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兄弟們劫了一隊鏢銀,連同馬夫都殺了個乾淨。我十分驚怒,與義父說了。義父不但不責怪反還擺酒晏勞大家。我開始賭氣不再下山走動了。除非義父重重責罰那些違反山規的人。
“一天山寨的兄弟又劫得了大批的鏢銀,義父又大擺酒晏。聽又是把一行保鏢的殺了個乾淨。我再也忍不住了,去找義父理論,當著全寨兄弟面在慶功晏上問義父為什麽要縱容寨裡兄弟違反山規。義父誇我不愧為李德福的兒子,像父親一樣稟性忠直。那是從上山以來第一次聽義父提及了父親。我再也忍不住了,問義父既然佩服我父親為什麽又要把我們兄妹偷著帶出來,明知父親是保鏢的乾麽還要專門和保鏢的作對為難。義父不作聲了,很久都不說話,又連吃了很多酒才對我說,山寨裡從我們上山的那天起就多了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只要遇到了連盟鏢局的鏢隊,不但要劫鏢還要把所有人都殺個乾淨。我問這是為什麽。義父說,因為連盟鏢局的盟主是李德尚,只要是連盟鏢局的鏢,只要是與李德尚有關的一切,山寨都要盡力去破壞。我更不明白了,我說這樣不正是和二叔同父親作對嗎。義父告訴我,在他帶我們離開鏢局的那天清晨,父親就出事了、以前的飛龍鏢局也變成了現在連盟鏢局了。
早年,父親押了一鏢銀子被呂嘯秋領著天殘教眾人劫去了,後來,呂嘯秋才得知那些銀子是父親從民間化來救助淮河兩岸災民的賑災銀。呂嘯秋敬重父親為人,不但還了鏢銀,以後二人也有書信往來。五十大壽那天晚上,呂嘯秋派人送來了賀禮,那是我們李家失傳已久的祖傳刀譜。父親得回了祖傳刀譜十分高興,不想,卻有人密密通告了官府,父親被當作逆黨抓走了。而那個通告官府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德尚!”
如君和文鳳都驚呼道:“李德尚!”
丹陽拳頭握得咯咯直響,眼裡布滿了血紅的絲,恨聲道:“我知道你們不會相信,當時連我也不相信。李德尚是我二叔,是父親的親兄弟,怎麽會害父親呢?義父對天發誓說,知道呂嘯秋送了賀禮來的人,只有父親本人與李德尚還有義父自己三個人。那天晚上他出來巡視,正看到李德尚從那間密室裡出來。當時義父也並沒在意,天亮時候聽到外面鬧得厲害,才知道父親與呂嘯秋交往的事情被人告發了。呂嘯秋送給父親的刀譜和書信就是證物,父親被抓走了!義父知道是李德尚去告了秘,心驚之下怕我兄妹又遭他毒手,趁天不亮收拾了一包金銀攜我兄妹二人逃走了。
“後來在山上,寨裡的兄弟們全都下山探聽父親同飛龍鏢局的情況。探得父親在京城行刑那一天被一群蒙面人劫走了。而飛龍鏢局也沒有了,變成了現在的連盟鏢局,李德尚做了盟主!後來,又托人到局裡尋找昔日舊識,結果,全都被李德尚換了個乾淨,局中一切都變了,變成了李德尚一個人的天下!
“義父強逼我們練功,就是要我們有朝一日為父親報仇!我們本以為父親被那群蒙面人劫走了只要還活著,總有一天會相見的,可一過十多年了,四下裡打探也沒有半點音信。
“之後,劫殺連盟鏢局鏢隊便成了我唯一瀉憤的事情。當時,到處都是天殘教的名聲,為隱蔽,我們索性也打了天殘教的旗號明目張膽的與連盟鏢局作對。”丹陽說到這裡,丹陽向文鳳道:“為此,讓貴教背了不少黑鍋,文鳳姑娘要多加擔待才是!”
文鳳淡然道:“劫殺連盟鏢局的不是我們天殘教,我們不用擔待。你給我解釋也沒用,我也並不在乎這些。只是有些人卻時刻盯住天殘教不放!”她瞥眼看著如君。
如君也不爭辯,笑了笑,道:“如果是你說的那樣,全都是我錯了,我一定會很高興!我也並不希望淘寶網女裝 天貓淘寶商城 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夏款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裙子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淘寶網夏裝新款裙子淘寶網女裝2012商城淘寶網女裝春裝連衣裙淘寶網女裝商城購物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淘寶網女裝冬裝羽絨服淘寶網女裝天貓商城 淘寶網天貓商城淘寶網女裝秋裝購物 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冬款事實是我知道那樣!”
“是麽?你現在倒是看得開了!”文鳳冷笑道,仿佛終是找到機會來順一順憋在胸中已久的怨氣了。
“鳳姐姐,你別生氣!其實這也怪我們,不過有許多專門劫人錢財的人都是打著你們天殘教旗號的!”丹月說道。
“你不用解釋,我都知道。天殘教是什麽?不過是借給別人殺人掠貨的一塊牌子罷了!誰都明白天殘教的意思,天殘教就是惡貫滿盈、就是罪該萬死!這又有什麽?只要我們自己不是惡貫滿盈、不是罪該萬死就行了!”文鳳自嘲著,猛然間,文鳳又自驚道:“我這是怎麽了?怎麽當著他們來說這些話?……”
丹陽續道:“也許是太多人都在連盟鏢局身上打主意,他們都是打著貴教的名號。連盟鏢局年年虧損,李德尚看準了這個機會,把原來同父親掙下的百萬家業都拿來作補嘗,大肆收買人心。不幾年,就掙了個‘李大俠、南孟嘗’的名聲。可惜原來的飛龍鏢局的百萬基業被他耗得蕩然無存了!他謀害了父親, 又用父親的一切換來今天美名,他這種人早是該死了!”丹陽憤恨的說道。
“沒有多久,我同月兒背著義父下了山,花錢買通了連盟鏢局一個夥計,探得了李老賊的住處,夜裡潛進去行刺。當時還有一個婦人,我們得手後在牆上留了血字,卻不料……”丹陽歎道:“卻不料竟是一個替身!”
文鳳覺吟道:“李德尚同和親王關系不同一般,據此看來,這關系多半在十年前計害你父親的事情上就搭上了!”文鳳想了想,又道:“當年,和親王想捧你父親做盟主,你父親不願與朝庭交道,沒有答應。和親王定是說動了李德尚來做這盟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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