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盛開之前,我在等待我的chūn天;牡丹掉下來的那天,我才沉浸在失去chūn天的悲傷裡……”
這是韓國的一首詩歌,我在我的《高級韓國語》教材中第一次看到……
“感動、沒有;搞笑、沒有;內涵、沒有!天知道我在寫些什麽東西?”如果上帝能給我一塊豆腐,我寧願撞豆腐而死,哪怕這是塊凍豆腐……
自從我“非常非常自願”的答應幫允浩他們寫劇本開始,我的rì子就變得處處皆有“驚喜”。
早飯前有允浩發過來的慰問短信,午飯前有昌珉推薦附近美食,晚飯的時候就到了有仟的一rì匯報,哪怕是中間的這幾段zì yóu時間也有俊秀夥同赫在問需不需要人手……
這也就算了,更讓人受不了的是……
“自作自受。”
就是承中他每次在我崩潰前特中肯的評語!
“承中啊,做人不能這麽沒義氣!”我一臉凝重的指責道。
而他依舊是一副水好茶好茶水更好的樣子。
“你們兩個怎麽還沒準備?”門鎖響了幾下,緊接著我們的經紀人金哲浩推門進來。雖然現在在稱呼上已經開始喊他哲浩哥,但總覺得哪裡有點別扭。而他可能也察覺出來這點,平常也開始有意識的和我們拉近些距離。
“準備?準備什麽?”我愣愣的問道。
哲浩哥無語,從我已經變成國際知名咖啡品牌的頭髮上拽下一支原子筆。“你們不會把今天的活動忘了吧?”
今天的活動?我疑惑的看著承中,問道:“我們?不是只有承中有廣播嗎?我今天休息啊。”
“呀!今天約了張導演和編劇啊,你不會連這個都不記得了吧?”
……呃,確實是不記得了……
沒上妝、那就帶墨鏡;沒做造型,那就把帽子戴上;衣服來不及弄,就穿之前的讚助服,反正人帥穿什麽都好看。托有能力的經紀人的福,在距離約定時間還差五分鍾的時候,我終於按時趕到了地方。
這次的見面依舊是在徐作家、張容佑導演、我還有經紀人哲浩哥四個人之間進行,不過根據哲浩哥的消息,這次氣氛應該會比上一次好很多,因為製作人那邊已經拍板釘釘了,剩下的頂多就是“人民內部矛盾”,小范圍調整就足夠了。
但是……
“你知道什麽是演員嗎?”
“呃……我還在學習……”
“行了,我知道你的程度,之前你演的東西我也看過——嗤,那也叫演戲嗎?呀,你是不是把演戲也像得太簡單了?”
“徐作家……”
“張導演你先別說話,雖然製作人同意用他,但是不代表我是同意了的。沒錯,現在我的意見確實已經改變不了事實了,但是!你叫……隨便你叫什麽好了,別給我找不痛快,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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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之前曾經在哪裡得罪過這個徐作家嗎?”終於再也忍受不了包廂裡面的氣氛,我趁著中途去洗手間的機會把哲浩哥叫了出去,問道。
“你問我我上哪知道?”哲浩哥也沒個好臉sè,不光是我,連我的這位經紀人大人也被那位徐作家挑鼻子挑眼的頂了好幾句。“呀,你小子以前認識徐作家?不會是你之前惹出來的爛桃花吧?”
話剛一出口就是一滯,金哲浩突然想起,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傳言中的一條就是眼前的這位李恩載同學,在來韓國之前不僅一直生活在美國,還是個心理有障礙的自閉症少年……而這位徐作家,則是土生土長韓國人,即便是去旅行也僅僅去過濟州島而已……
因此他的這種說法,在某種程度上壓根就屬於往別人傷口上撒鹽的那種。當下把目光轉向正對著鏡子管理形象的某人,一副擔心的表情。哪裡想到我這個時候也在擔心著——這個該不會真的是李恩載之前惹下的什麽風債吧?這年齡跨度……呃……當我啥都沒說……
出了洗手間回到包廂,只見包廂裡只剩下張導演,而那位從一開始就抱怨個不停的徐作家已經不見了人影。
“呃……張導演,徐作家?”我問道,就算是看我不順眼,也不至於這麽乾吧?尤其是三方目前依舊屬於合作者的情況下,這已經可以算是沒有禮貌了。
張容佑導演似乎也是勉強才壓住脾氣,跟我笑了笑,說道:“沒事沒事,人家不都說‘開頭不好的事情往往能收到好的結果嗎?’正好、正好。”
可那副表情怎麽也不像正好的樣子。
但不管怎麽說,前三集的劇本已經定下來了,接下來的事情沒有徐作家在場也沒什麽關系,於是剩下的時間就在容佑哥和我討論劇本中度過。就這樣,不知不覺,太陽下山了。
“啊,時間已經到這個時候了啊,張導演,不如今天就到這裡吧,今晚一起吃飯如何?”分手之際,哲浩哥問道。
“啊,不用了,已經快要開拍了,我這邊需要準備的東西還很多,就不打擾了。”張導演笑著說道。
“那……開拍的時候見……”
“開拍的時候見。”
就這樣,第二次關於電視劇的洽談結束了,我放任的把自己扔在車座上,整個人一點形象都沒有的攤在那裡,反正車窗玻璃從外是看不到裡面的,我還不需要形象管理。朦朦朧朧的睡了過去,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在夢裡夢到了之前學韓語的時候學過的那首詩。我比較相信夢的預示,那麽,這代表著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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