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250H:190A:CU:/chapters/201411/3/3092146635506436891532557795752.jpg]]]在切嗣張開結界溜之大吉的時候,七夜則忙於躲避如暴風驟雨般的寶具群,如果僅僅是簡單的直線投射,堪堪達到兩倍音速的攻擊就算威力再大對他也沒什麽威脅,可問題是這些凝聚著驚人魔力的“箭”都是貨真價實的寶具,這意味著幾乎其中的每一柄都有著特殊的屬性。 而讓形式更為不利的是,(NT能力被擋住了?!)在七夜張開的心靈網絡中,只能模糊的感覺到對方位於斜對角的大廈頂樓,攻擊的意圖和想法全是模糊的雜音。(注1)
在第一波寶具落空後,七夜念動之間“圓”已經籠罩了整個樓層,50米范圍內的每一寸空間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有了提前量的準備,殺人鬼輕松的側身閃過一把悄無聲息的無形之刃,越過一個長滿利齒的法輪後,用千變萬化纏住一柄奇異的彎刀納入手中。
“嘖”手上傳來灼燒的感覺,專屬於英靈的寶具看來不是隨便就能盜用的,七夜將念能力包覆住手掌,估計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問題。在連續兩個立體機動躲過一柄手斧和兩把細劍後,七夜撞破窗戶將化為灼熱地獄的辦公室拋在身後。
(‘絕’沒有用麽?對方應該還有探測類型的寶具。。。愛爾奎特這家夥完全不靠譜啊,不是說英靈最多只有3、4個寶具麽,剛才那數量簡直跟搞吐血大放送一樣啊。)七夜一邊吐槽著,一邊用念力恰到好處的吸附在外牆上以絲毫不遜於平地的速度向樓頂垂直奔去。而來到外面獲得良好視野的他也終於看清了襲擊自己的對象,那是存在感及其強烈的金色身影,就算不是在黑夜,那金光閃閃的鎧甲和其主人那霸道的氣勢,都足以奪走所有人的眼球,其冷酷無比的殺意普通人甚至生不起反抗之心。金色的“湖水”在其身後泛起陣陣漣漪,那恐怕是連接著異次元的大門,一柄柄閃耀著魔法靈光的寶具源源不斷的從其中顯現出來,而他的主人更是毫不吝惜將其作為彈藥向七夜射來。
水藍色的長槍電射而至,七夜用剛到手的彎刀一擊劈在槍尖的根部,在彎刀與長槍接觸的一瞬間,冰冷的氣息順著刀身飛速的向上蔓延,在七夜撒手時,整個彎刀已經被冰塊完全封住。不過殺人鬼也已經達到了目的,改變方向的長槍給大樓的沉重結構帶來了最後一擊,在鋼筋水泥的崩壞聲中,整個上層建築向黃金servant所在的大樓倒去,雖然恐怕只能支撐短短的數秒,但“橋梁”的出現讓七夜得以不用在空中面對各種詭異難測的寶具,強行扭轉了地利的劣勢,而借著這一刀的反作用力殺人鬼徑直向敵人突進而去。
“哦?”意識到剛才敵人的躲閃甚至將引誘自己破壞大樓也計算在內,黃金的servant也感到有些意外,知道繼續用普通的收藏射擊也不會有什麽效果,他反而環抱雙臂靜靜等待著對手。
“突然就襲擊過來,嚇了我一跳呢?archer,沒錯吧?”殺人鬼也沒有立刻開打的意思,從環繞在對手身邊的各色高等寶具來看,即便是近身戰在情報不足的狀況下風險也不低,在沒有確認其他servant的實力和位置前,他沒有亮出自己底牌的打算。
“滿嘴胡言,從剛才起就明目張膽企圖窺視本王心思的老鼠不就是你麽?”
