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傳跟冬風柳汽集團的合作進展非常順利。
冬風柳汽是家族式的集團,林山泰掌握著集團的所有大權。這也是張傳決定選擇冬風柳汽的最終原因,沒有董事會,就沒有漫長的討論跟紛爭。
但與這樣的家族式集團合作,有一個很大的風險,一旦這掌權者不值得信任,或者出現問題,對雙方合作的打擊,將會是致命的。對張傳來說,這項合作最核心的地方,是在一步步考核林山泰的為人。
冬風柳汽背後的林家,跟宋家一樣,也是華夏五大家族之一,產業囊括金融、房地產、運輸、影視等等數十個行業,冬風柳汽隻是林家旗下集團之一。
但冬風柳汽能擠身為華夏車企巨頭,在林家所有產業中,地位是舉足輕重的。
林山泰能當上冬風柳汽集團的總負責人,足見深受林家重視,也足見他的為人與本事。
在合作商議過程中,他漸漸察覺到了張傳的非同尋常,張傳那安寧乾淨,卻又不缺乏理智之光的目光,給了他很深的印象。
到了最後,林山泰猛然意識到自己先前對張傳的懷疑是錯的,以張傳在數次合作中做出的種種講解,連冬風柳汽集團內部的頂尖設計師與技術人員,都挑不出什麽錯誤。
林山泰不知道一個玩物喪志的紈絝公子哥怎麽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具有真才實學的天才,但對此隻有驚喜,將相關的視頻帶回家一趟後,家族裡的雜音也都消失了。
張傳前世認識不少高位掌權者,他們中真正能穩居高位的,都是真正有品德有胸懷者。
相處中,張傳慢慢印證了林山泰就是這樣的業內德高望重人物,因而才真正認定了林山泰這第一個,後來也證明了也是很重要很靠譜的合作夥伴。
華夏一汽集團的董事會商議結果還沒出來,張傳已經跟冬風柳汽集團簽訂了合作合同,每輛車分成10%利潤,如果總銷售額超過50萬輛,分成比例提高到15%。
寶馬3系在前世的華夏,低配到頂配,價格分別是28萬跟60萬,大概相當於4.5萬美元到9.6萬美元。這中間多出了進口費、代理費等等種種費用。因為沒有自主權的緣故,同樣是低配頂配,同樣是一款車,國內跟海外具體配置往往不一樣的,很多時候會有國外配置更高更好價格更低的情況。在這個時空中,這款車變成自主,這些費用也就不會存在,配置差異等這些問題暫時更不會有。寶馬集團是德國的品牌,要衡量這款車在這個時空中的定價與利潤,還是要以這款車前世在德國的情況比較。在前世,這個系列的車,在德國低配大概是5萬美元,頂配大概是6萬美元,利潤大概在售價的5%-10%。
張傳現在可以分到10%的純利潤,達到了他逾期的最佳希望,畢竟他隻出了設計圖,材料跟技術銷售等等都是冬風柳汽集團提供。這10%雖然不多,但一旦銷售量多起來,就會很可觀。
而且汽車行業,真正賺錢的,不在於買車的利潤,在於守候4S店的各種保養修理,這些保養修理費,也是算在利潤這一項裡的,張傳一樣能分到10%。
以寶馬3系的經典程度,再加上冬風柳汽集團本身的品牌號召力,銷售量要突破50萬?
張傳嘴角笑了笑,這一點,想必不是太難的問題。
家族式的集團,各部門運作的速度遠在前世的寶馬集團之上,冬風柳汽內安排下來的寶馬3系這款車的負責人,是35歲的林志強,而按照合同細則,張傳還爭取到了一個生產技術顧問的職位。
而在張傳的爭取下,這款車的命名也正式定為【寶馬3系】。
張傳做這樣的命名是有深思考慮,寶馬集團的車型有家族式的前臉,以後再設計生產其他這個品牌的車系,就可以形成一個自己的子品牌。
按照合同規定,張傳不能再將這個品牌的其他車型賣給其他車企,對此張傳也不反對,但為自己爭取到了可以用他自己公司生產的規定。
冬風柳汽集團是大型車企,寶馬的其他車型再跟他們合作,張傳也很樂意,要是哪天他不滿意了,創建自己公司的條件又都滿足,那還可以自己生產。
正是炎熱時節,早上六點整,地段偏南的柳珠城已經是朝陽初升,天色大白。
柳珠大學操場上,早起鍛煉的人影一道接一道,跑道上,無聲晨跑的人行漸漸灑出了汗水。
人群中,張傳跑起來的步伐很慢,但落腳的頻率跟前進的距離卻都很均衡。
在林志強組建團隊開始前期的宣傳、磨具打造、車床調整等等工作的同時,張傳也在忙個不停,繼續寶馬3系剩下的設計工作。
他設計的寶馬320Li隻是3系中的車型之一,這個車系前世在華夏,從最低配的316i到最高配的335Li,一共有19個車型之多。
所幸的是,雖然是不同車型,但都是以320Li作為基礎,新車型的設計工作量沒有那麽嚇人,只需要修改以及添加一些設計跟配置。
埋頭設計的同時,原來那個張傳花天酒地導致身體素質太差的問題越加的凸顯,腰酸背痛的情況出現得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嚴重,張傳不敢再忽視,開始制定了鍛煉身體的計劃。
