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收攤之後,蹬著三輪車回出租屋。在離出租屋三十多米遠的地方,他發現一輛警車正停在那裡。
周天心裡一驚,心想真是怕鬼有怪來,自己一整天都在想這張所長會不會忽然來找他,沒想到果然來了!
可是,眼下離那個中年男人約定的時間還早著呢!如果他說的全是真的話,依他周天的能力,想和這個已修成人形的狗精相鬥,還不是自尋死路?
等周天的三輪車騎到出租車門前時,他聽到警車車門打開的聲音,然後一個聲音傳過來:“小子,你做的好事!”
周天做出一副極其意外的表情,轉身瞪著眼睛,半張著嘴:“啊,啊,張所長,你怎麽找這裡來了?哦,對了,我那破解之法一定很管用吧!”
“管用個屁!”張所長冷笑道:“你當我不知?你分明是在忽悠老子!不要以為老子什麽都不懂,算命大師我還是認識幾個的!”
周天忙賠笑道:“哎呀,張所長,你太心急了,我這破解之法,需過七七四十九個小時之後,方才見效!”
“少在這裡油嘴滑舌!走,今天你若是想不出破解之法,有你好受的!”張所長陰冷的丟下一句話,衝警車叫了一聲:“胡靈兒!”
只見那女警胡靈兒應聲從車上跳了下來,周天細看,發現她今天打扮的越發的靚了,臉比原來還要白嫩,而且警服也換成了可體的便裝,頭髮上還挽了個粉色的發卡,每走一步,身上該顫的地方顫,該扭的地方扭,既性感又清純,看的周天幾乎忘了危險的存在。
“走吧!”胡靈兒衝周天嫵媚一笑,撲閃著長長的睫毛看著他,直把周天看了一個激靈,一下子清醒過來,暗道,常言說殺人不用刀,敢情這眼神,真的能殺人啊!
周天忙道:“張所長,你讓我先把東西搬進屋裡好不好?”
“快點,你小子再敢耍滑頭,小心開你的腦袋!”張所長丟下一句惡狠狠的話,上了警車。
周天打開屋門,將車上的東西悉數搬下,同時心裡在不停的念叨,我的貴人哪,你在哪呢?
每一次從出租屋出來搬東西時,周天都渴望白天見到的那位中年男人從天而降,來到他的跟前,然後順手將這兩個妖精給收了。可惜的是,每次他看到的,都是那輛怵人的警車,以及門口這位外表清純女警。
東西搬完了,周天也沒有理由磨蹭了,他將身上的錢都拿出來,來到床頭前,塞在牆上的一張畫裡面。
這時,屋裡忽然暗了一下,緊接著一股清香湧了進來,周天不用回頭也知道,定是那女警進來了。
周天故意大聲道:“哎呀,我的鑰匙怎麽找不到了呢?”
“這不是鑰匙?”女警從小桌上拿起一串鑰匙,在周天眼前晃了晃,道。
“哦,原來在這,看看我這記性!”周天忙掩飾自己的窘態。
女警衝他莞爾一笑,將鑰匙遞到他的手上,就在鑰匙落入周天手中時,女警爽滑柔嫩的手指飛快的在周天手上捏了一下,同時嘴裡低聲說道:“你不用怕,到時候我會幫你!”
如同黑暗中看到一隻瑩火蟲,周天隻覺得眼前一亮,他抬眼看著胡靈兒,剛要說話,嘴卻被那帶著清新香氣的手給堵住:“你什麽也不用問,我喜歡你,願意幫你!”
說完,轉身出屋。
周天又驚又惑,他實在想不通這女警究竟是什麽意思?她能幫自己?很難,從張所長和她的表現上看,張所長各方面都在她之上,再者說了,他們本來就是一夥的啊?
才不過見過兩次面,她就喜歡上自己了?從小到大,周天都沒有發現自己有這種魅力。
越是想不明白,周天心裡越害怕,他腿微微顫抖,發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走出屋子了!
這時,隻聽外面張所長腳步傳來,同時怒喝道:“你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隨著聲音的臨近,張所長人也到了屋內,一把將呆若木雞的周天抓住,拖到屋外,來到警車旁,打開車門,將周天塞了進去。
警車發動,很快便駛出這一片地帶。
路上,周天坐在後排,胡靈兒和張所長分坐正副駕駛座。開了大約四五公裡的樣子,周天看前方的路,好像到了市郊的城鄉結合部,路上塵土飛揚,路邊不時有三三兩兩出來散步的人以及他們的狗。
周天正尋思著這裡是什麽地方,忽然整個身體往前撲,腦袋差點撞到前排座騎上。心裡罵這個張所長開車太冒失,寬寬的馬路,用得著這樣急刹車嗎?
他向前望去,發現原來馬路中間有兩條狗,邊上好像還有不少人在笑著喊好之類的。定睛一看,卻原來這兩條狗在大道上做起了愛,兩個狗頭一左一右,狗尾巴交纏在一起,一副難分難解的樣子。
周天眼珠一轉,故意道:“這種下流東西,竟然在大街上搞起了這個!張所長,壓死它們得了,咱們還可以吃點狗肉!”
“嘻嘻哈哈!”胡靈兒聽了周天的調侃,開心的笑了起來。
周天也想笑但卻沒有笑出來,因為他話沒說完,便看到張所長一張陰沉的臉轉過來,衝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那目光似乎帶著怒火,要掐死他一樣。
看來這家夥絕對是個狗精了!周天當下斷定中年男人的話是對的,同時心裡想道,那中年男人靠譜嗎?非要約夜裡見面,如果是傍晚該多好,現在就是了!
張所長將車速放的很慢,緩緩的從兩條交媾的狗身邊駛過。
警車很快便提速前行,速度越來越快,兩旁的物體急速的後退,讓人根本看不清都是些什麽。
周天心想他這是要將老子帶到哪裡去?正在思量間,卻聽胡靈兒問道:“大哥,不是說好明天去那裡嗎?”
“等不及了!明天恐怕咱們連命都沒有了!”張所長冷冷的答道。
周天不明白他們在交流什麽,但心裡認定肯定和自己有關。
很快,警車在一片荒山野外的亂石崗處停下。此時,天已黑了下來,借著車燈的光亮,周天看到前面坑坑窪窪很不平整,而且還有不少石頭露出地面。
張所長一聲不吭,將車熄了火,忽然從車上跳下來,到後座拉過周天,便往亂石崗處走。
女警胡靈兒忙上前阻攔道:“大哥,我說過,今天不行,還是等明天吧!”
“滾開!”張所長暴怒喝道,一把將胡靈兒推開,拖著周天來到亂石崗的中心地帶。
周天根本搞不懂他們要做什麽,而且他也沒有能力反抗,這張所長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手像一把鐵鉗子一樣緊緊抓住周天,令他根本掙脫不得。
張所長雙手按住周天的肩膀,猛然發力,周天隻覺得有千萬斤的重力在壓著自己,雙腿一軟,不由便坐到了地上。
張所長抬頭看著夜空,但見此時天空陰雲密布,連半點星光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