(暴露了啊,
是那副鎧甲的作用麽。。。)接著七夜又將目光移向archer身邊漂浮著的鏡子,上面正映照出自己的影像。(單人追蹤形寶具麽?居然能夠發現我的蹤跡,這家夥手上麻煩的東西真不少。)“那還真是抱歉,已經習慣了啊。我說archer,無視在那邊大吼大叫的家夥特地跑來管我的閑事,是有什麽特別的理由嗎?” “本王做事全憑自己的喜好,沒有你說話的余地,雜種!”(注2)
“那就沒辦法了,在這裡殺了你。”七夜平舉起右手,由龍族毛發加工而成的絲線隨風飄散開來——帝具千變萬化。
“對本王露出殺機,雜種,你罪該萬死!”數把靈光遠勝剛才達到的A級的寶具從虛空中浮現出來,雙方的氣勢仿佛能夠將空氣也凍住。
但率先動手的既不是殺人鬼也不是archer,“哈哈哈哈——”黑暗中,間桐雁夜極力控制住身體的顫抖發出癲狂的大笑,充血的雙眼映射出仇恨的光芒,踐踏那母女二人幸福的時辰決不能原諒,“殺了他!Berserker!”
不祥的魔力在七夜與archer腳下的大樓裡凝聚,擁有NT能力的殺人鬼嘴角露出微笑,伏低了身形如同一張弓一般漸漸繃緊。Archer猩紅的雙瞳微微向鏡子的寶具瞥了瞥,不屑的冷哼一聲,一柄劍身泛著陣陣波紋的巨劍改變了方向,朝膽敢向自己噴吐狂亂氣息的瘋犬激射而去。
那是如同影子一般散發著黑色怨氣的魁梧身影,只見他隨手抄起旁邊的辦公桌,將其擋在身前。在手甲的接觸下,桌面迅速染上了漆黑的光澤,暗紅色的紋路蛛網般密布其上。
“嗙”在巨大的金鐵交鳴聲中,原本應該如同豆腐般被寶具轟碎的木桌卻僅僅只是崩開了一個缺口便擋住了巨劍的攻擊,於千鈞一發之際還能微調角度以桌角接下這一擊的Berserker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向後滑去。
不過狂戰士的字典裡從來沒有防守二字,在雁夜殺意的刺激下,Berserker漆黑的面罩下驟然亮起地獄般的赤芒,他腳下的樓面瞬間龜裂開來,身披黑色全身甲的怪物向archer轟出的洞口衝去,中途將彈飛在空中的寶具抄在手裡,順風斬帶著凌厲的氣勢向敵人攔腰砍去,熟練的銜接仿佛這柄巨劍就是為他準備的。
“切!”archer的眉頭皺成了川字型,寶具被敵人汙染再用來對付自己讓他怒火中燒。他抓住一邊的長柄巨鐮直劈過去,同時用意念控制紅白相間的塔盾攔在了Berserker面前。而狂化的英靈則展現出了超越剛才saber和lancer的驚人技藝,去勢已盡的巨劍便砍為拍敲打在盾牌的左上角,翻轉的盾牌恰到好處的攔住了archer的鐮刀,松開巨劍的同時,Berserker抓住盾牌合身向archer撞去。
“碰”盾牌撞在無形的壁障上彈開,雖然毫發無傷,但被逼退一步的archer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螺旋刺劍和幽紋短槍從Berserker背後直刺而出。可就在這時,archer聽到了防護屏障清脆的碎裂聲,冰藍色的死神之眼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他的背後,銀色的閃光向archer的死點疾馳而來。
久違了的死亡氣息使archer睜圓了猩紅的雙瞳,“雜種們!”在王者的怒吼聲中,漆黑的鎖鏈憑空出現,形成的護壁不但攔截了來自七夜和Berserker的兩面夾擊,剩余部分更如同活物般以驚人的速度向敵人的四肢纏去。不想兩敗俱傷的七夜順勢劈碎了就近的魔鏡,然後用縮地迅速脫離了鎖鏈的攻擊范圍,作為那個寶具眾多的金閃閃危急關頭賴以護身的東西,被纏上準沒什麽好事。