張傳的身體素質太差了,幾個早晨的鍛煉下來,依舊沒見有什麽效果,跑了兩圈,幾乎就喘不過氣來,隻能慢慢勻跑。
一個美麗的女人一直在身後不遠處跟著張傳,準確的說,是盯著張傳。
自從兩個多星期前,在校門口偶然看到有一輛豪華昂貴的禮賓車來接張傳後,蘇黛就一直在暗中調查張傳的近況。
這柳珠大學內,沒有誰比蘇黛更了解張傳的事情,戀愛的那一段時間,蘇黛從張傳身上得到了關於他所有的信息。
沒有誰比她更清楚張傳被拋棄後,一無所有到了什麽糟糕的地步。也正是因為這樣,看到張傳的生活裡突然出現禮賓車時,她才會那麽震驚。
張傳的事情不難調查,曠課、宅宿舍、頻繁外出,這些在普通學生身上是不尋常的,但熟悉以前那個張傳的人,會覺得這才正常,這就是那個張傳會乾的事情。不過蘇黛終究比其他人要細心一些,在尋常表面下,發現了許多不尋常的事情,比如禮賓車,比如張傳外出後到底去了哪裡,再比如眼前的晨跑。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不管是誰來說,蘇黛都不會相信張傳會出來晨跑。
現在看來,不管她承不承認,張傳確實變了。
猶豫了良久,蘇黛最終還是加快了步伐,追上張傳,與張傳肩並肩奔跑。然後,她再次得到了張傳真的變了的結論。
她與張傳距離隻有幾厘米不到,但半圈跑下來,張傳自始至終都沒有扭頭看她一眼,沒有生氣也沒有驚喜任何情緒都沒有,隻是安靜勻跑著。
“張傳,我可以問你一些事情嗎?”蘇黛選擇了先開口,她相信自己再不開口,張傳會這樣一直跑下去,直到結束鍛煉離開操場。
張傳點點頭:“你想問什麽?”
張傳一開始就認出蘇黛了,畢竟是前女友,這具身體中原有的關於她的記憶還是蠻多的,張傳對她印象比較深。
但張傳覺得跟她戀愛過的是以前那個張傳,又不是自己,何況現在都分手了,早就沒有關系了,沒有必要去跟她打招呼。
通過腦海中的記憶,關於這個女人,張傳還是看出不少東西的。她當初之所以會答應戀愛,正是因為知道了私生子的身份,期盼有朝一日能夠隨著張傳風光入京華。所以在張傳被張家拋棄後,她毫不猶豫也拋棄了張傳。
這是個很虛榮很無情的女人,對於這些,張傳不想多去評價,但並不想這樣的人出現在自己生活裡。
不過這確實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分手後,很快跟胡嶽恆戀愛,還將胡嶽恆馴得服服帖帖,一句“我蘇黛寧可在胡少的跑車裡哭,也不願在你張傳的單車後座上笑,”說得簡簡單單,卻能讓無數同學引為經典。
張傳並不喜歡這個女人,出於基本的禮貌,他並不拒絕蘇黛。
但如果蘇黛的問題不懷好意,或者張傳覺得不應該回答,那他也不會回答。
蘇黛沉默了兩秒鍾,才權衡好,緩緩問道:“你現在被學校處分了,你以後要怎麽辦?”
“這是我的事情,你還想問什麽嗎?”張傳淡淡道。
他因為兩個多星期不去上課,前天被柳珠大學正式處分,這件事情,張傳並不放在心上。
蘇黛不是真正關心他,卻切圖通過這種方式來玩弄他,好讓他乖乖回答後面的問題,這讓他很不舒服。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關心關心你都不可以嗎?好啦, 那咱們不說這個,那天我看到有人開車到學校門口來接你,那些是什麽人,是京華來的嗎?你頻頻外出,都去了哪裡?”
“這些事情,我不想說。蘇黛,做人要有誠意,希望你好自為之。”
張傳看到操場出口就在前方,轉了個方向,緩緩朝出口跑去,最終消失在門後。
蘇黛呆在了原地。
兩個一直無意跟在她身後的女生,繞過她繼續向前跑。
“雙涵,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張傳好像跟傳言中的不大一樣?”綁著烏黑長發,青春氣息逼人的是李香彤,上半身是簡單t恤,下半身的橘紅色緊身褲,強烈凸顯出她豐滿挺翹的臀部,身材的線條在跑動中看上去更有一種驚心動魄的視覺效果。
李香彤身邊是個腳步輕柔的女子。
寬大的運動衣遮掩不住她亭亭玉立的身材與白皙如雪的肌膚,她帶著一頂壓低的長舌帽子,帽子下是一張讓人看了便一生都難以忘懷的絕美面龐,精美的五官,就像是雕刻大宗師用盡畢生精力心血雕刻出來一般,她的名字叫林雙涵。
其實李香彤也很漂亮,隻是無法跟仙女一般的林雙涵相比。
林雙涵輕輕跑了一會兒才道:“是不一樣,他有一些特別。”
“能被你這柳珠第一美人稱為特別,張傳要是知道的了,肯定要樂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