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此時無語問蒼天,不就是拔了幾根鶴羽嗎?
老者一路追殺,有好幾次趁著平安睡覺之余都摸到了近前。幸好百靈鳥報信,要不然死的就會很淒慘。
老者那恐怖的一掌,讓平安此時還心驚膽顫。要不是親眼看見他根本不相信有人能打出這樣的一掌。這根本不是屬於人間的武力,平安敢斷言,這絕不是大宗師境界的武力。
老者的武功較之靈門高出太多了,一路行來都是被虐。索性有了一身高超的輕功,為了躲避老者平安可是淒慘無比,不敢挑大路前進,專門撿那些荒山野嶺。
山中易於藏身,每到功力耗盡之時,他就挑選一出隱蔽的地方藏身等回過氣來。在悄悄的走出,可惜老者如附骨之蛆,他走到那都能被找到。
不過這非人的經歷,讓平安此時武藝精進了不少,每天功力都被耗個精光然後通過打坐修煉回來。這樣周而複始,他的功力竟然提升的非常快。
原本剛剛進入宗師境界不從松動的瓶勁此時卻晃動了起來,有朝著宗師中期邁進的嫌疑。
又一次躲過了老者的襲擊,平安借著林中的精氣回神。忽然一陣優雅的琴聲傳來,聽到琴聲,時而婉轉,時而急促。
慢時能讓人心情愉悅,快時讓人揪心不已。好比一對熱戀之中的男女在相互**,癡情經久不絕。
聽著這琴聲,不自覺的平安摘了一片樹葉,開始相合了起來。開始磕磕絆絆,但慢慢的相互之間包容理解之下,竟然完美的演繹出了一首曲子。
良久琴聲完畢,可那音節卻環繞在山間經久不息。
一個女聲突兀的想起:“不知閣下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聽到女聲,平安也忙回到:“姑娘恕罪,在下因被人追殺逃到了這裡,冒犯之處還請原諒。”
“閣下竟有如此武藝為何還會被人追殺?”
“姑娘豈不知人上有人,比我武藝高者比比皆是。”
“那好吧,我這清修之地,卻也不方便招待與你。你盡快出山吧。”
“姑娘琴藝高超,在下佩服,既然相遇即是緣分。可否讓在下一見?”
“我相貌醜陋,恐汙了公子法眼。”
“姑娘見笑了,我們只是相交而已,並不是娶妻你長得好看與否與你的琴藝可有關系?”
“好好,多少年沒有見到如此後生了,你朝前走,遇到懸崖爬上來就能見到我了。”
“多謝。”
平安說完就朝著前面走去,果不其然前路被擋。看著面前的山崖。平安並不在意,運起輕功徑直朝著懸崖上跑去。
走了上百米的路程,終於見到了懸崖上的一處凸起,一個縱躍跳上了那凸起的懸崖上。一個美豔少婦此時正端坐在琴前,仔細觀看此人與李萌蘿還有幾分相像。
若不是知道李秋水在西夏,平安還以為此人是李秋水,在她的身旁站立著一個與她有些相似的一個少女。少女一身淡綠色的宮裝,整個人有一種超凡脫俗的魅力,比之王語嫣也毫不為過。
平安只是掃了一眼忙對著少婦拱手道:“在下李平安見過這位姐姐。”
“姐姐?奶奶他叫你姐姐。”
“呵呵,後生你這眼裡可差的緊,若是在俗世我的年紀做你祖奶奶都不遑多讓了。”
“哦,我看前輩與曼陀山莊的李萌蘿有幾分相像,不知你們可有什麽關系啊?”
“李萌蘿?李萌蘿是誰啊?”
“據說是逍遙派掌門人無崖子與他的師妹李秋水的女兒。”
“哦,那也難怪,李秋水正是我姐姐。”
“哦,那前輩為何隱居在此?”
“哎,世俗之事不說也罷,說了徒惹人傷感而已。”
“前輩隱居在此可是為情?”
聽到平安如此說,女子驚訝的看向他,忽然笑道:“你從哪裡看出來的啊?”
