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的是,對於我這樣的無名小卒,不值得秋晴風小姐你親自動手。哪怕要殺我的話,起碼也讓我多成長幾年,你說對吧!”葉逸笑著道。
“你想激我不殺你?我告訴你,我秋晴風從來不走常規套路,如果你再唧唧歪歪的話,我會立刻鎖定你的位置,送你下地獄。”
“好吧好吧。”葉逸暗罵,和這女人打交道,真是自尋死路。
“我相見方文先生一面,但沒有渠道,可以麻煩秋晴風小姐嗎?”葉逸說出自己的目的。
“是嗎?你的諧音是說‘秋晴風小姐,現在就殺了我對吧!我會在三個小時之內找到你,但願你不會跑出自由區,那會浪費我不少的時間。”
“喂喂喂……喂喂喂……”
對方掛掉了電話,葉逸急忙又撥打過去,可惜通訊直接中斷。
葉逸生出不好的預感,事情已經到了最麻煩的余地了。
他也不太清楚緣由,可是在自由區之中,這相見方文首領似乎是一種禁忌,聽聞秋晴風的語氣,似乎是對他已經判決死刑了。
……
方文正在家裡處理的工作。此時響起了通訊。
是秋晴風的通訊。
“怎麽了?”方文詢問。
“出現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所以想和你說說。”秋晴風語氣平和了一些。
她雖脾氣火爆,但極其信賴方文,也將自由區當成自己真正的家。
“你說……”
“有人想要見你。”
“見我是禁忌……見我的目的是為了看未來的命運。這樣的人交給自由區的執法者,直接殺了就是。”方文皺著眉頭,語氣透著一股無情。
“如果是很特殊的小孩子呢!”秋晴風嬌笑一聲。
“誰?”方文問。
“上次你不是說看不透命運嗎?我也看走眼了,那個人類小孩子,竟然活了下來。”
“葉逸嗎?”方文問道。
“是,就是他!”
“規則就是規則,麻煩你親自殺了他吧!普通的執法者不是他的對手。”方文歎氣道。
“你真的看不透他的命運?”秋晴風詢問。
方文漠然……許久之後才回答:“不是的,他身上隱藏了一些東西,似乎是一層能量,將我的能力給擋住了。他並非是什麽世界的關鍵人物,而只是被人封印了一些東西。也許是下了個套子吧!”
“你是說他是某位大人的棋子嗎?”秋晴風冷笑:“棋子才會被下套子。”
“我不知道。不要議論這些,這是禁忌。”方文皺眉。
“好吧!只是我不太明白,為什麽你無法穿透那層‘封印’,看透事情的本質!”秋晴風滿臉迷惑。
“別說了!!!”方文惱怒,許久後才平緩道:“如果是克裡斯汀那樣的強者,我也看不透她的命運。畢竟實力已經足以影響到規則了。這個葉逸,也許藏了一些東西,但我並不想和他多做接觸。按照自由區的規則,殺了他就可以。”
“好吧,我知道了。我已經找到了他的位置,馬上就能結果他。”秋晴風掛掉了通訊。
這種事情,沒有例外,必須要殺死葉逸。
對於秋晴風來說,不是憑私,而是憑公。
……
深夜三點。
“克裡斯汀,你來自由區做什麽?”白蜻蜓和克裡斯汀在一個咖啡廳之中會面。
此時已經是深夜時分,但2人都沒有睡意。
“來散心,倒是革新派的首領白蜻蜓小姐,你來這裡做什麽?”克裡斯汀喝了口咖啡,含笑道。
“我接到葉逸的電話,就明白了他的目的。果然是不會聽勸的吧!”白蜻蜓歎了口氣。
她是人類世界的超級天才,無論智謀還是實力都達到頂尖。
葉逸僅僅是2句話,但聰明的白蜻蜓就判斷出了他的目的。而且白蜻蜓還明白,葉逸不想讓她知道這些,也不會聽她勸解。
“才能果然是很重要的啊!”克裡斯汀笑了笑:“難道你想死嗎?”
