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奧普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主席辦公室的,此時此刻的他,真有種媳婦生了孩子,反而不是他的種的感覺。
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成了水中月鏡中花。巨大的落差下,迪奧普的心裡難免急轉直下,開始鑽牛角尖。
“鄧肯,都是鄧肯那小子!”帥位被鄧肯得到,迪奧普滿腔怒火都傾瀉到了鄧肯身上:“肯定是鄧肯對主教練席位蓄謀已久,早早的就跟主席先生打好了關系。所以那邊皮爾斯一卸任,這邊鄧肯就上位了!否則,他要是之前一直默默無聞的話,主席先生又怎麽會聽不見媒體上面的言論?”
“對對,一定是這樣的!可憐我還以為自己計劃得早,沒想到鄧肯這小子隱藏得更深!”迪奧普恨聲道:“哼,鄧肯,不要以為你拿了球隊主教練職位也就罷了。在一線隊裡,我一樣可以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到這裡,迪奧普心中的那口惡氣,才稍微舒緩了一些。
說乾就乾,迪奧普走到沒人的地方,掏出了兜裡的手機:“喂,哈曼嗎?今晚要不要出來坐坐?我聽說龍與美人咖啡館最近來了幾個很正點的靚妹,嗯有點小事,最近和科迪拉關系怎麽樣,叫上他吧……”
而迪奧普此時心裡恨極了的人,也就是鄧肯,此時正坐在自己的獨棟小公寓裡。
這棟小公寓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距離曼城的訓練基地東土球場,隻有十五分鍾步程,鄧肯上下班十分方便。
如果說唯一特殊的一點,那麽就是這裡距離曼城的死敵,曼聯的卡靈頓訓練基地,反而隻有十分鍾的路程,反而比自己的訓練場更近一點。
雖然曼城和曼聯兩支球隊是同城死敵,但是兩支球隊的訓練基地卻相距如此之近,真的不得不說是一種緣分。
球場上你死我活,球場下毗鄰而居的緣分。
兩塊訓練基地近到什麽程度呢?近到曼城腳力出眾的球員,如果不小心一腳掄歪了,足球就有可能飛到曼聯的訓練基地裡。
鄧肯幾乎每天上班的時候,都要經過曼聯訓練基地門口。和兩支球隊一支英超霸主、一支魚腩球隊相映成趣的,是他們的大門口。曼聯的訓練基地大門口是條羊腸小道,曼城的大門則富麗堂皇,一個大大的“MAN-CITY”的標志掛在中央,生怕人家不知道那是英超的俱樂部。
雖然晉升了主教練,但是因為隻是“代理”,所以鄧肯的待遇並沒有變化,隻是周薪從3000英鎊升到了4500英鎊。
不過這對鄧肯來說,差別也不大:他一個無父無母的單身漢,平時的花銷並不怎麽大。光是足球比賽就佔據了他大部分的時間了,僅有的業余時間,也都放在研究球隊和對手上面了。
鄧肯躺在沙發上,雙眼一閉,默念進入陣法系統。
“您的主線任務‘成為球隊代理主教練’已經完成,是否領取任務獎勵?”剛一進入,系統就提示道。
“領取!”鄧肯默念。
然後金光一閃,鄧肯陣法系統新增的“附屬空間”之中,已經多了一副眼鏡。
“取出!”
隨著鄧肯的話音,他就感覺手上一沉,一件東西出現在他的手上。
觸手冰涼,卻又輕盈無比。
鄧肯睜開眼,就看見手中握著的一副眼鏡。
“也不知道這系統獎勵的墨鏡,是用什麽材料做的。”鄧肯隻覺得這墨鏡非常堅固,重量卻很輕,還不如自己之前戴的普通墨鏡的二分之一重量。
這墨鏡外觀完全流線型設計,框架同樣是和鏡片一樣的墨色,摸上去甚至就如同鏡架鏡片一體的。
“戴上試試,這墨鏡有什麽不同之處,這身發系統這麽神奇,總不會獎勵一副普通的墨鏡吧?”
