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老夫教給小丫頭一個辟谷的法子啊,不吃飯也不餓哦。”
一個聲音也不知道從那裡傳進三個人的耳朵,都是一驚,用眼睛在院子裡緊忙尋找,還是姐姐功夫深眼神好,望著一棵大樹上躬身行禮:“竟然張先生駕到,卻為何不進屋子裡說話。”
“哈哈,看你小三口子親親熱熱的,我這個老家夥自然不想打攪,見這位丫頭說的有趣,竟然還是忍不住打攪了,抱歉!”
說著話從樹上跳下來一個老人,穿著方士的服飾,這老人劉睿可認識,緊忙上前行禮:“見過二爺,芙兒最近可好?”
原來是曉芙的二爺。
二爺重重的哼了一聲:“那次在碣石,老夫在那裡被海風吹了半夜,也沒等見你個混蛋過來,難道就真的把爺爺的寶貝孫女曉芙給忘了。”
那晚,自己心裡都是姐姐,又被姐姐的媚術弄得暈暈乎乎,離開姐姐就被羊羊纏著沒完沒了的大弄,還真的把和二爺的約會忘得一乾二淨,如今想來還真的心裡一顫:難道有了姐姐幾個,就會真的能忘了自己的芙兒?不!絕不會的。
“不滴,二爺,要不是這一段總是離不開,睿兒早就跑到遼西去找芙兒了,最近芙兒可好嗎?”
二爺狠狠的瞪著劉睿:“能好?你這個混蛋不明不白的把一個黃花閨女壞了身子,然後又沒了影子,閨女又整日被父親責備,能有個好,如今都清瘦的沒個人樣了,要不,爺爺我會急急地跑這裡找你,要真是還想著曉芙就快去看她去求親,不然這般下去那閨女就會毀在你這個混蛋小子手裡,要真是那般,爺爺上天入地也要殺了你給閨女陪葬!
記住,明天晚上爺爺就在碣石那裡等,怎也留給你一點時間交代一下這裡的事情,到時候再不見你過去,哼!我張家如今雖然一時間苦頓,可也不是任人欺負的!”
說著話兒就嗖的沒了影子。
姐姐來到劉睿身邊:“這裡的事兒有姐姐幾個幫襯田先生,也能挺過幾日,明兒睿兒還是盡快去吧,那曉芙姑娘大家閨秀的被睿兒壞了身子,如若不盡快給她和她家裡一個交代,怕是會叫曉芙無顏面在活下去了。”
“是啊,奴家雖然舍不得郎君離開,但是那個芙兒卻是張家的千金,如今雖然比不得往常,可郎君此去,可要小心,那張純喪心病狂的,別的趁機把郎君留在那裡,郎君身為皇家血脈,總歸要和叛軍不能太過牽扯太多啊。”
鄒文一肚子的擔心,如今整個家族都把希望寄托在劉睿身上,弄過來個曉芙倒是沒啥,這年代那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再說,就是將來曉芙被劉睿娶進家門,由於是叛軍張純的女兒,在家裡在劉睿心裡無論如何也比不好過她鄒文的,如今田田的家族在劉睿手下佔著很重要的地位的。就怕張純用曉芙姑娘要挾劉睿留在那裡幫著他,可就麻煩了。
劉睿拍著鄒文的腦袋:“不記得在洛水,郎君就是在那般情況下也能有能力處理,到張純那裡沒問題,相信自己的郎君。”
鄒文乖巧的應著:那也是,奴家的郎君啥事都不會被難住的。
洛水旁,因為淫僧的緣故,劉睿和鄒文四個丫頭都面臨即刻處死的關頭,劉睿憑著一通忽悠非但叫幾個人都安然無恙,更是能成為夫妻,時間不長,那時的情景幾乎就在田田眼前一幕幕閃動,仿佛就在昨日。
姐姐揮揮手,試圖趕走壓在心底的煩憂,悄聲道:“風冷了,進屋吧,也得給睿兒準備一下明兒出門的換洗衣服。”
這一夜,或許是對姐姐鄒文的愧疚,劉睿更是和二人恩愛許久,幾乎通宵。
好在和姐姐恩愛時,來回穿越的氣息能叫二人歡暢快樂的同時,還能把身上的疲勞消去,就是一夜,一早起來依然精神爽爽。
