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蛇谷研究了幾天蛇誕香,平安裝了一瓶蛇誕香花粉配合幾樣毒草製成了與悲酥清風一樣的**之後就不在研究了,反正這個東西也沒多大用處,自己製來也就是沒事的時候玩玩而已。
不過這進入山林容易,這出去可讓平安大傷腦筋。被猴群追了那麽遠,如今想要出去卻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不過這對於平安來說沒什麽大不了,前前後後掛著十幾個竹筒,走起路來劈裡啪啦的作響。
為了走出這山林平安可是整整花費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剛一走出山林還不等他興奮。就聽到了不遠處的打鬥聲。
看那聲音是從湖邊的亭子哪裡傳過來的,既然有熱鬧看平安也無所謂。反正哪裡肯定有人到時候找個東西把這些酒裝進去。
亭子旁一群人正在打鬥,忽然被一陣聲響驚動。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望著聲響的方向。
待看清楚來人凌亂的衣衫,身前身後都掛著許多竹筒時。其中一人就怒喝道:“前面那傻子,滾遠點,別再這裡礙事。”
不等平安說話又有人喊道:“小兄弟,江湖人爭鬥你還是趕快離開吧,免得誤傷。”
“雲中鶴看來還是沒把你教訓夠,竟敢這樣和我說話。不過,喬峰就是喬峰,雖然已經變成了契丹人,不過這份俠義心腸倒也沒變。”
聽到這個聲音,雲中鶴忽然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的道:“在下不知道是平先生,還請平先生看在與我們老大交情不錯的份上饒過在下。”
“哼”平安冷哼一聲卻不在理會雲中鶴,徑直朝著亭子的方向走來,此時兩方人正在對峙,另外一方豁然就是段正淳與他的家將們。
看到平安走來,段延慶率先開口道:“你又來幹什麽?”
“我剛從這該死的山中出來,就聽到這裡有打鬥聲,原本是想過來呐喊助威看熱鬧的。誰知道剛來你們就不打了。段瘸子你說起缺不缺德,仗著自己是個殘疾人整天欺負人家段皇爺,人家不就是比你臉皮厚點,武功差點嗎、具體人品可是比雲中鶴好多了。你幹什麽總追著他不放?是不是覺得人家比你長得好看心裡不服氣啊?”
“哼,你又不是不知道什麽原因。何必再這裡多說。”
平安呵呵一笑道:“打架多沒意思,我在山裡遇到一群猴子,它們釀的酒可比你上次送給我的好喝多了,你要不要嘗嘗?”
這邊平安正在顯擺,卻見喬峰與阿朱一起走來,不等平安說話,伸手就朝著平安身上的竹筒摸去。
幸好平安警覺一下竄出去幾米遠,一臉戒備的道“你要幹什麽?”
“你不是說有好酒嗎?我請你喝了那麽多年的酒,你有了好酒難道不應該讓我嘗嘗?”
平安捂著自己的竹筒道:“想喝你自己去拿去,為了得到這些酒我可是被那群猴子窮追猛打,要不是我跑得快,這會你恐怕就見不到了。還想喝酒,一邊涼快去。”
看到平安到來,段延慶忽然道:“喬幫主要介入道我與段正淳之間的爭鬥。你們兩個既然是舊識不妨去亭子裡飲酒去吧,等我殺了段正淳再來道謝如何啊?”
聽到段延慶的話,段正淳幾人就是一驚。李平安與段延慶什麽關系他們不知道,但是絕對比李平安與段正淳的關系要好。要是讓李平安把喬峰攔住,自己一夥人恐怕凶多吉少。
聽到段延慶的話,平安卻笑道:“段瘸子不是我不讓你報仇,不過你認為大理皇室如果不姓段你能接受嗎?”
“當然不行。”
“那不就結了,無可否認,你若當了大理國君絕對比段正明要好。憑借殘疾之身能把大理絕學練到連段正淳這個正常人都打不過的地步,確實有其獨到之處。”
聽到李平安開始損段正淳,段正淳的幾大家將就憤怒不已,可人家說的是事實,他們也不好分辨,而四大惡人卻喜形於色。
不過,李平安接下來的話卻讓段延慶喪氣不已。頓了頓李平安又到:“你雖然武功蓋世,可你也知道,大理段氏一脈子孫稀薄。到了這一代也只有段正明,段正淳,段延慶與段譽而已。天龍寺雖有段氏長輩卻也已出家。你身後並無子嗣,你若殺了段氏僅存的三人,你認為你將如何面對段氏的列祖列宗?”