鄧肯把墨鏡帶上,發現這墨鏡雖然鏡片不大,但是設計巧妙,完全遮住了他的眼鏡。
提示聲再次響起:“墨鏡已綁定,是否使用?”
“使用!”戴上了,自然要用了。
然後鄧肯就覺得右眼一亮,這系統贈送的墨鏡右側鏡面居然變成了液晶屏,上面顯示出了陣法系統的界面。和腦海中一模一樣!
“這尼瑪。不就跟柯南的那副眼鏡一樣了麽?”
鄧肯清楚地記得,消失後自己就十分羨慕動畫片《名偵探柯南》裡面的柯南,特別是那一副具有追蹤和竊聽功能的眼睛,更是讓他垂涎了好久。
而現在,鄧肯就有了這樣一副墨鏡。
“不知道以後的任務獎勵裡面,會不會有柯南的手表麻醉槍和腳力增強鞋呢?”鄧肯不無惡意地想到。
玩了一會兒墨鏡,鄧肯發現這墨鏡就是把腦海中的陣法系統,變成在液晶屏上顯示了,至於別的功能,倒是尚未發現。
“以後就戴這副墨鏡了!”鄧肯心道。
第一個主線任務完成,鄧肯也順手把第二個任務“完成第一次球隊訓話”的支線任務領了。
“今天球隊例行放假一天,明早集合。到時候,就是我跟球員們第一次見面了。這訓話訓話,到底說點什麽好呢?”
鄧肯忽然緊張了起來。
雖然做了一個多月預備隊主教練,一線隊球員平時也見過大半了,至少都混得臉熟了。但是訓話這種事,鄧肯可是第一次做啊。
“要說點什麽呢?”
鄧肯想了想,其實這第一次訓話,就是一次理念的傳達。
軍隊有軍隊的規矩,球隊有球隊的紀律。而一支球隊主教練的風格,很大程度上就能影響這支球隊的風格。
弗格森鐵腕治軍,要求對球員的絕對統治,他的球隊往往能戰鬥到最後一刻;溫格則是家長式主教練,他喜歡挖來年輕球員,用感情維系一支球隊;穆裡尼奧則是用狂妄,把自己變成媒體的中心……
“我是什麽風格呢?”
鄧肯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一早,七點鍾鄧肯就被生物鍾叫醒了,洗漱早點半個小時解決,七點半的時候,鄧肯就出門了。
因為日子特殊,所以今天鄧肯的出發時間,比平時早了半個小時。
三月份已經算是春天了,但是還是有些寒冷。曼城斯特的天氣依然是烏蒙蒙,見不到太陽。此時大半個城市還在沉睡之中, 鄧肯裹了裹身上的大衣,走著走合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前一天晚上思考執教風格足足想了大半晚上,直接後果就是早上沒什麽精神。
誰知道自己腳下有個小石子,鄧肯踩上之後有些失去平衡,往路中間邁了一步。
就在這時,一輛奔馳S級轎車,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竄了出來,幾乎貼著鄧肯的身體滑了過去,然後“嗤啦……”一聲,一個急刹車,停在了前方。
“喂,你怎麽開車的!我可是曼城隊的主教練,你賠得起嗎?”鄧肯被這突然出現的奔馳車嚇的困意全無,一身冷汗過來,鄧肯罵罵咧咧指著奔馳車一頓罵。
就在這時,奔馳車的車門搖了下來,露出一張多半頭髮已經花白的老人。看到這老人的臉,鄧肯忽然不說話了。
亞歷克斯-弗格森!
雖然沒見過真人,但是已經從電視和報道上看了無數次的鄧肯,一眼就認出這位老人正是曼聯的主教練弗格森。
“你說曼城的主教練是你?皮爾斯下課了?”弗格森表情嚴肅問道,他的聲音低沉,但是每一個字都說的很清楚。
“是我!”鄧肯面對弗格森龐大的氣勢,挺挺胸膛道。
現在哥可是曼聯同城死敵的主教練,不能弱了氣勢!
“哦?”弗格森冷冷打量了鄧肯一眼,突然道:“你叫什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