一早起來就急忙趕到湯河,楊方,魯乾的兄弟魯坤和魯乾的兒子魯封都已經帶著工匠家眷到了這裡,正在砍樹活泥巴從湯河那裡弄來很多鵝卵石,準備建造居住的房子。
除了去柳水的一千工匠,剩下的兩千加上他們的家人都到了這裡,呼啦啦一大片,這會兒無論男女老少都忙活著建造家園。
還有很多人也在不遠處沿著湯河燒荒,楊方說道:“這多人也要人吃馬喂的,這裡的土地閑著也是閑著,屬下就安排他們也開荒,雖然生地產量低,到了秋天也多少有收成,昨晚屬下夜觀天象,發現這幾日會有一場春雨,正好耕作,就私下裡做主了,主公莫怪。”
這家夥嘴裡說著莫怪,一副傲然模樣,顯然認為自己做的沒錯,全然沒有服氣的姿態。
能觀天象就知道這幾日有雨,這家夥果然飽學,劉睿也懶得計較,有才華的文人都有一股子酸氣,就微笑著說道:“無妨,這關節濱海郡很多都初建,一時間人手緊張,沒有個成熟的規律制度,將來慢慢的就會改善的,先生既然大才,就多操點心就是。”
說著話,把自己和姐姐整理出來的資料遞給楊方:“這些兒都是吾根據曾祖留下的東西整理的,是建造各個作坊造紙廠還有沿海鹽池的的技術資料,到時候和高滿魯乾王海等人在一起多多合計一下,有那裡不合適,盡快提出來,然後好盡快施工。”
楊方打開看看,心裡暗笑:“竟然是女人的筆跡,多半是甄娘子寫的,難道這個主公連字都不會寫?”
“兄弟!過來一下。”
竟然田豫在喊,剛才隱在人群中竟然沒有發現。
劉睿來到田豫身旁,看他正帶著一群人擺弄著一大堆骨頭:“子玉,按照吩咐,都開始在居住的附近建造茅房了,也開始收集各類動物的糞便開始混著淤泥發酵了,可是這骨頭如何發酵啊。”
暈啊,寫資料竟然忘了這個。
劉睿緊忙喊來魯坤:“快弄一批石匠,打造磨盤,把這些兒骨頭粉碎後用磨盤研磨成粉末,也一般的泡在淤泥中發酵,用不了幾日既可以使用了,播種的時候叫人灑在田裡就成了。”
磨盤古人早就會製作使用了,劉睿只要吩咐一聲,魯坤馬上就帶著手下去弄大石頭製作了。
劉睿又把近幾日要做的事情和田豫交代一下:“我今日就去遼西,去把曉芙和她的一些兒族人接到這裡,哥哥如果也有族人,也可以叫人接來。”
田豫的族人大多在幽州,將來必然和魏家公孫瓚有齷蹉, 留在那裡不保險。
田豫心思了一下:“一下子把幾千族人都接過來不現實,族中的很多人是不願意離開生息幾百年的家業的,不過盡快弄過來一批精乾幫著這裡,也是必然的。哥哥早就寫信過去了,過幾日大概有一千族人就到了濡水,已經吩咐子龍了。
再說,如今公孫瓚駐守管子城,每天都四面出擊,那裡每天都要打仗,兄弟此去,要多帶護衛,更要多加小心,咱們把突擊營從公孫瓚那裡暗中弄走,一旦子玉被公孫瓚嚴剛倆家夥逮住,可要完蛋。”
幾千的家族也就算中等家族了,像魏家這般高門,族人都有六七萬的。
多虧了田豫,濱海路這裡才這般有秩序的慢慢啟動著。
劉睿趕到臨渝,就直接去了東門外,匯合高覽和他的一百個手下,一起去遼西。
其他的交給趙青暫時代理高覽的位置。
本來帶突擊營的人最合適,可惜,公孫瓚就在遼西,一旦碰上了可要麻煩,自然不帶最好,也不用帶更多,本來這裡人手就緊張,就是官兵也在駐地附近開荒耕作,到了遼西,要出事,一百人和五百手下也差不了多少,反正就是玩命的逃跑,那裡每個家夥都比自己人多勢眾的暫時可沒辦法對抗。
高覽聽說隻帶一百人,可勁的搖頭:“遼西征戰正凶,是不是多帶點人,主公如今是濱海路的主人和希望,一旦出了事故,這濱海路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