李平安一句話,讓段延慶差一點摔倒。皇位繼承人必須要自己的血脈,過繼也必須是族中子弟,可那一次叛亂自己的直系族人早就死完了。
此時哪裡來的族人,後人只有段譽一個。看到段延慶差一點摔倒,李平安繼續道:“段正淳雖然四處留情,到處都是私生的孩子,可卻只有段譽這一個兒子,你辛辛苦苦爭奪道最後還得把皇位還給段譽,何必勞神呢。”
“老大你別聽這小子胡說,你當了皇帝以後可以再生。”
“行了,生什麽,當年他奄奄一息是我師父把他從天龍寺外救走的。最後一點功能也讓人給剝奪,你讓他拿什麽生。段瘸子我勸你趁著還年輕把葉二娘手中的孩子抱過來養下去,等將來年紀大了也能兒孫滿堂,雖說不是自己的。可卻也能享受道天倫之樂,別再執著與什麽皇帝夢了。”
“若不為復國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那我給你出個好主意,抓住段譽把他強行過繼到你的名下。以後你若是當上了皇帝也算對得起段氏先祖了如何啊?”
平安這句話立刻引來了段正淳幾人的怒視,不過他卻絲毫不在意。而明顯段延慶眼冒精光,默默地點頭道:“這道不失為一個辦法,不過那小子倔強不已。有甚麽辦法讓他拜我為父呢?”
“這個你就要想辦法了,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那小子吃軟不吃硬。用盡一切辦法感化他,等他想通了自然就回心轉意了。”
“走”
段延慶說著就要離開,李平安忽然喊道:“站住。”
“你還有什麽事?”
“許久不見請你喝一杯接著。”
李平安說著就從身上拿下一個竹筒扔了出去,段延慶一伸手接住了竹筒。一轉身縱身而去。
雲中鶴看了看離去的段延慶又看了看李平安,好幾次欲言又止。顯然是想讓李平安替他解毒,不過看到段延慶走了他卻沒有勇氣面對李平安匆忙跑了。
注視著四大惡人離去,段正淳就到:“平先生,你這樣陷害我大理段氏未免太過了吧?”
“陷害?段正淳以延慶太子肚子裡的學問比你更適合教導段譽。”
“可段譽是我的兒子,該怎麼教育別人管不著。”
“別人不管我可要管,我們平安醫療在大理投放了那麽多資金。若是你把段譽**成了你這樣的窩囊廢,國內爭鬥不斷,我們可就虧大發了。”
“哼,平先生我們王爺博學多才,為何不能教導我們世子?你憑什麽說他是窩囊廢?”
“呵呵,巴天石我佩服你的忠心,可段正淳是什麽樣的人你們自己心裡明白。一家不掃何以掃天下,他具有帝王薄情寡恩的狠心,卻沒有帝王應有的擔當。恐怕他自己現在都不知道他還有多少孩子流落在外。”
“那這麽說,聽平先生的意思難道你是?”
“是你媽個頭,我要是有這麽個不負責任的爹我早就躲得遠遠的。免得丟人現眼,不過我在十幾年前倒是遇到一個因為被男子拋棄而準備跳崖的女子。 ”
“跳崖?為何啊?”
“一個待嫁女子,被人搞大了肚子,男人卻跑了這叫女子如何自處?不過細說起來你們王爺還有個兒子的。不過可惜英年早逝了。”
“兒子?我什麽時候還有個兒子?”
“十幾年前我與師父在江南一帶行醫,遇到一個大著肚子的女子,女子原本想攀上金枝成為王妃,可惜對方不願意把她接進宮去。還狠心離開了女子,女子孤苦一人無可奈何之下,誕下了男嬰,但她卻不願意為這負心人白白養大這個孩子。所以竟然親手掐死了他,我和師傅發現那孩子的時候已經斷氣了,女子因為生產傷了身子。原本我是不準備救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人的,可師父卻堅持要救,最後這女子活了下來,為了出人頭地。為了出人頭地,他嫁給了丐幫的馬副幫主,也就是康敏,可惜康敏竟然不認識我,要不然在杏子林她就不會在我面前撒謊了。”
“你說什麽?康敏殺死了他與段正淳的孩子?”喬峰一臉震驚的看著平安。
平安點了點頭道:“是的,段正淳在前面缺德讓我們跟在後面救人。這樣恬不知恥的人,如何能擔當起大理國的重任,我看段延慶比他好的太多了。”
聽到平安講起往事,段正淳此時也呆愣住了。沒有想到平安竟然是因為這個與自己作對,聽到平安的言語,段正淳頓時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