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獸醫樸面前,被他罵的狗血淋頭。
我怎麽知道那人的那一棒子跟長眼睛了似的專門往我傷口上招呼?人家打頂多能打在胳膊上,他倒好,往哪砸不行非得砸我手上?我左手小指再次骨裂,而且依舊是裂得乾乾脆脆,我的左手終於擺脫不了手術的命運。
手術定在三天后,我們也搬了宿舍。jǐng方那邊已經把此次事件作為刑事案件處理,當時我光顧著注意自己的手了,據承中說,在我被打第一下後,第二下是瞄準我的頭部的。如果不是承中見機的快,我現在估計就不只是左手需要手術的事情了。現在想起來還是一陣後怕,但作為來說,他至於這麽乾嗎?我們兩個只不過是新人而已啊。
公司除了給我們換了一個宿舍外,還因為安全問題終止了Z&Z目前的一切活動,對外則是將事情的始末全部公布出去並斥責做出這種行為的人,立刻在社會引起了軒然大波,其影響不比rì後允浩被送強力膠飲料時間少多少。但這更引起我的懷疑,神起那個時候是什麽程度,我們現在是什麽程度?人家都說明星越紅,越多,難道我們現在已經紅到這種程度了?
由於活動全面取消,我和承中突然空出一大段剩余時間,清閑的有些渾身發癢。我們第一輪宣傳期在一個月內倉促結束,該死的家夥,要是讓我抓到你……這是我被推進手術室前唯一的念頭。
好在接下來我們要去濟州島拍攝S夏rì特輯,暫時可以避開一陣子,所以rì子過的也不算太讓人難受。
坐上飛往濟州島的飛機,承中稍微顯得開朗了些,最近他變得有點過於成熟了,心理學告訴我們,這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哥,你說……這架飛機不會失事吧?”他收回看向窗外的眼神問道。
……你怎麽上來這麽長時間才想起來這個問題?
下了飛機,我們集體入住一開始就訂好的酒店。這次拍攝參加的人不多,神話的離開使這個隊伍顯得有些冷清。錄像機在一邊隨時跟蹤,如今是SBS的。曲子實現就已經錄好了,我們要做的就是跟著自己的部分對著鏡頭做口型而已。
我因為手上有傷口,被特批不用下水,悠哉遊哉的躺在遮陽傘下喝著飲料。承中則是被派去玩跳傘,一次又一次因為不會掌控而摔進海裡,灌了一肚子的海水。
“恩載啊,手還好嗎?”
我轉頭一看,立刻放下手中的飲料站了起來。“前輩?”
“前輩個什麽啊?”他不同意的說道,“你怎麽比承中這家夥還像是在韓國長大的啊?”
FTTS算是我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外面傳言公司要用我們頂替他們的消息先不說,我可是盜了人家整整一張專輯外加一首單曲的人啊。
“有什麽事就和我們說,我可是答應珉宇他們照顧你的了,可是我們在一個公司將近一年了吧?這次居然是第一次說話,你就這麽討厭我們嗎?”他開玩笑的說道。
我傻笑著帶過。
“好了,要拍集體部分了,走吧。”他拍了拍我說道:“你也算是我半個同鄉了,有什麽事別老藏著掖著,我解決不了的不是還有你FANY哥嗎?”
我笑著點點頭,果然像傳聞中的一樣,他除了潔癖的毛病外,還真的算是個好人。
V拍完後的兩天,我們在濟州島度過。雖然這個蜜月旅行聖地風景不錯,但絕對是對於我們的折磨。公司裡的那幾個女孩子嘰嘰喳喳的幻想著將來自己結婚的那天,男人們則是對著各種項目的收費標準核算著自己將來要攢多少錢……
飛回首爾,突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天知道這種感覺是怎麽來的。
到宿舍裡剛把東西收拾好,這邊就接到了東旭哥的電話,電話裡什麽也沒說,就讓我們在家裡等著他過來接。沒幾分鍾,東旭哥就到了,一臉嚴肅的表情。
我和承中一頭霧水的坐上車,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恩載、承中,人抓到了。”東旭哥悶聲說道,那聲音仿佛是從胸腔裡發出來的一樣。
抓到了?難道是說那個寫恐嚇信的被抓到了?
還沒等我問,就聽到承中那邊一聲尖叫:“抓到了 真的假的?怎麽抓到的,他現在在哪呢?”
