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來,門被敲得劈啪響,卻是羊羊,難道兩天沒弄她就受不了了一大早就往自己這裡闖,就見羊羊扭扭捏捏的好一會擺弄著衣角不說話,劉睿納了悶了,這丫頭一向敢說敢做就一個假小子愣頭青,今兒卻是怎的了,好一會兒才聽羊羊嘀嘀咕咕:“羊羊恐怕把妞妞弄丟了,這兩日叫族人找遍濱海路,就是沒有這個死丫頭的影子,哥,怎辦啊?”
一個大活人怎就說沒就沒了啊?今後看見塌頓如何交代?
劉睿這幾天前腳不挨後腳的忙乎,也沒過問妞妞的事,以為被田豫羊羊留在了族人遊牧的地方。
“快說說,怎回事?哭天抹淚的有啥用!”
羊羊腦袋擠進劉睿的懷裡依然哭天抹淚的嗚咽:“......,那日都急著石門臨渝來回跑,那妞妞就騎著馬輪著刀子跟在後面,總聽她喊著要砍了侵佔濱海路侵佔石門的那個關羽的腦袋給她的郎君解氣,後來就不見了啊,嗚嗚嗚!”
奶奶的!屁大的小丫頭去砍關羽?這不是耗子去找老虎拚命嗎!
這會兒,田豫也過來了,滿臉的歉意:“據遼東細作飛鴿過來的消息,那關羽回到玄兔時,真的帶著個蠻胡小丫頭,大概就是妞妞,哥哥正在想辦法解救。”
果然去找關羽了,氣死我了!這可好,怎也是自己的小婆娘,塌頓的妹子,竟然被劉備弄到手裡,今後可是要挾咱劉睿的把柄啊。
不由急急地拉住田豫的手:“盡快想辦法救出妞妞,不然將來會有麻煩。”
田豫點頭:“自然,妞妞怎說也是哥哥從族人那裡帶到石門的,出了事哥哥自然有責任,不過,想來劉備知道了妞妞是子玉的女人,暫時不會有危險的。
”
對劉備,自己或許比田豫了解的更多,妞妞暫時非但沒有危險,那劉備還會對她非常照顧,就是為了將來和自己談判交易。
不由問道:“郭圖的情況怎樣?”
田豫笑道:“也是個老狐狸,身手還不錯,為了叫劉備不狐疑,還一路和突擊營的人打鬥幾場,弄得血呼啦啦的跑過了大陵水,沒準兒明兒就能到了玄兔。”
突然田豫塞給劉睿一個粉色的肚兜兜,附在耳邊怪笑:“看這針線繡工還真不錯,知道是誰繡的嗎?”
劉睿一肚子的煩惱,就膩歪的說道:“愛誰誰,是不是這幾天勾搭個婆娘啥的過來顯唄?”
田豫嘰咕著鬼眼:“可是小白臉,兄弟的假婆娘啊,昨晚哭天抹淚的把這個塞給哥哥叫我轉交給兄弟,嘻嘻,還說:兄長有了別的婆娘,早就把奴家給忘了,嗚嗚嗚!”
“去死!”
這田豫學著小白臉的作態極端惡心。
不過,眼前閃過小白臉那雙深情的眼,劉睿不由心裡一緊:“也是個撓心的事兒,這假丫頭要死要活的賴在自己的床上,每日奴家奴家的真把自己當做了咱劉睿的婆娘。”
這幾日沒進突擊營和一群兄弟廝混,就是有意避開小白臉,不然當面卻如何對他?
可是,那日拒絕了他就用刀子捅自己的心口尋死覓活,好在被自己救了回來,這會兒要真是不給他點安慰,沒準兒又想不開了。
“哥哥去忙吧,我去突擊營看看,也該看看了。”
田豫呵呵笑著跑了。
因為突擊營三百官兵都是自己的生死弟兄,才把突擊營放到臨渝護衛,就駐扎在城裡,把守著四門。
“敬禮!”
營蔚陽曲帶著三百官兵列隊迎接劉睿,還叫他們正步踏步齊步走,這都是劉睿在突擊營的時候傳給他們的前世軍訓動作,劉睿之所以把營蔚給了楊傑而不是趙青,就是這陽曲一絲不苟的按照劉睿的傳授帶著手下去做了,而趙青基本沒有練過。
“兄弟們好,劉睿這多日沒見突擊營的兄弟,甚是想念,今兒要殺牛宰羊大家聚聚。”
“嗚啊哦!”
眾人終於憋不住,輪番兒把劉睿扔上空然後接住,都是曾經的一群亡命徒,就是劉睿奮不顧身的救了他們,更是在戰場上一同拚殺亡命,血與肉的戰友之情,才是真的友情。
陽曲卻陰著臉,等眾人轟然去殺牛宰羊,才對劉睿說道:“如今主公再也不是當初的突擊營小兵或者營蔚,而是要帶著眾人逐鹿天下的主公了,身份自然不一樣了,這般跟下等兵士胡鬧,卻是不妥。”
奶奶的,這楊傑出身烏桓蠻胡,竟然也講究這個,劉睿尷尬的一笑:“今兒不過是過來敘舊,沒有公事,些許放肆無妨。”
陽曲歎口氣,還是行禮:“諾!”
馮濤王休甚至蝗害都過來擁抱劉睿,蝗害依然喋喋不休:“主公啊,啥時有時間把屬下的那個弄上啊?”
這幾個家夥因為和劉睿親近,又很有能力,都被提拔為都尉,大小也算個將領了,看見劉睿依然沒大沒小的瞎胡鬧,一旁的陽曲緊著皺眉,想著等主公離開後多加訓斥。
劉睿心裡歎氣:早知這般,當初何必啊。
拍拍蝗害的肩膀:“等些時日, 有些兒藥還沒尋到。”
也只能暫時安慰了,既然都給閹了如何有法子再安上一個,劉睿真的犯愁。
馮濤詭笑著就推著劉睿進了一個帳篷:“進去看看主公自己的婆娘吧,這多日見主公沒來突擊營看他,整日的哭哭啼啼的都清瘦了許多,嘿嘿,還別說,這般一折騰,清瘦後更像個嬌嬌小女人了。”
既然來了,總要去看看他。
劉睿心裡歎氣,就進了帳篷,進了帳篷就被一個嬌嬌的身軀飛快的鑽進懷裡,然後就聽見小白臉嬌聲的呢喃:“兄長終於來看奴家了,奴家歡喜的不知道說啥是好,就想在兄長的懷裡說悄悄話,兄長,這多日可曾想到過奴家。”
雖然還是曾經的小白臉,可這多日,就連說話都像個女人了,身子更是柔柔的瘦瘦的竟然小蠻腰都有了。
劉睿歎口氣,就抱著小白臉坐在床上,望著小白臉嬌嫩的秀臉,說道:“這又是何必啊,憑的糟蹋了身子。”
“奴家就想做女人,做兄長的女人,所以......。”
小白臉把劉睿的手兒慢慢送到自己的胯下,細聲說道:“奴家為了變成女人,自己忍著痛割了男根,如今已經是女人了。”
劉睿心裡苦笑:“就是割了男根也不過太監,怎也變不了女人啊,要是在前世還可以做手術,可咱劉睿沒那麽高明,弄不來這個。”