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大明土豪》第一百三十六節 拉開戰幕
天亮了,華梅在自己上摸了幾下,看到白名鶴與清荷還在桌前沒有注意自己,趕緊穿好衣服逃出了臥室。(首發)至少她現在知道,侍寢比自己想的刺激多了,絕對不是睡到床上那麽簡單,看小姐當時那激烈的反應,心底深中卻多了一份期待。

 早餐送進屋的時候,白名鶴已經講完了那個故事。

 清荷將手稿整理的時候白名鶴又說道:“清荷呀,順便去辦一件事情。不要說打聽,隻說是好奇。想聽一聽京城之中別人是怎麽說我的。”

 “少爺,你喜歡聽人吹捧呢,還是喜歡聽人罵呢?”清荷調笑了一句白名鶴。

 “都不是,我想聽到誰會突然很得意,似乎可以踩我一腳的話。”白名鶴一句話就點醒了清荷,白名鶴要的是情報,眼下正是非常時期,有些年輕一些的在得意之中難免會說出一些出格的話來。

 當然,也可能暴露出一些秘密。

 青樓就是這樣一個容易讓人說錯話,多話說,說廢話的地方。

 吃過早餐,白名鶴換了一件非常簡單的青色長衫,也沒有用什麽複雜的頭飾,最簡單一塊藍布頭巾包著。沒有穿官服,自然戴的也是儒生巾了,手上拿著的卻是一把極普通的扇子,帶著兩個錦盒出門了。

 這兩個錦盒不是給高谷的禮物,正式的禮物還在後面。

 白名鶴沒有直接去高府,而是先去了京城裡一間茶樓,喝個早茶,吃些點心。白宏將一個銀豆子放在掌櫃的面前,店小二一臉笑容的將白名鶴引入三樓小廂,白宏則在門口等著,很快,一個穿著儒衫,一臉清秀的如女子的人被白宏領進了白名鶴的小包廂。

 示意對方坐下,白名鶴將手上的錦盒輕輕往前一推:“一點小心意。”

 “白公子賞,小奴謝過了。”

 來的是誰?興安最新認的乾兒子,之前的四個乾兒子,其中三個都是讓興安自己給弄死的,理由只有一條,心太野。粘了不應該粘的權力,伸手不應該伸的手。活著的一個,現掌握布庫,才能普通,就是忠心。

 這個為人機靈,雖然也有些小小的野心,不過卻懂得分寸。

 在宮裡,分寸就是活命的根本。

 興勝,在宮裡的職司比金傑還能高一些,掌握內官刑司,就是專門負責收押與審問太監、宮女的地方。是個心黑手辣卻講義氣的人,曾經為一個當年一同進宮的同鄉兄長替了三十下刑杖,可卻被這個兄長給賣了。

 自稱雜家,爺。這都是有身份的太監。

 對下人自稱爺,對自己人自稱雜家。興安在白名鶴面前的自稱是雜家,興勝自然就不敢用這個自稱了,所以自稱了一句小奴。

 “勝兄客氣了,你幫我在刑部牢裡提個人出來。這人是河南開封的商人,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下的獄,可眼下卻是用得到這個人。”

 “此人與白公子什麽交情?”

 “沒交情,但這個人可以用。我從晉商、秦商那裡聽到這個人名聲不錯,為人也可靠,似乎這次下獄是得罪是誰。無論是誰,給提個醒。這個面子我去討,總是要放了這個人,因為接下來的事情,此人可大用。此人叫蘇慕雲!”

 白名鶴說完,興勝思考了一會。

 “這個人我知道,他得罪是的杭指揮使。去年夏天,河南發大水他全家老少沒有一個逃出來的。然後他帶著所有的財貨來了京城,出了貨買了糧,全部捐給了河南災民。倒是一個義商,只是他出的貨中,有幾樣出了問題。”

 “是什麽?”白名鶴追問道。

 “這東西說實在的,對白公子來說真心不當回事,是幾塊龍涎香。杭指揮使花大價錢買了,送進宮給了杭貴妃,可後來宮裡有實貨的,認出那些是假貨。裡面用的是蠟、麵粉、松香、真正的龍涎香粉末,還有一些香料調味混合製成,外面一層,倒是真正的龍涎香。一共四塊,最大的七兩重,最小的二兩,看似是真的,可切開之後自然就看出真假了。”

 白名鶴點了點頭:“聽說,他也是被坑了。”

 “所果是他作的假,那他就已經是屍體了。”興勝是帶著一種很陰冷的笑意在回答白名鶴,杭昱並不是一個善類,那怕是憑著外戚的特殊關系坐在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上,而且還能夠坐穩,也足以證明此人有手段。

 興勝的話不錯,留一條例子已經是杭昱仁慈,作假的有沒有抓到白名鶴也不關心。

 “回頭幫我跑一次,別說是我。我給你幾塊真正的,想辦法把人弄出來。就在這一兩天之內,你知道我不方便出面。”

 “我替白公子跑這個腿了。”興勝沒二話就答應了下來。

 白名鶴這才繼續說道:“兩天,只有兩天時間。我要讓他作幾筆在生意,他如果出不來,你找人以他的名義作。用我的精米,換市場上的粗米,再用粗米去兵部換兵部軍倉之中的陳米,數量要在五十萬石。”

 精米就是白名鶴這些,去了殼的白米。粗米就是沒有去殼的。陳米自然就是放了好幾年那種了。

 “白公子要這個有何用,當說就說,不當說我不問!”

