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聽和親王言語有意為自己偏袒,胸中膽氣一壯,對彭智勇道:“五虎寨各位英雄又不是什麽吃人的妖魔鬼怪,在下本就該相迎大駕才對,怎麽能躲逃呢?再說,殘傷彭兄眼目的魔教妖女又是我們武林正道的公敵,小弟正盼望著與五虎寨的英雄們同抗魔教、共舉大義呢!”
和親王點頭道:“李少俠這話說得好!彭少寨主切不可為上次之事中了賊人計!若武林同道自相爭鬥起來就不好了!”
彭國忠道:“王爺切不可聽這小子滿口言!他同他老父一樣,嘴上一套、心裡一套!上次是老王爺的五十大壽,三哥、五弟不敢衝了王爺喜氣才放過這小子一馬。這次我五虎寨下山,一者是為王府與孟嘗莊聯姻賀喜的,再者就是要專門尋這小子了結我勇兒的瞎眼之仇。嘿!他老父李德尚傳言是死了,這卻又突然活過來了!嘴上說是為了什麽暗下裡尋回九龍冠,只怕是暗下裡裝死,又不知背著世人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說不定他與天殘教一起,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迷惑世人也不一定!老王爺,你身在朝中,少有知道江湖那些見不得人的鬼蜮計倆。那李德尚滿口仁義道德、君子俠義,可誰又知道他心中到底是如何個想法?這十年來,誰又見過他除去一兩個天殘教的賊人?誰又知道那九龍冠是不是他夥同魔教一起監守自盜的?老王爺,天殘教是什麽?誰知道?誰見過?依草民看,犯下罪惡之人都是天殘教!嘿嘿!不過有些人做下了惡事沒被人發覺、沒人知道,他就成了君子、成了孟嘗、成了大俠!”
彭國威等兄弟說完了才道:“四弟說話有分寸些,還有吳家公子在此。”
彭國忠道:“吳家公子自是明道理的人,懂得我說的是誰。若是吳家孟嘗一樣名副其實,我倒是敬佩得很!可打著孟嘗的名頭,充俠義作君子就讓我費解了。”
鐵水道:“彭四寨主,這些話可不能隨口亂說啊!李大俠可是統領著武林七十二家鏢局的盟主,若是說錯了可是擔待不起啊!”
李笑再也忍不住了,憤然道:“那照你彭四寨主這話,天底下豈不是人人都可能是天殘教的作惡匪類了?誰有罪過?誰無罪過?又由誰說了算?由你?嘿嘿!我看果然是舌上生是非、防不甚防啊!十年來,家父為率領連盟鏢局共抗魔教,耗盡了百萬家業,反過來,倒還成了與魔教同流合汙的作惡之人!彭四寨主,你這話可是當著和親王爺的面親口說出來的,若今天拿不出證據來,想單憑你一副唇舌在這裡搬弄是非、說人短長,別說連盟鏢局容不得你,只怕和親王爺也是要問你個是非曲直、真假對錯的!”
鐵水道:“難怪李公子剛才說‘別的都不怕,最怕就是搬弄是非、挑撥離間、造謠生事的小人。’當時還誤以為公子在說貧道來著,如今看來,倒是貧道錯怪李公子了。正如公子之言,這人的一張嘴啊,可比天下萬般武功都厲害多了,貧道自詡武功絕頂,此時卻是給你們說得頭大如鬥、東西不分了。唉!這是非曲直、真假善惡,貧道是分不清楚了!”
吳天才嘻嘻一笑,道:“依晚輩看呀,大家說的都是一時氣話。天殘教還是天殘教,連盟鏢局還是連盟鏢局,五虎寨呢還是五虎寨,我們這孟嘗莊呢更是沒什麽值得可說的。我想我義父他老人家想看到的,是大家有什麽話都心平氣和的說個清楚,天底下是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的,更何況一些誤會呢?大家團團結結、齊心協力的為武林、為朝庭匡扶正義,除暴安良才是最重要的。這般你強我狠的爭下去,到最後得好處的,只會是天殘教的賊人!”說罷又轉首對和親王道:“孩兒也不知說得對不對,望父親您老人家教正!”
褚天良道:“老王爺,二公子年紀雖青,見識可非同一般啊!這也正是屬下想說卻又說不明白的心裡話啊!”
吳天才微微欠身道:“褚總管太過獎了!晚輩只是說了些晚輩想說的話罷了。 其實,五虎寨的英雄們和李大哥也都是這樣想的,不過正在氣頭之上,這才爭執一番罷了。”
和親王面笑容,點頭道:“天才說得是。平心靜氣把話說清楚,天下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李賢侄,四寨主的話是過激了些,你是年輕人、是晚輩,多包涵些。再說,這場誤會你也不是一點關系都沒有,本王今日就做個和事佬兒,相信們還是聽得進我的話。褚總管,去安排一桌上好酒席,大家吃個團結酒,有什麽話,都在酒桌說個清楚就得了!另外五虎寨別的英雄也安排一些飲食,不得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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