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軀倒地,全身一陣震顫,草稚京不著痕跡的瞟了瞟玄燁幾人,旋即走到玄燁和蠻風身邊,左手搭在玄燁肩頭,右手搭在蠻風肩頭,輕聲低語道:“怎麽樣,我的朋友,歡迎表演還可以吧?”
兩個腦袋木訥的點頭,眼睛卻是絲毫不舍得離開地上的情景。
大門五郎單腳撐地,瓊扎肌肉的雙臂尚未離開不知火舞的香肩,身形隨之起身將紅火的豔影一並帶起,厚重的嘴唇中又是一聲暴喝:“啊!”
近身搏鬥,不知火舞毫無辦法只能任大門五郎揉弄。眾人只見那一抹火紅被大門五郎奮力一拋,在空中翻滾兩三圈之後落在大門五郎的肩上,粗壯的臂膀如同精密的機械一般準確開動,緊緊將不知火舞夾在肩頭,任憑飽滿之體如何掙扎也無法從緊鎖的肩膀之中拔出。
“放我下來!笨大門!”見大門五郎沒有把自己放下來的意思,不知火舞的俏媚的臉上浮出一抹慍色,然而一雙皓腕連同細腰皆被大門五郎鎖在一處,使得嬌作掙扎的不知火舞看起來更加誘人!
“好了,把火舞放下來吧!”收手推著玄燁和蠻風向前,草稚京臉上恢復了平靜,命令道。
紅色的布鞋剛一著地,小麥色的彈嫩小腿便急速彈起,空氣一陣顫動,大門五郎還未來得及反應,彈嫩的小腿已經抽在大門五郎的腿彎之處。
“臭大門!竟然吃我那麽多豆腐!”一踢之後,不知火舞才覺得稍稍解氣,絲滑的手掌揉著自己的香肩,沒好氣的朝大門五郎翻著白眼。
大門五郎稍稍彎腰,剛勁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腿彎之處,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呵呵,純武道切磋,切磋……”
“我來介紹一下我們的新朋友,這位是……額,你們還是自己介紹吧!”粗線條的草稚京忽然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這幾個人的名字。
“我叫玄燁,蛇是克魯,牛是蠻風,兔子是靈兒,還有他們倆一個叫夢雲,一個叫土大力!”玄燁快速言簡意賅的將自己幾人介紹完畢。
“草稚京!”帶著火焰手套的手掌指了指自己,旋即草稚京依次指向紅丸、大門五郎、不知火舞依次介紹。
“你們找我們來不會就是簡單的讓我們參加武道會吧?”自己幾人來到之後,草稚京的態度一直是趨向於取悅自己幾人,所以玄燁斷定草稚京必然有求於人。
“坐!”草稚京指著櫻花樹的另一排長長的石椅,當即自己走過去先坐了下去,表情淡然道:“實不相瞞,把你們幾人騙過來確實不是光為了參加武道會。武道會只是對你們格鬥技巧的一些提高罷了。而我們真正需要的卻是你們幾人的幫助!”
“幫助?”眾人臉上露出疑惑之色,心中暗道,你都如此強大了,怎麽還需要幫助?
“對,我們峽光山城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所以能多一個即戰力是一個,所以你們六人算是我聘請來的,我會發你們酬勞的!”雖然語言內容是商量的意思,但草稚京的口氣卻是不容反駁。
草稚京話音剛落,克魯立刻興奮的樹成一根電線杆,蛇頭微微前伸,沒骨氣的說道:“酬勞?有多少?”
黝黑的手掌從一側的空氣中襲來,一把將眼鏡蛇給抓了回來,玄燁鬱悶至極,心中暗道克魯這個傻叉,如此表現還待會還怎麽抬價!
眼鏡蛇被隨手一丟扔在了眾人身後,玄燁板起了一副商人嘴臉,搓了搓下巴,低首輕聲道:“那這個酬勞是多少?”
“每人兩百金幣,事成之後還會有其他獎勵!”一旁的大門五郎立刻報出了酬勞價格。
黝黑的硬質臉上看不出任何態度,腥紅的眼睛中透著平靜,玄燁望向草稚京,“虎樹嶺那麽多高等級的牛頭人和兔寶寶,你怎麽不找它們?還有這事情是什麽我們也尚未可知!”
待價而沽,這是一個商人最起碼的準則,此時還不知道任務是什麽,所以玄燁不會輕易下決定。
“啪”右手打了一個響指,火光四濺,草稚京對於這種浪費口舌的事情可不會自己做,略帶慵懶的眼神望了望不知火舞,隨意道:“火舞,他們都是你的粉絲,這件事還是你來跟他們說吧。”
院中三人都很聽草稚京的話,話音剛落,不知火舞便走到石桌跟前,娓娓道來……
從不知火舞的言語中,玄燁幾人了解到,對於虎樹嶺的原住民,也就是牛頭人、兔寶寶著一些的土著生物,它們是不會參與到峽光山城的事情之中的。所以,草稚京只有把目標鎖定在蠻風和靈兒身上,雖然只有兩個即戰力,但能爭取一個算一個。
不過玄燁幾人的到來使得草稚京驚喜萬分,六個即戰力的誘惑,也使得草稚京親自出馬前來拉攏。
原來峽光山城是本身一座安居樂業的小城, 草稚京家族乃是峽光山城的第一家族,權力很大,其父親草稚柴州是峽光山城的城主。
小城在草稚柴州的管理下,百姓安居樂業,一年一度的武道大會是人們最熱衷的慶典。所以這裡人人習武,並且分出兩大流派——超必殺流派和集氣流派。
去年武道大會結束之時,忽然峽光山城發生巨大震顫,不過好在房屋質量堅固,無一人傷亡。但是被九幽鎖鎖住魂魄的八岐大蛇卻因此逃脫,重現人間。
不過由於剛剛逃脫,大蛇的能力還不足,躲在某個隱秘的地方休養生息,大蛇的手下重將八集傑其中有四人已經歸位,緊隨大蛇左右,而另外四人卻不得而知,倘若八集傑聚齊,再聯合完全複蘇的大蛇,那麽不僅是峽光山城,整片大陸也將毀在大蛇的手中。
草稚京找來幫手的目的便是阻止八集傑歸位,並在大蛇恢復之前找到他,然後將其魂魄再度鎖起來。
不知火舞講訴完畢之後,朝眾人拋了個媚眼便轉身坐回石凳之上,彈性十足的左腿蹺在右腿之上,露出那滾圓的飽滿。
“等等!”玄燁忽然伸出右手黝黑的五指,頭顱微微前傾,右臉側向前方,雙眸微縮,謹慎道:“這麽說來,這件事應該是有危險的吧?我得問問我的朋友們的意見。”
草稚京歪歪了脖子,示意其自便。
雙腿交錯,玄燁轉過身來望向眾人,,眼神中透著詢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