我和東旭哥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東旭哥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一氣問我這麽多問題讓我答哪個?算了,到jǐng察局你們就知道了。”說完笑容有立刻消失,甚至還顯得有些難過。
我看了眼承中,朝他搖了搖頭,識趣的沒有再說什麽。
我可一向是守法公民,別說韓國的jǐng察局,就連中國的jǐng察局也只有在辦身份證或改戶口本的時候才去過一兩次,這次好不容易進來(怎麽感覺這麽不吉利?)難免前後左右看來看去,知道東旭哥那邊不耐煩的喊了一聲,我才加快兩步跟上他們。
嫌疑人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一開始我以為要麽是不懂事的小女生要麽是心理扭曲的大叔,但前一個已經被承中排除了,而後一個絕對和眼前的人打不上邊。
眼前這人年紀不大,看起來和承中差不多,尖尖的下巴,削瘦的身材,但總體來說是一個長得不錯的少年人。若不是看到他在看見我們時眼裡閃過的怨毒,很難想象他竟然是做得出這些事情的人。
“江豐浩!!!!”承中一下子衝過去攥住他的衣領,一把把他拽了起來。“居然是你!!!”
我們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把他們兩個拉開,臨分開時承中還在那人身上補了一腳。
“豐浩,真的是你乾的嗎?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好不容易等一切平靜下來,東旭哥啞聲問道,聽起來好像之前也和男人認識。
“呀,承中啊,他是誰?怎麽你們和他認識?”我低聲問道。
承中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剛想說話,就聽那邊從鼻孔裡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大明星當然不會記得我這種小人物了,那你還記不記得金承中為了你差點和我這個過去的兄弟打了一架?”
我仔細回想著……對啊,他不就是東萬哥出事那天,我去找承中時遇到的練習生之一嗎?我為我的好記xìng感到驕傲,要知道,當初我根本就沒拿正眼看過他們。
“江豐浩,你少在這裡說些有得沒得,我們哪裡得罪你了,為什麽做這種事情???”承中問道。他臉漲得通紅,我甚至在這通紅的皮膚下看到血管一鼓一鼓的跳動著。
“為什麽?看你們不順眼,怎麽了?”他臉上露出了嘲弄的神sè,接著又變得怨懟起來。“我在公司裡待了多長時間?說到努力、天分,李恩載比我強在哪裡?憑什麽他剛進公司沒幾個月就預備出道?發生那麽大的事情後居然還可以再回來?然後不到一年竟然正式出道了?!憑什麽?”
真是笑話,一個僅僅在第九章出現出一次的路人甲,就算我們不出道能輪得到你嗎?
“尹承宰真是沒用,搶個練習生的曲子居然還能弄得滿城風雨的,可惜了我出的這個死局。”
“還有,金承中,這回你高興了吧?抱上大腿了吧?我說呢,什麽樣的理由才能讓你這個小人拋棄從小一起訓練的朋友呢?哈,果然是厲害啊。對了,我第一次送你的那封信你還喜歡嗎?要找到這麽逼真的手指可真不容易,花了我不少錢呢。你當時的臉sè真好玩啊,我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好笑。”
他的表情帶著瘋狂的味道,滿眼的惡意和狠毒。視線轉到承中身上的時候,露出一種病態的嘲弄。“呀,你當時真的是被嚇死了吧?怎麽,以為是真的?恩載哥,我好害怕啊~~~哈哈——”
“你這個王八蛋!”一股火衝上頭頂,在我的腦袋裡轟的一下炸開。
“自己得不到就把原因歸到別人身上?啊?”我一把抓住他的領子把他拎了起來。“是啊,你多了不起啊,那幹嘛不去給LX寄恐嚇信讓他捧你出道啊?”
“啊?說啊?怎麽不說了?能把氣撒在和你一起訓練過的朋友身上、用這種方法,你TD還是人嗎?有能耐你衝我來啊,啊!”
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把那個江豐浩按在地上,看他那模樣也不知道被我揍了多少。東旭哥和承中把我拉起來,緊緊的把我拽到一邊。我的眼角一跳一跳的疼,連帶著太陽穴也開始疼了起來。
“啊——”正當我們努力冷靜下來的時候,江豐浩那邊爆發出一種瘋了一般的叫聲, 我們呆呆的看著那邊變故。
他狠狠用拳頭砸著會客的牆壁,把從剛才扭打種掉落的東西一股腦的往牆上摔……
“啊——”
“啊————”
“啊——————”
他發泄一般的喊著,到最後甚至出現了一種尖利的破音……
我看到承中握緊拳頭又松開,面對這樣的舊rì朋友,承中的心情可想而知……
有人說過,成功的人之所以成功是有著相同原因的,而失敗的人之所以失敗卻有著各自不同的理由。但那些因為自己的失敗而讓嫉妒填滿自己的心的人,可是會變成世間最可怕的魔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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