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載君,你現在身體情況如何了?”
“你對此次遇襲有什麽樣的看法?”
“請問*公司對此次事件將采取什麽樣的行動?”
“請問……”
“請問……”
“對不起,請讓一下、對不起,請讓一下……”今天是事件之後我第一次出現在公眾面前——其實也沒多久,大概三天左右,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實在受不了借由各種理由進到病房裡的醫護人員和患者。要知道我是傷患啊,每進來一個人我就要費勁千辛萬苦換成比較正常的姿勢,是誰誰也受不了。幾天下來,我都覺得我腹肌發達了很多,比去健身房的效果都好。
直到一個看起來像是護士長的中年阿姨借由某種隻適合於某種老年病末期才需要的服務進到房間找我簽名的時候,我徹底爆發了,強烈要求東旭哥立刻幫我辦理出院手續,哪怕立刻讓我接通告也沒有關系。
當然,即使我沒這麽要求,公司估計也不會再讓我一個活蹦亂跳(也是活蹦亂跳稱不上)的可壓榨剩余勞動力一天無所事事的待在醫院裡浪費資源,原因無他,我和承中在出道大半年以後,成功的衝破重重阻礙,搶下了著名巧克力製造商“德芙”的新一季韓國地區代言人的位置。
於是……我在住院第三天、受傷後的第四天成功的進行了通告遁。——當然也再次讓公司背上了一個無血無淚、壓榨傷患的惡名,並由此產生了一系列衍生同人文,這裡就不細說了。
這次廣告的概念是由兩部分組成,我和承中各自負責一個部分。“德芙”其實很少找男藝人代言的,所以無論是對導演還是我們來說都是一個挑戰,因為沒什麽前例可以借鑒,而其他牌子的巧克力倒是有男藝人代言,但和德芙的公司理念又不一樣,麻煩啊麻煩。
“……一會鏡頭推進的時候會打強光,一定不能眨眼,知道嗎?……”還沒到我的拍攝部分,於是我站在一旁看著承中拍戲。由於是室內攝影,所以很多時候要用上強光,甚至有時候為了能達到效果還要放塊反光板在你下巴底下。於是,往往一段拍攝結束後你就可以涕淚交流了。
“哥,面紙、面紙!”果不其然,承中剛一拍完自己的部分就四處找人要面紙,更是由於一會兒還要拍攝所以連眼淚都沒辦法好好擦,只能對著鏡子拿紙巾蘸眼角。即便如此,他依舊還要接受的補妝折磨。
“辛苦了、辛苦了!”一天的拍攝結束,我和承中立刻往眼睛裡面滴眼藥水,這一天下來眼淚流得比拍哭戲的時候還多。
“承中恩載你們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下午承中有的廣播,恩載,《》明天有你的部分,別忘了。我會讓承煥去接你們。還有,記得——”
“無論問什麽都說不清楚、不知道。”我和承中懶懶的接話。後來想想東旭哥說得也對,這個時候把事實說出來也許會有一定正面作用,但更可能的是把我、韓庚哥同時推向風口浪尖。
“恩載你的身體沒關系了嗎?啊——心疼死我們了。”沒錯,回歸校園生活的我正一臉無奈的接受著來自同班甚至同校同學的關懷。
(金承中你幹嘛呢?還不過來幫忙?)我一記眼刀飛過去。
(這個我幫不上你,自求多福吧。)他一個眼神回過來。(沒看到我這邊也忙著呢嗎?就當作歌迷服務好了。)“簽好了,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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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已經沒什麽事情了,謝謝你們的關心。”我微笑的接過不知道是那班的學生遞過來的CD。“美妍?是這麽寫嗎?……好了,給你。”
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們兩個到底是來上學的還是來開簽名會的。
學校依舊是這個樣子,就連生物學會偷養的馬爾濟斯犬也沒長大多少。不過依舊有些東西變了,李珍慧不僅把眼鏡摘掉了,還拉直了頭髮,聽說最近多了不少追求者;緋聞女王江慧美最後居然和年級有名的書呆子在一起了,跌碎了一堆人的眼鏡。想到這裡我就不僅感歎自己第二次高中生活,竟然就在這不知不覺中過去了……
“……那個, 恩載君,報紙上說你這次是因為惹到黑社會才被襲擊的,是真的嗎?”
“什麽?”我愣住了,哪來的這種無厘頭言論?
“今天報紙上寫的,你看。”其中一個女生遞給我一份當天出的娛樂新聞。上面碩大的標題寫著【還是尋仇?襲擊事件背後是什麽?】
這僅僅算是開始,就好像潘多拉的魔盒在一瞬間被打開了一樣……
【黑道尋仇,原因如何?】
【美國生活成疑,幼年曾換失語症!】
【真實還是謊言?】
這個都TMD世界瘋了……
【大家都還好嗎?今天晚上據說還有余震,大家記得在震動沒有停止前千萬不要往外跑,找桌子底下或門後面躲起來,一定要注意身體啊。明天大家都過來報個平安,千萬千萬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