒有見到她的真面目,便直接封了她為大進武呢?我想這應該是因為驃信早已從另外的渠道‘看過’蓮兒的美貌了,對不對?而這個渠道是什麽渠道呢?有一句話叫做‘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就算人人在他面前把蓮兒誇成一朵花,若是他沒有親眼見到,也不大可能直接封大進武。所以,他應該是見到蓮兒的畫像了。而且那畫的畫工一定是非常的完美,完美到了他見了不心動都不成的地步——”
說到這裡,魯又又來到了代蓮兒的面前,輕輕地摟抱了一下她的香肩,算是安慰。因為代蓮兒聽得魯又又的這一席話,也知道了那所謂的畫,是哪一幅畫了。原來,那幅畫竟然不是慢奴偷走的,而是宗祚。
宗祚臉上忽然現出一絲莫名其妙的笑意,道:“這麽說來。魯小姐認定那幅畫是區區在下偷的,然後我又把這幅畫獻給了驃信?”
魯又又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來到棋兒的面前,道:“本來,今天之前,我並不十分肯定的,但隨著棋兒和你一起出現,我便有些肯定了。棋兒和你本來雖然也算認識,卻不可能有什麽聯系。因為你們之間的關系是間接的,只是通過蓮兒才相互知道而已。但今天棋兒剛剛出現,為什麽你馬上出現呢?我想你們之間的關系遠遠不像看起來那樣簡單。你們之間的聯系必然是頗為緊密。
再回想一下,當初那幅畫剛剛丟失的時候,最開始慢奴都差點得到了蓮兒的信任,但在那關鍵時刻,棋兒卻站起來指證慢奴。我就在想,若是那畫真是慢奴盜得,她一個女子,有什麽辦法把它獻給驃信?獻給驃信又有什麽好處呢?所以,事實上不會是慢奴所為。棋兒如此枉顧好友之間的感情,站出來指證慢奴,就恰恰說明了她和真正的盜畫之人關系並不一般,對不對?再結合今天晚上你們兩個之間的配合,宗少渠帥覺得我懷疑你,有沒有道理呢?”
“有道理, 有道理!”宗祚笑著說道:“字字句句的分析,都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只是我就奇怪了,大白天的,我有什麽辦法可以潛入戒備森嚴的渠帥府盜取那幅畫呢?”
魯又又淡淡地說道:“你怎麽知道那幅畫是白天丟的,一般丟東西,不都是晚上嗎?”
宗祚再次被魯又又抓住把柄,剩下的,也只有苦笑了:“好吧,就算我一直以來都知道那盜畫的是誰吧,你又如何能藉此判斷是我所為呢?我可以以客人的身份堂而皇之地進入渠帥府,但偷畫的事情,恐怕還是難以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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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都是你乾的! 網文字更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