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交代了一聲那個報信的男子好好招待吳咎一行人後,奧德就心急火燎地乘著蠍子跑出了溶洞,去阻止那個叫做薩米特的帶隊挑戰天火巨龍。
吳咎在跟著報信男子前往幸存者臨時據點的路上,打聽出了目前幸存者的勢力和格局。
米格拉德的幸存者有九成都是無法成為執卡者的普通居民。
剩下一成,也就是不到一百人中,有二十人左右差不多有普通執卡者的實力,此外約十人左右擁有類似於安德森普通學生的實力,其余七十人幾乎都只能算湊數的,而類似安德森席位者級別的執卡者,幾乎全部都死於之前防禦巨龍入侵的戰役了。
之所以說幾乎,那是因為幸存者中還有一個擁有執卡者聯盟認證的黃徽執卡者。只不過他是一個典型的治愈師,牌組也是以治療、驅散和撈墓為主,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戰鬥力。
而目前米格拉德的幸存執卡者們也分成了兩個勢力。
絕大部分水貨為主,並加入了普通青壯年的巡邏隊,以及少數精英構成的狩獵隊。
前者主要負責趕跑來犯的弱小怪物,後者則負責捕獵和其他事務。
所有重大的事項都由巡邏隊隊長級和狩獵隊全員投票表決。
正是因為這種有些畸形的制度,就算遭受了相當程度的災難,米格拉德目前的社會面貌還勉強維持著沒有崩潰。
那個男子將吳咎一行人帶到了目前難民們的首腦,也就是那位黃徽治愈師所在之處後,就告退了。
“從安德森學院遠道而來,你們都已經累了吧。”
那個黃徽治愈師倒是很好說話,先給一行人施放了能夠放松精神的卡牌,幫還沒有撈墓的薇婭她們撈了一下墓,隨後還給一行人準備了三件空房間。
雖然房子也只是用木板簡單地拚湊出來,類似木棚一樣的構造,不過在目前這種情況來說已經能算很不錯了。至少吳咎在來到這裡之前,看到有不少幸存者都是睡在露天的……
等到桃樂絲她們全部都睡熟之後,吳咎才偷偷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想要和你商量一下。”他敲了敲黃徽治愈師的房門,輕聲說道。
對方也還沒有睡,倒是很隨意地打開了門。
“你想問什麽?”
對方看起來十分困倦,打了個哈欠,同時向吳咎問道。
“你能告訴我,那頭巨龍入侵時發生的具體情況嗎?”
吳咎也不矯情,直接問道。
“哦,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對方臉上露出了回憶的神色。
三年前的米格拉德,還是一個並不太大,與其說是城,倒不如說是普通村鎮的地方。
雖然十分破舊,不過和許多小地方一樣,這裡的人情味很濃。因為一些事得罪了自己上司,導致被下放到這座沒有鎮守公館的治愈師索路也漸漸喜歡上了這裡。
然後某一天,悲劇發生了。
一頭渾身冒著熊熊烈焰的巨龍入侵了這個平和安詳的地方,一下子就讓這座小城鎮陷入了滔天的火海之中。
包括索路的駐地導師在內,米格拉德的守護者們當即就和那頭惡龍展開了激鬥。
原本索路以為這場災難在那些強者們的插手下,很快就會平息。
但事與願違,那些強者不僅沒有能夠阻止天火巨龍,反而還被打敗,幾乎全部命喪戰場。
不得已之下,索路只能接過自己老師的職責,開始疏散居民,並指揮著其他執卡者拖延巨龍的步伐——但光是這個簡單的命令,都導致了近十位執卡者的死亡!
索路他們只能且戰且退,最後搬離了那座已經變成了廢墟的小城鎮。
“那頭龍的實力實在太過恐怖了,直到現在我都沒有能夠與之一戰的決心。”
最後,名為索路的黃徽治愈師用這句話拉下了夜談的帷幕:“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三年前,那頭怪物入侵的時候,我似乎在它背後看到了人影一樣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天火巨龍是被人操縱的嗎?”
吳咎眯起了眼睛。
很遺憾這是不可能的。
別忘了,吳咎的「英豪挽歌Ⅳ·叛逆之呂布」能夠獻祭掉他人的召喚生物,在對方的控制下特招出來。
但當吳咎試圖用天火巨龍和另外一隻火龍虱作為祭品,上級召喚呂布時,卻發現這個召喚動作沒辦法完成。
理由很簡單。
天火巨龍處於墮靈狀態,並沒有控制它的執卡者,而它本身也還操縱著火龍虱,從理論上來說,天火巨龍也擔任了執卡者的職責。
正是因為如此,呂布的效果才無法發動——他可以通過獻祭掉敵人召喚生物,在他們的控制下進行上級召喚,但並不能獻祭掉對方執卡者來進行上級召喚。
也就是說,有人在暗中操控這個選項就可以排除了。
“我不能保證,這也只是一個猜想而已。”
索路聳了聳肩,沒有正面回應吳咎的話。隨後他的表情再度變得認真起來:“不過,姑且不論那家夥是不是有指揮者……光光是它的態度就很奇怪了,行動范圍十分小,從來不會逾界攻擊。也正是托了這件事的福,我們才能夠跑出來。”
“行動奇怪……嗎。”吳咎喃喃自語。
“恩,簡直就像是在保護著某個寶藏那樣的感覺。”索路點了點頭。
“寶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