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若手一軟,跌在地上。
皇上馬上跑過去,憐惜地抱著她,心疼之極。
秦小若頓時感到全身無力,軟在皇上的身上,如釋重負。安全感,靠山,愛,通通都能在他身上感受到。
“是朕來晚了,讓你受盡委屈,是朕對不起你。”皇上把董鄂妃越摟越緊,心疼地說著,淚水盈在眼眶。
“皇上,臣妾有罪,名節有失。”
“在朕心裡,你永遠是最完美無缺的,朕要你在清史上是完美無缺,賢德天下。”
董鄂妃盈淚看著皇上,深情地說:“得君如此,死而無憾。”
秦小若漸漸昏倒了!
天亮了,幾個乞丐正圍著秦小若醜陋地嬉笑。她一驚,狼狽地站了起來,執緊衣衫,跑得遠遠的,回頭髮現自己竟睡在宮門外牆,身邊還有很多乞丐跟她一樣席地而睡。
宮門外是熙熙攘攘的旅客。
是在做夢嗎?不可能,這怎麽可能?她無法相信在宮內度過的分時歲月竟是一夜夢境。
手提包已經弄丟了,幸好裙子兜裡還有幾元零錢,這就是為弄丟或被搶手袋而準備的,至少能給家人打個電話或是坐公交車回家。
等了好半天的公交車,她的心一直懸在半空下不來,她的思緒全停留在承乾宮裡走不出來,即使將要面臨的是大難,她還是很想回去,回去再繼這段未了緣。
公交車來了,一看人擠得站一隻腳的位置都沒有,秦小若又不想上車了,等下一輛吧!
看她猶豫不決,司機問了一句:“上不上?”還沒等她回答,就關門了,迅速而去。
“坐公交車那麽大壓力的啊!”她抱怨了一句。
又等了好半天,車來了,一看還是擠得一隻腳位都沒有。算了,看來每輛車都這樣,不上車就回不到家了。
秦小若正前腳上車,就聽到後面有人喊:“小若!”她立刻停住步子,後面擠擁的人罵著:“上不上啊”。
秦小若尋找聲音,還沒找到是誰喊她,她轉過身,擠下去,想擠下去都難,大家都擠上來,不讓她下來,真是好不容易,挨著千般謾罵才擠了下來。
秦小若一下來,鑽出人群,就看到了揚立軒,站在不遠處等著她。就在這一刻,她清楚自己真的回來了或許從沒有離開過!
“揚立軒,終於又能見到你了!”她自語說了句,突然對他的感覺很好,或許太久沒見了,真是懷念他那種無休止的糾纏,契而不舍的愛戀。
“小若,”揚立軒心急地走到她的身邊,說:“阿姨找你一個整夜了,你怎麽電話不接,沒有音訊,我們都急得要報案了,幸好在這找到你了。”
“才一夜嗎?”秦小若問。
“整整一夜了!”楊立軒說得好凝重:“我們都急壞了。”
“才一夜,原來真是個夢罷了。”秦小若說了句又黯然一笑,說:“我的手提包被偷了,快給媽媽打個電話吧.”
“嗯!”揚立軒應了一聲,掏出手機,秦小若接了過去,自己打。
“媽。”
秦小若一聲媽,就弄得媽媽馬上哭了起來,看來她整晚都在間歇地哭。
“媽,別哭了,我回來了,不用擔心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沒事的。”
媽媽還在在哭。
“媽,別哭了,回來了跟你解釋哦。”秦小若哄著說。
小若掛了線,把手機拿得緊緊的。
聽到媽媽哭,她心裡很不舒服,媽媽,今生的媽媽,如此愛著她!今生的媽媽……想到這,秦小若眼睛瞪大了,太后娘娘的那張臉……竟然跟媽媽長一個模樣,難過……可是,若真是那樣,她又怎麽能恨前生的她?
“我們快點回去吧!”揚立軒說。
兩人並肩而行,行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到了停車場。
“現在坐車有壓力,停車也很大的壓力。”秦小若上了車,喘著氣說。
“人多嘛,沒辦法!”
揚立軒開動了車。
“看來要移民了。”秦小若隨口說了句。
“可不要!”揚立軒急著說,又急著解釋:“我是說,我們從小在這長大,對這也有感情。”說著,便唱起了歌來:“北京北京我在這裡歡笑我在這裡哭泣我在這裡活著也在這裡死去我在這裡祈禱我在這裡迷惘我在這裡尋找在這裡失去.....“
秦小若靜靜的聽著聽著又睡著了。
這覺醒來,秦小若又回到了蘭水軒。
身邊的柳兒急出了淚,看到她醒來馬上就笑開了:“格格,您終於醒來了,嚇壞柳兒了。”
“我不是在宮中的嗎?怎麽又回來了?”秦小若睜眼就問。www.uukanshu.net
“皇太后娘娘不同意您進宮,皇上得想個辦法讓您名正言順,托奴婢好好照顧格格並向格格傳話別擔心,萬事有皇上在。”柳兒說,眼角掛著重重的淚珠。
秦小若把所有希望都放在這句話上了,這襄親王府她是沒有臉目再呆下去了也不想呆下去了。
坤寧宮
把董鄂氏送回了蘭水軒,順治的心裡真是很不好受,因為孝莊畢竟是自己的皇額娘,自己能夠怎麽辦呢?若是做出過分的事來,恐怕還得被天下百姓恥笑。
正當他不知將怒火發向何處的時候,忽然想到了小英子對自己所說的有關於靜妃的事情,原來蘭兒的事,靜妃也有摻和,是靜妃一直在**興風作浪。
想到這裡,順治便大步向坤寧宮走去,留的一行太監在他身後急急地追著。
此時的靜妃正在坤寧宮側宮無聊地喝茶呢,聽到太監稟告說是皇上來了,真是內心非常欣喜。她連忙起身,匆匆整理好自己的妝容,深怕皇上看見她不美的一刻。
順治剛踏進側宮,便看到靜妃像一只花蝴蝶一般向自己走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情所致,竟是覺得她那副樣子真的是相當難看。
“皇上,您怎麽來了?要不,臣妾陪您喝喝茶吧?”靜妃看著眼前英俊瀟灑的順治,對著他溫柔款款的說道。
孰料順治只是看著靜妃,並不說話,眼神中滿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