可事情卻沒殺人鬼想的那麽簡單,與鎖鏈一起躍至空中的archer手中出現了一柄銀白色的巨大投槍,這柄寶具僅僅是在現世顯現便引起了天空中的異變。雲霧如同被吸引過來一般在冬木市的天空形成了巨大的漩渦,一道道銀蛇在黑色的雲海中來回遊走。
“惹怒王者的代價,你們就用那卑賤的生命來償還吧!”無視master的勸阻,憤怒的archer將纏繞著閃電的長槍猛然擲向七夜和Berserker,耀眼的寶具在archer脫手後的0.5秒內體積暴增了數百倍,如同流星一般墜落地面。
“轟!”整個冬木市在這一擊下顫動起來,即便是以防地震出名的日本,方圓300米內的房屋也徹底成為了廢墟。而受到直擊的大廈此刻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在地面留下一個巨大的坑洞,銀色的電漿將觸碰到的一切都溶解蒸發還原成最基本的結構。
落回地面的archer將視線投向了東南方,“哼。用像殿下之類的忠言,鎮住王者我的憤怒嗎?你越來越大膽了,時辰!”那邊是深山町的丘陵地帶和高級住宅街,也是冬木之地的管理者遠阪家的府邸所在。對於不顧魔術師的保密傳統,造成巨大影響的archer,其master遠阪時辰迫不得已使用了令咒。
Archer再次掃視了一遍眼前的廢墟,但失去了魔鏡之後他無法確認剛才那一擊的成果,只能悻悻的化作靈體消失不見。
60米外的廢墟背後
“呀嘞呀嘞,真是脾氣火爆的家夥啊,這下此地的靈脈管理者和政府有的頭痛了。”
“呼呼呼~誰讓你和那個黑乎乎的家夥把他逼急了呢。”愛爾奎特掩嘴偷笑著,在空想具象化形成的空間護罩內,聲音、氣息都被完全隔斷,而剛才那威力巨大的雷電余波也被阻擋在外。
“說起來,剛才那是岡格尼爾吧,沒想到他連那個都能弄到手,再加上天之鎖,這下他的身份也明了呢。”(注3)
“哎?是誰?”
“我說啊,你不要整天看電影也看點書啊。”七夜歎了口氣,“他應該是這個世界最原初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所以才會有所有寶具的原型。倒是那個黑黑的家夥看不出本體,似乎能將別人的寶具據為己有,甚至將普通物品寶具化。剛才那一擊,從NT感應來看應該沒有殺死他,估計是被master的令咒救了一命。”
“誒~聽上去好有意思,早知道應該跟你一起過來的。”
“。。。好了,別抱怨了,開幕戰打成這樣也差不多了, 去咖啡店補償一下你吧。”
“啊,那我要吃白天那種布丁,還要蛋糕。”
“嗨~嗨~”七夜脫下外套抖了抖灰塵搭在肩上,任由公主挽住自己右臂走向燈光通明的市區。
注1:設定金閃閃的鎧甲帶心靈+魔法+物理屏障,龜殼一般硬。
注2:事實上archer來找七夜麻煩是因為忌憚七夜的暗殺能力,如果七夜要殺時辰,他就必須片刻不歇的守在時辰身邊,這對喜歡靠單獨行動閑逛的吉爾伽美什來說是不可忍受的。
注3:岡格尼爾由奧丁投擲自帶必定命中屬性,但無法解放真名的archer和大小姐每次都是玩必定不中的必中之槍。順便大小姐已經把原來的岡格尼爾用血魔法改造過了,所以這裡出現的是銀白色,大小姐的是血紅色。
作者注:本章出現的金閃閃相比原作有所強化,巴比倫之門的寶具很多自帶屬性,類似岡格尼爾之類的EX級寶具就算不解放真名靠本身屬性投放威力也相當於A級寶具解放真名。雖然不可能全部,但有一部分心愛的寶具,吉爾伽美什了解其功用,不能解放真名但能夠使用自如,比如本章出現被七夜打碎的偵測用魔鏡。另外,金閃閃不會像原著那麽大意,上手被七夜和蘭斯洛特聯手逼入死角會讓他認真起來,由於是聖杯召喚出來的,所以設定為凶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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