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十番隊隊長室傳來一聲慵懶的呵欠聲,只見沙發上一位衣衫不整的金發美人正睡意朦朧的伸著懶腰,頭髮被枕的有些許凌亂,身體那柔美的曲線格外撩人心動。
“這個午覺睡的還真是舒服呢……”松本亂菊懶懶的說道。
早上才剛有隊長身亡,中午就能睡得如此滋潤,整個瀞靈廷估計也只有松本亂菊小姐獨此一家了。
“你醒了,松本。”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
“誒!”松本亂菊被嚇了一跳,回頭看去,露出不解的神情:“隊長?你……你來我的房間幹什麽啊!”
冬獅郎氣的青筋直冒:“蠢材!這是我的房間!”
“啊,抱歉抱歉,睡一覺就什麽都忘了……”松本毫無誠意的道歉。
“那快來交班吧,批了一上午文件,我已經很累了!”
“文件?”松本有些詫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日番谷的書桌前看了看,頓時明白了過來:“這些都是五番隊的嗎,唉,隊長和副隊長都沒法工作了,所以都送過來了嗎?”
“囉嗦!”冬獅郎不耐煩的遞過來一摞文件:“這些都是你的,快回自己的位子趕緊給我忙起來!”
看著冬獅郎遞過來的這些文件,松本驚奇道:“只剩下這麽一點了嗎?那這邊堆積如山的是已經批完的嗎?”說著指了指那小山堆般疊在一起的文件。“看來我已經睡了很長時間了啊。”
冬獅郎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淺淺的抿了一口,說道:“沒關系。總之,快工作吧!”
“哦。”松本應了一聲,拿起文件正要轉身,卻遲疑了起來。
“怎麽了?”冬獅郎問道。
松本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隊長……你覺得藍染隊長的死,銀在其中扮演著什麽角色呢?”
冬獅郎有些驚訝,不明白松本問這句話的意義所在,正要開口,門外卻傳來了陌生的聲音——
“不,不好意思,我是十番隊的第七席竹添幸吉郎,請問日番谷隊長,還有松本副隊長在房間裡嗎?”
“在,你進來吧。”冬獅郎示意道。
門被“噔”的一聲打開,一位長相粗獷的死神推門而入:“打擾了!”
“報告隊長,據剛剛守牢人員的緊急報告,雛森副隊長已經不在獄中!”
“你說什麽!”冬獅郎有些慌亂,心中暗道糟糕,極為擔心雛森會乾出什麽傻事,一句話沒說便急忙衝了出去。
“等等我,隊長……”松本趕緊追了出去。
……
二番隊
待所有隊員走後,隊長室只剩下大前田一個人,這兩天隱秘機動的情報部門又送來了不少文件,已經快要把工作桌堆滿了,但由於隊長不在,所以這些文件被一直積攢著。
大前田有些猶豫的走到那裡,他有些尷尬的想起,自己好像這近一百年還真的從來沒有批注過這些文件……全被自己那位工作狂人隊長獨自包攬了。現在想想,自己還算是個挺清閑的副隊長。
但現在只有他了,大前田使勁咽了口唾液,顫巍巍的拿起其中一本,翻開……
冷汗不知不覺從額頭上冒了出來,大前田故作鎮定的咳了一聲,然後若無其事的放下,又換了一本……
呃,大前田嘴唇有些發乾,不死心的又拿起一本放到眼前……
“好吧!”大前田咣當一聲趴在了桌子上,一臉鬱悶,這種東西完全看不懂好吧……
看來沒有隊長自己這位生活不能自理的副隊長還真是一點兒都活不下去了……
“隊長,你在哪啊……”大前田趴在桌子上唉聲歎氣。
碎蜂進來這裡完全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她已經看大前田的笑話好一會兒了,此刻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看來你很想隊長我嘛,大前田?”
咦,隊長的聲音?大前田有些奇怪,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眼睛都花了,現在耳朵也不好使出現幻聽了嗎?
見大前田還跟一隻哈巴狗一樣把在自己的桌子上,碎蜂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但還是忍住動手的衝動說道:“給你三秒鍾時間爬起來。”
還沒等碎蜂開始數數,大前田就噌的站了起來,看向身後的碎蜂,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震驚之色:“真……真真真真的是隊長?!”
“你說呢?”
碎蜂話音剛落,就瞪大眼睛的看到,一位體型巨大的身體,張開粗壯有力的雙臂,就這麽,直挺挺的抱了過來!
——“隊長~~~”
令人惡心的聲音充斥了碎蜂的整個耳朵,實在忍受不了,直接朝著面門賞了一拳,然後大前田以一種難以置信的弧度,橫飛了出去,梆的一聲撞在了牆壁上面,引起了整間屋子劇烈的震動。
看著沿著牆壁緩緩下滑的大前田,好像是似曾相識的一幕……碎蜂嘴角抽搐的想到。
“代理隊長當的挺滋潤的嘛,大前田隊長!”碎蜂似笑非笑的看著角落裡一動不動裝死的大前田,說道。
大前田趕緊爬了起來,一臉惶恐,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不不不不不不……隊長才是隊長,永遠是隊長,只要您在任一天,我大前田希千代甘願永遠做您的副隊長!”
大前田忽然挺起胸膛,用力的拍了拍,說出了一番在他看來格外感人至深的話。
碎蜂無語,這個大前田為什麽臉皮可以這麽厚,這麽恬不知恥的話說出去就不會臉紅嗎……於是恐嚇他道:“蠢貨,你以為自己有雀部長次郎那樣的實力嗎,還甘願當我的副隊長?我沒把你一腳踹出去就已經算你走運了!”
大前田嘿嘿一笑,他深知隊長的脾氣,並不在意,而是沉浸於隊長回來的喜悅當中,還是做副手舒服,又有地位又不用做事,活在夢裡一樣。
“唉,自己怎麽會有如此廢柴的副隊長。”碎蜂打心底裡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大前田見碎蜂身上好像沒有什麽異樣,於是開口問道:“那個、隊長……這兩天你幹嘛去了?”
“我?當然是去殺藍染那個混蛋去了!”碎蜂決定逗一逗他。
“啊?……哦。”大前田有些腦子沒有轉過來,隊長就這樣承認了,然後,沒別的了?
“為、為什麽要殺藍染隊長?”大前田試探性的問道,心想自己應該沒事吧,不會被滅口吧……
事情太多太雜,碎蜂也沒工夫去去向大前田解釋什麽了。畢竟指望他能夠幫自己什麽也不太切合實際,便搖了搖頭:“藍染,沒有死。”
大前田被碎蜂的這句話搞的完全摸不到頭腦,什麽叫藍染沒有死?不是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嗎……還是被隊長親自給……
還沒有時間細細思考,碎蜂就交給了他一個重要的任務:“你現在去幫我召集邢軍!”
這是碎蜂眼下所能想到的唯一力量了,或許起不了什麽關鍵性的作用,但……至少比沒有強。
大前田看到碎蜂擰成一團的眉毛,也沒有多問,,而是少有的鄭重的答應下來,令隊長如此煩惱,看來這次的事件,真的不一般啊……大前田心有所感。
待大前田走後,二番隊的隊長室便只剩下了碎蜂一人,她此刻卻面露難色,有些迷茫,有些困惑……
天色漸漸暗淡了下來。
“我該怎樣阻止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