“晚輩聽前輩曲中雖然哀怨自憐,但卻也有甜蜜,若在下所料不錯前輩必是為情所困。”
“哎,師傅留下我們逍遙一脈,可名雖逍遙,又有哪個真正逍遙。大師姐與我姐姐都愛上了無崖子師兄,師兄卻移情別戀。而我亦是為情所困,偌大一個逍遙派,又逍遙在了何處呢。”
“小王八蛋,我說到處都找不到你,原來你躲到這裡來了。”
一聲鶴鳴,老者騎鶴而來。待看到老者時,平安眼珠子咕嚕嚕亂轉。在這懸崖之上,他可不敢與這老者硬拚,萬一失足掉下去,那可就麻煩了。
“師父。”
一聲喊叫從彈琴女子口中喊出,聽到這個聲音。老者忽然臉色一變,驚愕道:“滄海,你為何會在此處?”
“自從那晚後我一直在找師父,可師父就像石沉大海,任我如何尋找卻也沒有蹤跡。”
“那晚?”
平安抓住了這個關鍵詞,忽然一臉正氣凜然的看向老者道:“想必前輩就是逍遙子了?”
“正是在下,你這小王八蛋又是從何得知?”
“我聽說世間有個逍遙派,可惜這一派的師父卻是個糊塗蛋,教了三個徒弟。雖然有絕世武功可卻把人格交出了問題。老大與老三喜歡上了老二,老二卻喜歡上了老四。老大與老二無緣,一氣之下去了天山靈鷲宮做了尊主。而老三與老二待了一段時間後,發覺老二並不愛他,於是想盡一切辦法與人苟合,用此來刺激老二。誰知老二無動於衷,老三氣憤之余就去西夏做了王妃。而他們的師父卻不知所終,死了吧又不知死哪去了,沒死吧卻始終不出現。我要是有這個麽個不負責任的師父,就算他活著也當死了。”
平安明顯的指著和尚罵禿子,看著逍遙子明顯慢慢變黑的臉色,平安就抬頭直視著他到:“怎麽我說的不對?你有徒弟我也有徒弟,我那徒弟雖說沒有你的徒弟武功高強,可他們的人生觀可沒有出現什麽問題。人這一生攏共就活那麽多年,他們此時已經九十歲左右了。馬上就快死的人了,可人生觀卻一塌糊塗,要不是你這個做師傅的不盡責,他們會像今天這樣嗎?”
“你你……你這小王八蛋真是氣死我了,你真的以為我找不到你嗎?我只是與你開個玩笑而已。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說我,今天不打死你我逍遙子這一生算是白活了。”
“你本來就白活了,一大把年紀了,整天騎個鶴你就以為你逍遙了?逍遙的人生是無所畏懼,自由自在而不是像你這樣你教個徒弟都教不明白,你還敢談逍遙。你憑什麽叫逍遙派?人家好好的資質讓你給教成了白癡。”
“我我……我”
“我什麽我,不要以為你武功高就能為所欲為。你殺了我我照樣說,就你也配糟蹋逍遙兩個字?”
“夠了,別再說了,師父也有師父的難處。”
“哼哼,難處,眼看著自己的幾個徒弟變成那樣你的難處是什麽?難不成你喜歡她們?”
“住嘴,你在多話今天我就讓你血濺當場。”
“哈哈,我猜對了,你果然喜歡她們其中的一個。我剛才聽到李前輩說起那晚。我冒昧猜想一下,你肯定喜歡上了老三。然後在一個陰差陽錯的環境下把人家老四當成了老三,然後發生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你這個做師傅的都是這樣,所以你就更加沒臉去管教他們了,我說的是不是?”
聽著平安在哪裡胡說八道,李滄海忽然驚愕的看了看逍遙子,又看向了平安。忽然拉過身旁的女子道:“師傅,這就是我們的孫女李念瑤。”
聽到李滄海的話,平安差一點咬著舌頭,這是真的。逍遙子這老不死的真的與李滄海發生了關系,難怪自己的幾個徒弟都成那樣了也不見他出手管一管。原來是沒臉見人了。
聽著李滄海的話,平安忽然,捂著肚子彎腰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道:“念瑤,思念逍遙,哈哈,老不死的。人家李前輩如此對你,你卻幾十年來毫無音信。你做人可當真無情無義,既無情無義何來逍遙。”
“小王八蛋,我打死你再說。”
逍遙子惱羞成怒,一掌朝著平安打來,平安躲無可躲之下只能朝前迎擊,卻被逍遙子一記天山折梅手反擊,受此一擊一下暈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