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若把視線拉回來,看著面前的男人,此刻的她無比確定,這正是她前生的傾生所愛,她的淚輕輕地滑了下來。
秦小若忘記了21世紀裡的一切,隻曉得心中的激動和感動卻無法言語。@org
從哪一瞬間始,福臨的眼神一直留在秦小若的身上,充滿了誘人的深情。
福臨走過來,緩緩地抬起了手,用手背輕輕地小心地為秦小若拭去臉上的淚,說:“你可知道朕實在想你。”
秦小若並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低下頭。
福臨溫柔地隨下巴抬起了秦小若的頭,認真地打量了一會後,細細地念起了一句詩:“思悠悠,恨悠悠,恨到歸時方始休,月明人倚樓。”這句詩大概就是這個古箏名字的來歷。
福臨放下了手,秦小若定眼地看著他,整個魂魄像被攝走一樣,心中的感動沒有辦法說出半句話。
“陪朕走走吧!”福臨說。
福臨那句“朕”一出口,秦小若這才發現自己從見面到現在都沒行過禮,真是有失禮數,馬上行了禮說:“奴婢失禮,奴婢請罪。”
福臨被逗樂般淡淡地笑了笑,搖搖頭說:“蘭兒若是奴婢,那朕也只能是奴才了。”
秦小若忙著說:“奴婢——”
福臨用手指捂了一下秦小若的唇,繼續說:“你可是朕的心,無法割舍的寶,朕的心裡,眼裡,血液裡都只有你。從今以後,沒有朕與奴婢,只有你與我!”福臨輕輕地把秦小若攬在懷中,繼續說:“我恨不得馬上冊封你,能與你日夜相伴,只是,答應了皇額娘,得過了禁足這個月,也應邀了西平王無法推。”
“這都是皇上該辦的事,蘭兒會安份等皇上回來。”秦小若說,羞澀地依在福臨的懷中。
“你的笑如蘭花般美麗。”福臨移開了秦小若,看著她說,他的眼神多了許深情。
初春的夜間還是滲涼的,秦小若稍科了一個小囉嗦,福臨為她拉了一下鬥篷,秦小若倍感溫暖。
落葉落花輕飄,留落余香。
秦小若伸手接了一片落花,輕握在手中,輕吟:“如夢,如夢,殘月落花煙重。”
福臨停下了步子,轉身看著秦小若,像要說些什麽又停住了,用迷人的眼神代替了一切想要說的話。
福臨依依不舍地送別了秦小若,最後給她深情的眼睛承諾的點頭才離開。
秦小若已經把自己置身於這個地方,這裡就是她前生的居所,這位就是她前生的愛人,她來這裡續一段未了緣。
“謝謝你把我帶回來!”秦小若低低地說,望著福臨遠去的身影。
侍衛把秦小若送到側宮道外後便行禮告別了,秦小若回禮後緩緩走向側宮。
走近,月色下站著剛才喊著她的侍女,侍女一看到秦小若便著急地說:“格格去哪了?太后娘娘禁足的時間未過,到處都是線人,怎能亂跑?這下可糟了,太后娘娘正急著找尋你。”
秦小若一聽,感覺“太后娘娘”幾個字非常沉重。
“現在嗎?”
婉玉臉色難看,似是非常擔憂,說:“是,格格快跟奴婢過去吧,太后娘娘正等著。”
說完,婉玉先行起步,露出了陰險的笑意。
秦小若有所不安地跟著婉玉的腳步走。
“慈寧宮”三個金漆字讓秦小若感到非常壓力,她抬頭看了一眼又馬上收回了視線。
慈寧宮院內,幾個太監和宮女提著點亮了的紅燈籠,忙著走動。
一個莊嚴的女人從慈寧宮內在宮女太監的侍奉中走出來。這個女人非常華麗,容顏精致。
“太后娘娘吉祥!”
眾人行禮。
秦小若突然發現這張臉似曾相識,但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
“還不快把格格迎殿內更衣?”
太后娘娘低低一聲,把手輕輕一揚,一舉一動流露著優雅中的莊嚴。
站在秦小若身後的幾名宮女便“喳”的一聲,氣勢迫人地走向她。
秦小若一驚,沒空研究在哪見過太后娘娘了,退後了幾步,有些恐慌地看著走向自己的宮女們。
宮女們幾步上前,硬是把她抓到後殿去。
宮女為她換上了豔紅的大婚吉服,侍她坐在床沿。
她莫名其妙地接受著這一切不知去向的安排,心裡害怕極了。
眾宮女退了下去,室內安靜了一會。
紅頭喜布下,秦小若看到太后娘娘走進來,坐在她的身旁。
接著靜妃穿金帶銀,盛裝容豔,笑容陰險地跟了進來,站在太后娘娘娘的身旁。
“蘭兒乃大臣鄂碩之千金,能偶爾來服侍哀家,哀家心裡感動,你乖巧靈俐,善良可人,”太后娘娘溫婉地握著她的手,慈祥地說:“深得哀家喜歡也深得皇上寵愛,哀家已答應皇上與你大婚,立為賢妃, 賜予承乾宮。”
“就現在?可是皇上說得從西郊回來。”秦小若大膽地問。
太后娘娘抿出不分善惡的笑容,若有隱衷地重重握了握她的手,泰小若明顯感到太后娘娘的手有些不安的顫抖。
太后娘娘站起來走出了後殿,靜妃娘娘也跟了出去,接著,眾宮女又進來了。
秦小若被眾宮女侍到後殿後門,一頂大紅喜轎停在後院,八個紅衣的轎夫,站在一旁等侍。
秦小若被宮女侍進了轎內,隨轎而行。
紅頭喜布下,手中的蘋果,搖搖晃光在路上的轎。
她的心裡疑問重重:現在夜色正濃,這樣從後殿出門,沒有樂隊,冊妃大典豈會這樣隱瞞?
這情況實在讓她不安。
襄昭親王府的院子,張燈結彩,燈籠照耀如同白晝,卻沒有樂隊,一片靜悄悄的。
喜轎停在院子裡,沒有拜天地,直接侍進新房。
秦小若安靜而擔憂地坐在床沿,幾個隨行宮女站在一旁。
門外開始了腳步雜遝,來回穿梭而忙。
大概過了很久,博果爾來到了喜房,宮女們退了出去。
房間裡燃著火紅的囍字蠟燭,這是嫡福晉才有的侍遇。
博果爾從托盤上拿起物件,將秦小若的頭蓋給掀了起來。
美人如玉,秦小若本來精致的臉龐,化了濃妝,顯得有些嫵媚的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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