“不是的,我只是想帶葉逸同學回去。死在這裡,太可惜了一些。”白蜻蜓搖頭:“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也是我個人認同的朋友。”
“只要那個人類聯絡了自由區,就會被判以死刑,這是這裡的規則,對吧!”克裡斯汀笑了笑說道:“我這次來,只是來看看這場鬧劇的,畢竟那個人類雖然實力不怎麽樣,但總是能把事情鬧得很大。”
“那個人類……”白蜻蜓看了對方一眼:“你為什麽不直接稱呼葉逸同學的名字,你在掩飾什麽東西?據我所知,高貴的惡魔族首領,你從來都是稱呼別人的姓名。”
“你想說什麽?”克裡斯汀惱怒起來。
“難道你對葉逸同學有什麽特殊的感情嗎?”白蜻蜓冷哼道。
“你說什麽?你想死嗎?”克裡斯汀只是輕拍一下桌子,頓時這五彩流溢的桌子四分五裂,化為殘渣,她語氣憤怒,如燃燒的怒火般道:“別以為你是革新派的首領我就不敢動手了。”
白蜻蜓同樣語氣冰冷:“克裡斯汀小姐,我承認你的智謀不錯,一個失落之城被你管理的井井有條。可若是談論個人情感上,恐怕你就是個感情白癡。”
這句話直接讓克裡斯汀暴走了,她全身冒著火光,眸子變得深紫。
“等一下。”白蜻蜓伸出手製止:“我說這些並不是激怒你。而是勸解你。”
“呼呼呼呼……”克裡斯汀深呼了幾口氣,終於平靜了下來。
白蜻蜓是人類之中最讓她忌憚的人,同時也是她認為最聰明的人。這樣的人,一眼就可看透事情的本質。
說這些話,也許有她的目的。
“雖然葉逸同學死了很可惜,但如果你因此死掉的話,那我們的損失就大了。我嘗試了一下,無法聯絡到葉逸同學。只能在明天通過情報網搜索了。”
“你想說什麽呢!”克裡斯汀冷哼一聲。
“你不是那個人的對手,恐怕1分鍾都支撐不了。這次帶不回葉逸同學不要緊,你千萬不能強出頭。”白蜻蜓說道。
“你……你說什麽,我……我怎麽可能為區區一個人類強出頭,你……你以為我是白癡嗎?”克裡斯汀的語氣有些語無倫次。
“好吧,只要你向我保證,這次你只是看戲的,不會站出來,就可以了。”白蜻蜓嘴角含笑。
“我……我只是來看戲的,我只是太無聊了,要說多少次你才明白啊!”克裡斯汀跺了跺腳:“白蜻蜓,不要再激怒我了,否則我真想殺了你。今天就到這裡吧!半夜三更找我出來,說的都是鬼話。”
克裡斯汀撕裂開空間,直接離開這裡。
“大人,需要清理一下嗎?”侍者看著破碎的桌子,哭笑不得。
“你們自己處理吧!最近讓革新派的人手注視情報,最近可能會發生一件大事。”
“明白了,我會盡快處理。”這侍者裝扮的男子笑著點頭。
可他的身份,同樣不簡單。
在革新派之中,他的影響力可以和李艾德比肩。
白蜻蜓喃喃自語:“看來,時間上已經晚了,無法聯絡葉逸同學,表明葉逸同學是在萬千大陸之中吧!可是……我們的衛星連絲毫都無法參透,這表明自由區的警戒達到了S級。葉逸同學如今正在被搜索吧!”
白蜻蜓苦笑,若不是這樣,她也不至於半夜三更找克裡斯汀過來,那不是閑著沒事做嗎?
到頭來,克裡斯汀因為羞澀了,導致都未答應她的條件。
如今再糾纏不休,也是沒有意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