 “讓韋力轉買了去。”白名鶴提到韋力轉這個名字的時候,興勝的眼神立即就變了,整個人都在壓抑著怒火。

 當初,興勝替人受了刑杖,然後又被人坑了,就是這個韋力轉。

 “莫動氣!”白名鶴勸了一句。

 看到興勝用力的點了點頭,白名鶴繼續說道:“換了陳米,他自然會準備運回大同去。我需要一個合適的人把此事揭發出來。”

 “不用選,大同府右參將許貴。我父的情報上韋力轉所殺的那個將軍,就是許貴的堂弟。這是生死大仇,許貴絕對會拚上性命與韋力轉一鬥的。”

 “好,就這麽辦了。許貴揭發,軍卒鬧事,右督禦史自然要上表彈劾,接下來的事情我們看戲就好了,韋力轉是宮裡的人,按律應該先送到你那裡。別給把人弄死了,至少別急著讓他死。”

 興勝笑的極冷。“白公子,他想死可不容易。”

 “這事情隨你高興。別誤了萬歲的大事就好。”

 興勝自然是沒腦袋的點頭,萬歲才是他們這些太監的天,什麽都敢作,唯獨不敢誤了萬歲父的事情。

 不過想到韋力轉既將落在自己手中,興勝心中多了一份狠辣。

 白名鶴出了茶樓,轎子以及挑著禮物的挑夫也都到了,從上轎子正準備去高谷府上,卻見自己的轎夫被人用鞭子驅趕:“滾,誰敢擋我家爺的道!”幾個凶惡的家奴不僅是趕了白名鶴的轎夫,路上的行人幾乎都被驅趕。

 站在三樓窗口的興勝,因為不方便兩人同時離開,只能先等白名鶴走。

 白名鶴或許不認識那家奴的主人,可他卻認識。

 站在窗口,清楚的看到白名鶴只是淡然一笑,然後賞賜了轎夫一人一粒銀豆子以示安慰,就當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就這麽離開了。

 好沉的心呀,被人打在臉上都不動聲色。

 那家奴的主人正是韋力轉,他進京來的目的就是領糧,以及匯報軍務。他的上司並不是宮內幾大太監,而是五軍都督府中的後軍都督府鎮守太監曹吉祥。

 打臉,代價就是你韋力轉生不如死。

 事實上,白名鶴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在趕人,京城這裡大官太多了,勳貴也多。惡人自有惡人磨,白名鶴沒有必要去和這種惡人較勁,眼下自己的事情太多了,沒功夫去為這種小事影響自己的大事。

 至於這個人是誰,白名鶴沒興趣知道。

 更重要的是,在京城裡隨便樹敵才是傻子。

 政治上的敵人與生活的仇人,絕對是兩種不同的人,政治上的敵人可能成為朋友,生活上的仇人就只有死活之分了。

 白名鶴進了高谷府的時候,興勝已經拿了白府送來的龍涎香去了杭府。

 杭昱當著興勝的面用佩劍切開了其中一塊淡黃色的龍涎香,看了一眼後很直接的說道:“白名鶴要那人幹什麽,如果那人與白名鶴有關系,白名鶴上次在京城的時候就可以向本督開口了,所以他們沒關系!”

 興勝心說,狐狸還是老的滑。更何況是狐狸中的極品。

 眼下京城,能有這樣成色品像的龍涎香,可以說只有白名鶴了。宮裡的那些也是白名鶴貢上的,杭昱心思縝密,猜出這些不意外。如果猜不出,反倒讓興勝小看了。

 “杭督,白名鶴要這個人替他作件事。小奴不敢多話,只能說為了漕運總督!”

 坑昱也不問細節,既然白名鶴有需要,這個面子要給。至少這個面子怎麽算帳,等事情了解,白名鶴準備再次離京之時再說。

 “來呀,給刑部遞條子,就說本督不計較了。”

 有親兵離開,當下就去了刑部。

 杭昱又說道:“給白名鶴帶個話,告訴他離京之前本督請他喝酒!”

 杭昱只是抬了抬手示意興勝可以走了,對於這種輕視興勝不生氣,自己應向白名鶴學!rs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